十四、氣煞總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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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大方的拉過椅子坐在阮莫面前,小九子早又取過兩付杯筷放在卓長青與甘小猴二人面前。

     卓長青先行舉杯,道: “來,我借花獻佛,敬各位一杯!” 放下酒杯,阮莫歎一笑,道: “捕頭大人大駕光臨,定有指教了!” 卓長青笑笑,道: “阮兄真是快人快語,聞得阮兄回來,想來包師爺一家早已安全回到家鄉了!” 阮莫歎心中暗罵,這他娘的是開場白,記得那日天未亮縣衙後門外包師爺一家上車的時候,這卓長青曾下過警告,要自己小心侍候包師爺一家平安回到長安,雖是一句場面話,奶奶的,聽來實在刺耳,如今…… 阮莫歎一歎,道: “托捕頭大人的福,總算把包師爺一家送到地頭上了!” 不料,卓長青心中也在冷笑,因為他已知道包松竟是當年黑道大殺手包大景,這話自然是躺在床上養傷的總镖頭巴高峰對他說的,現在…… 卓長青哈哈一笑,道: “卓某這次也是受人之托才厚顔拜望阮兄弟來的!” 阮莫歎快施禮,道: “不敢,擔當不起!” 卓長青伸手一攔,笑道: “這次卓某也是誠心結交,還望阮仁兄給卓某一個薄面!” 阮莫歎望向甘小猴,隻見甘小猴涎臉一笑,道: “大哥,是捕頭大人找到他堂妹那裡,要我帶他來見大哥一面的!” 呵呵一笑,阮莫歎道: “卓寡婦是捕頭大人堂妹?” 面無表情,卓長青道: “上代為了家産事,已經許多年不相往來了!” 阮莫歎笑笑,道: “這倒難怪!” 卓長青苦笑笑,道: “我這堂妹是苦了些,所幸有甘老弟照顧,我這位堂兄也算安心不少!” 笑笑,阮莫歎道: “不知卓兄找我,有何指教?” 卓長青道: “聞得阮兄同協遠镖局之間發生些小誤會,是吧?” 阮莫歎已猜出八九分,心中冷笑…… 隻聽甘小猴搶道: “捕頭大人就是為這件事要來找大哥!” 阮莫歎道: “事情已經解決,何勞捕頭大駕?” 放下酒杯,卓長青那張忽冷忽熱的面孔上一緊,道: “聞得你們在落鷹峽火并,勝方索取對方五千兩銀子,這件事可是真的?” 一笑,阮莫歎道: “不錯,也是雙方點頭了的!” 卓長青道: “江湖仇殺,為官家不許,更何況索取對方銀子,其行為何異勒索?” 面無表情,阮莫歎道: “捕頭大人找上阮某,就是為說這幾句話?” 卓長青道: “我說過,此來是受人之托,并非代表官家!” 阮莫歎咬咬牙,道: “巴高峰之托?” 十分幹脆,卓長青道: “不錯!” 阮莫歎冷冷道: “巴高峰托你找上阮某,目的何在?” 卓長青這才緩緩道: “五千兩銀子數目太大,他希望由卓某出面,打個對折,如何?” 阮莫歎笑笑,卓長青又道: “協遠镖局在道上的交際廣,阮兄又是道上知名之士,我們雙方皆在固縣境内讨生活,就是不看僧面也看佛面,望阮兄看卓甘薄面,往後大家便是一家人了!” 阮莫歎冷笑道: “娘的,幹保镖的人物,可真是八面玲珑,面面俱到,強盜那裡稱兄道弟,沒得要了阮某哥兒幾條命,如今吃鼈,又找上官家來說情,敢情真有一套!” 卓長青道: “阮兄意思……” 阮莫歎抱拳,道: “卓大人見諒,阮某論事,一向鐵面對人,請包涵!” 卓長青冷冷笑道: “甯願與官家為敵?” 雙肩一聳,阮莫歎道: “有人告我,捕頭大人隻管來拿人!” 卓長青面色一緊,道: “若要拿人,現在我就可以拿下你!” 阮莫歎道: “憑什麼?阮某不偷不搶,作奸犯科的事從不屑于為,官府又豈奈我何?” 卓長青冷笑道: “落鷹峽殺人勒索就是死罪一條!” 猛的拉過甘小猴,指着甘小猴身上傷,阮莫歎道: “請看我兄弟身上的傷!”邊又托起袁小七左臂,吼道: “這條手臂也幾乎被砍斷,我們像是殺人勒索?” 卓長青沉聲道: “什麼事情也該衙門去講,不合動刀殺人!” 阮莫歎冷冷道: “卓大人,江湖上有句十分中肯的話,你可知道?” 卓長青一挺胸,道: “說!” 阮莫歎道: “屈死不告狀!” 卓長青冷冷嘿然一笑,道: “阮莫歎,你果然是刁頑之徒!” 阮莫歎隔着桌面指向卓長青鼻子,罵道: “你是個仗勢欺人的糊塗蟲!”一咬牙,又道:“你可知道這件事的原委因由?那天我們自西京長途回來,甘小猴回到卓寡婦家……嗯,就是你堂妹的家,當天晚上協遠镖局就派了兩個镖師要殺死你堂妹與她那可憐的啞巴女兒,當然最重要的還是要殺了我的兄弟,那天如果他們得手,卓大人,你有辦法破案,你有能奈為你堂妹報仇?” 卓長青叱道: “一面之詞,我不信!” 手指門口,阮莫歎大怒,罵道: “滾,娘的老皮,巴高峰許了你多少銀子,要你出面拿大帽子壓大爺?真是個六親不認隻認銀子的畜牲!由此看來,你同姓包的師爺二人不知刮了多少無義之财!” 扶桌而起,卓長青冷笑連聲,道: “姓阮的,騎驢看唱本,走着瞧,隻要你明日敢去索取銀子,我便當場抓你這現行犯!”說罷,起身便走! 阮莫歎哈哈大笑…… 石逵已怒道: “姓卓的什麼東西,找機會修理這屁養的!” 阮莫歎止住笑,道: “娘的老皮,姓卓的在我眼裡已變得半文不值,我以為他聽了我曾救他堂妹,定會一番感激,娘的,哪想到他會表現得如此稀松平常,可惡!” 袁小七道: “大哥,明日前去取銀子,隻怕真得費上一番手腳了!” 阮莫歎冷哼一聲,道: “放心,姓巴的一文也不敢少給!” 甘小猴歎口氣,道: “我正躺在床上養傷,卓長青一個人找上門,當時我還看到卓大姐似乎吃了一驚,啞巴迎上前給卓長青施禮,不料姓卓的連椅子也不坐,三言兩語就拉我來找大哥,我是被他拖來的!” 笑笑,阮莫歎道: “到床上去歇着,想吃什麼找小九子要,取銀子的事由我一人辦!” 袁小七道: “大哥,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姓卓的既然敢撂下狠話,哥們就得小心為是!” 冷哼一聲,阮莫歎道: “官是好官,所用非人,西京長安的總督衙門如何?大哥我還是照闖不誤,又何懼一個縣衙門!” 阮莫歎說的不錯,長安城他是把總督府一番折騰,哥兒四個還是晃着雙肩走回來―― 現在―― 固縣城的小客棧裡,阮莫歎喝了最後一杯酒,緩緩站起身,笑道: “今天可是協遠镖局的大日子,五千兩銀子等着我去取,你們三人看大哥的手段吧!哈……” 舉着油燈走進來,小九子低聲道: “大哥,你要去了?” 點點頭,阮莫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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