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氣煞總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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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你能再少要多少才令你滿意?”
阮莫歎猛的逼迎巴高峰,右手食指點上對方鼻尖,沉聲冷哼,道,
“巴高峰,你在拿整個協遠镖局上下人等的性命冒險了,我盡在你面前為你提燈籠,你怎的就是不上道,合着非要‘血濺五步’你才知道阮某手段?”
“咯崩”一咬牙,巴高峰道:
“好,五千兩我認了,照給!”
哈哈一笑,阮莫歎道:
“對,巴老,隻要銀子花在刀口上,五千兩并不重要,我不如對你實話實說吧,包松付給我的銀子十倍于你出的這個數目,但包松花的卻十分自在,花的沒話說!”他一頓又道:“你知道吧,包松可真是‘巧諸葛’包大景呀!”
于是,巴高峰愣住了!
阮莫歎笑笑,伸手,道:
“拿來吧!”
巴高峰大怒,罵道:
“混帳東西,巴大爺是來殺人的,你看過拿刀去拼命的人還帶着幾千兩銀子在身上的?”
“嗯”了聲,阮莫歎道:
“說的不錯,有理!”稍作思忖,阮莫歎道:“依你說,你如何付款?”
巴高峰道:
“五千兩銀子不是小數目,巴大爺回去張羅,三日後你派人到協遠镖局去拿!”
阮莫歎一笑,道:
“好,閑話一句,三日後我着人去取!”
石逵大刀扛在肩上,道:
“大哥,三日後他姓巴的如果再設陰謀……”
阮莫歎嘿嘿笑道:
“我期盼他再玩陰險,難道你還怕銀子多抗不動?操!”
那面,袁小七已呵呵笑道:
“大哥,我們走吧!”
石逵叫道:
“我去牽馬!”
突然“毒娘子”花妙峰飛撲過來,尖聲道:
“阮莫歎,老娘子十發欣賞你的這種要銀子不要命作風,佩服!佩服!”
阮莫歎笑道:
“欣賞也好,佩服也罷,隻要你别像令妹那樣牛皮糖就算阮莫歎阿彌陀佛了!”
嬌小的身子一扭,白面似的面孔上擠出個笑,花妙峰輕聲細語,道:
“聽你的口氣,光景是我小妹曾經心儀你了?”
阮莫歎道:
“那是七八年前趙家客棧的事,娘的老皮,那時候我嫩得很,相當不解風情,沒想倒是辜負令妹一番盛情!”
淡淡的,花妙峰道:
“說吧,我的那小妹今在何處?”
阮莫歎道:
“本來,我這個人一向對女人讓三分,前次你賜我一刀,差一點沒要了我的命,可是我卻并不放在心上,女人嘛,心眼有時窄了些,再說這好男不跟女鬥,老姐姐,你說我這些話對不對?”
花妙峰早已不耐煩的道:
“阮莫歎,你别閑扯淡,告訴我花小紅今在何處?”
阮莫歎笑笑,道:
“好吧,我以德報怨的便告訴你!”
那面,石逵已把馬牽出樹林子,叫道:
“大哥,走吧!”
花妙峰真怕阮莫歎一走了之,閃身橫在阮莫歎面前,沉聲道:
“阮莫歎,你為什麼不說?”
阮莫歎道:
“說,當然說!”便遙指落鷹峽西方,接着笑道:“令妹花小紅,原是嫁給光頭雷當老婆,隻怪光頭雷是個短命鬼,前些時攔路打劫不成,倒把老命貼上,害得令妹當寡婦,實在……”
杏眼怒睜,厲如貓眼,花妙峰尖聲道:
“是哪個該死的王八蛋殺死了我妹夫?”
阮莫歎一怔,笑道:
“别罵,别罵,令妹神通廣大,她把上帝賜給她的那張女人皮表現得淋漓盡至,早就又給你弄了個更加可愛的妹夫,我說這話你若不信,等你見了令妹自然明白!”
突然,那面協遠镖局的總镖頭巴高峰冷冷道:
“花賢妹,不定光頭雷就是死在姓阮的手上,别忘了姓阮的剛從長安保镖回來!”
阮莫歎雙掌一攤,無奈的道:
“這要我怎麼說呢?如果說不是我殺的,你信?如果要是承認自己殺死光頭雷,難免我二人先打一架,其結果兩不劃算!”
花妙峰咬牙,道:
“怎麼說?”
阮莫歎一笑,伸手搓了下面皮,道:
“你想嘛,我二人動上手,對你而言,失散了二十年的小妹妹,好不容易要見面了,卻因為别人一句挑撥先拼上命,萬一死了,那該多冤?不過,話可又說回來,阮某向不輕言出手,一旦出手,總是算盤子兒打在對方的荷包裡,白白要我同人家過招玩命,龜孫子願意幹這種驢事!請問老姐姐,你腰包可有個千二八百兩銀子?”
花妙峰大怒,罵道:
“阮莫歎,你他娘的敢情窮瘋了不成!”
雙手一拍,阮莫歎道:
“咳?你說對了,哪個王八蛋不鬧窮,否則,我阮莫歎也不會整日跑東到西,掙錢受累,一顆心活像吊在褲裆那玩意似的擔驚受怕了!”
花妙峰跺腳罵道:
“阮莫歎,你這個道上老橫,老娘面前你給我正經點!”
阮莫歎哈哈一陣笑,道:
“敢情親姐妹兩個樣,你麼?正經八百的,而令妹……哈哈哈,率真得不少男人為她着迷!
花妙峰沉聲道:
“快說,我小妹今在何處?”
阮莫歎突然放低聲音,道:
“老姐姐,你還是聽我勸,别找你小妹子!”
花妙峰道:
“為什麼?”
阮莫歎道:
“那地方盡是光棍漢大男人窩,你若找去,我真擔心令妹會拖你下水呀!”
花妙峰咬着牙,心情緊張,她還真擔心小妹是個什麼模樣,怎的姓阮的盡在閑扯淡!
冷冷的,花妙峰道:
“你倒是快說呀,阮莫歎!”
再一次面向西方,日頭正照上阮莫歎的臉,兩隻大眼眯成縫,阮莫歎鼻子聳動,微翹的嘴巴一咧,笑道:
“令妹如今又投入黑龍口‘叫天鷹’丁爾壯的懷抱裡了,她的原夫光頭雷是二寨主,光頭雷一死,她的地位提升,成了壓寨夫人,如果老姐姐趕去得早,不定還會跟上喝他們的喜酒,哈……”
花妙峰聞言,冷笑道:
“阮莫歎,你敢诓我,花妙峰叫你寝食不安!”她不等阮莫歎再開口,抹頭便往落鷹峽西方奔去!
阮莫歎高聲叫道:
“老姐姐,你見了令妹千祈代我向她問候一聲喲!”
阮莫歎翻身上馬,四個人連低頭看巴高峰一眼也沒有便疾馳而去!
巴高峰卻氣的雙掌直拍地,幾乎就是在呼天搶地了!
固城外的小客棧裡,阮莫歎與石逵袁小七三人還在一張桌上小酌,袁小七輕聲笑道:
“大哥,明日你準備派誰去協遠镖局去拿銀子?”
阮莫歎放下酒杯,笑道:
“我不去,你們三人也不能去!”
石逵不解的道:
“哥兒四個誰也不能去取?那怎麼成?”
叨拾着盤子裡的牛筋,阮莫歎邊嚼邊低聲道:
“我去,巴高峰也許還會婆婆媽媽一番,萬一他裝孬的沖着我直作揖,我能不打折扣?若是由你們去,那可是仇人見面,不定還會找機會打一架,我不放心!”
石逵怒道:
“要打架?誰怕誰呀!”
就在這時候,突見甘小猴走來,後面,固縣衙門的捕頭卓長青跟着也進房間來!
那卓長青這次可是滿面笑,一見面先哈哈,阮莫歎心中在嘀咕,姓卓的這光景一定不簡單!
起身,阮莫歎抱拳禮道:
“捕頭大人,請坐!”
卓長青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