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包師爺 玉面虎找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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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 “巴總镖頭當知包某人有苦衷!” 猛的面向大馬金刀坐在凳子上的阮莫歎,巴高峰道: “姓阮的,希望能看着你活着回來!” 阮莫歎冷冷地道: “那會活活氣死你,是吧?” 冷冷一笑,巴高峰道: “你錯了,巴某在想如何能從旁協助你活着回到固縣,嘿嘿,你知道為什麼?” 阮莫歎道: “不屑于,而且我可以向你保證,阮某絕對平安回到固縣,因為我忘不了落鷹峽你們放了阮某身上血,那種陰狠毒辣得一心要取我性命的可恥手段!” 霍大同沉喝一聲,道: “要算帳嗎?便眼下解決倒也爽快!” 阮莫歎冷冷道: “眼前阮某沒興緻,各位不會找忿劫镖吧?” 另一面,袁小七已呵呵笑道: “娘的老皮,開镖局子的人物幹起劫镖買賣,倒是滑天下之大稽,哈……” 冷哼一聲,巴總镖頭又到包松面前,他豎起大拇指,道: “師爺,你高招,佩服!” 包松忙抱拳,道: “有朝一日總镖頭定會禮諒包某用心之良苦!” 哈哈一聲笑,巴高峰一揮手,道: “我們走!” 刹時六匹快馬回程往固縣方向馳去―― 包松站在門口自言自語,道: “巴高峰果然猜中篷車中坐着我的家小,還遠巴巴的追上來……” 緩緩站起身來,阮莫歎道: “我們上路,趕過落鷹峽今夜住三忿口!” 于是,甘小猴駕起篷車順着山坡官道直駛往大橫山 阮莫歎在馬上緊閉起嘴巴,他在想什麼? 是的,巴高峰在野店說的幾句話着實透着謎,姓巴的話中含義是什麼? 望着前面篷車,阮莫歎不由冷笑了…… 篷車越過大橫山,往西又駛了三十裡,前面一個小市集,這兒便是西去長安南下荊襄的三岔口! 就在正東的官道上,有座大廟,廟裡供着張飛,馬上,阮莫歎對水牛與袁小七二人道: “看到張飛廟,想起劉關張桃園結義,哥三個把義字發揮得淋漓盡至,令人贊佩,後人奉之為神,再放眼江湖,如今道上難得看到幾個真正夠義氣的,反倒是你拿我搶,充滿不義之人,怎能成就大事!” 袁小七忙笑道: “大哥,我袁小七對大哥可是忠貞不二!” 水牛也粗聲道: “大哥,幾年來我水牛可是唯大哥之命辦事,佩服你更忠于你,哪回給大哥丢過人?要我說,我同小七二人就如同關張之對劉備,差不到哪兒!” “嗤”的一聲,阮莫歎道: “哪見過關公同張飛沒事盡往賭場裡跑,哼!” 袁小七笑道: “大哥教訓極對,往後我們少去就是了!” 篷車尚未駛進三岔口市集,迎面跑來個年輕人攔住篷車,道: “鎮頭第一家‘高升客棧’,三岔口最大一家,爺們今晚住下,一定滿意!” 後面,阮莫歎道: “夥計,帶路!” 那夥計一高興便立刻跑到篷車前面―― 三岔口這地方沒有城牆,“高升客棧”果然在街頭第一家,阮莫歎見這家客棧的圍牆高,一邊有個大馬廄,另外兩個院子是客房,便立刻親自選了兩間最後面客房,吩咐夥計不用把篷車上東西搬下車,命石逵袁小七二人守在車上,兩個人今夜就睡在篷車上了―― 這夜包松要了鹵菜,特意把阮莫歎幾人拉在一張桌子上,包松還命女兒包小小給阮莫歎敬酒―― 那包小小生得皮膚白皙,雙眉似柳,一雙水汪汪大眼睛,脈脈似含情般偶爾掃過阮莫歎的瘦削臉上,桃腮微暈,一副不勝嬌羞狀…… 包松一旁卻捋髯哈哈笑,光景才一日就成了自家人了! 舉着酒杯,包松對阮莫歎道: “二十年前,江湖上曾出現過一位奇女子,人們稱她叫‘母夜叉’白鳳,阮爺的作風倒很像這位女子!” 阮莫歎點着頭,笑道: “好像聽說過白鳳這個人……” 包松道: “你聽何人說過?” 笑笑,阮莫歎道: “是我一位長輩吧!” 包師爺老婆立刻問道: “阮爺的這位長輩貴姓?” 阮莫歎道: “姓夏,夏天的夏?” 阮莫歎“夏”字出口,包松夫婦對望一眼忽的放聲大笑 阮莫歎怔怔的道: “二位這是……” 包松捋髯笑道: “阮爺說的敢莫是夏松楚吧?” 阮莫歎點頭,道: “不錯。

    ” 包松笑道: “包某夫妻二人曾與夏老爺子有過一面之緣,不知夏老爺子與阮爺的關系……” 阮莫歎一笑,道: “他是我大師伯!” 包師爺面色一緊,望了妻女二人一眼,嘿嘿笑道: “‘閻王舅’夏楚松久已不見其俠蹤,原來竟是阮爺師伯,真是令人料想不到的事,哈……” 聽得包松道出師伯名諱,阮莫歎心裡一緊,因為江湖上久已不聞“夏楚松”三字,為何姓包的竟一語道出,自己師伯向不與官家來往,而包松老婆…… 阮莫歎望向包松老婆,隻見這位面無皺紋,雙目炯炯的老太婆點着頭,道: “原來果是夏大俠傳人,這就難怪協遠镖局在阮爺面前一再的栽跟鬥了!” 阮莫歎不願同包松等多說,喝幹杯中酒站起身道: “我得去照顧篷車,換他們進來吃飯了!” 望着阮莫歎走去,包松與他老婆二人相對嘿嘿一陣笑 包松低聲道: “老婆子,這步棋我走對了!” 老太婆目露怨毒目光,道: “意外收獲,天賜良機,嘿……” 就算阮莫歎真有第六感,隻怕他也難猜包松夫婦二人心内機關,不過包松能道出師伯名諱,倒是令阮莫歎充滿-肚皮狐疑,前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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