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包師爺 玉面虎找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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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老沒說,相反的,他似是對你信心十足!” 面色一松,阮莫歎道: “找上我,他算找對人了,捕頭大人盡管放寬心吧!” 現在,自門裡面走出兩個女人,一老一小,各頂着一件絲絨連帽披風,包師爺長袍馬褂跟在後面。

     有個衙役搬個小凳把包氏母女攙上篷車,阮莫歎已對包師爺笑道: “東西全上車了,包師爺,我們上路吧!” 包松捋髯望着石逵與袁小七,皺皺眉,道: “他們是誰?” 一笑,阮莫歎道: “我的兩個得力兄弟,有他二人在,比個巴高峰還管用得多,哈……” 包師爺登上篷車,笑道: “阮爺,我信得過你,我們走吧!” 車邊,卓捕頭與四個衙投抱拳,道: “包師爺,後會有期了!” 包松點點頭,道: “太爺那面代我緻意了!” 篷車便在甘小猴的一聲“得”中,兩匹健騾便揚蹄往前拉,阮莫歎三人騎馬跟在篷車後―― 繞到大街,後面阮莫歎高聲道: “車繞狀元街過探花街出西城門!” 甘小猴笑道: “大哥,敢情要到協遠門前示威一番了?” 便在這時,車簾掀起,包師爺道: “阮爺,何必再去惹事?” 笑笑,阮莫歎道: “姓巴的不夠格,他算什麼東西?” 包師爺苦兮兮的道: “他見老頭換人保镖上路,必不諒解,不定會出什麼鬼點子坑人了!” 阮莫歎冷笑,道, “他有他的鬼主意,我有我的主意鬼,西去長安八百裡路是遠了些,可是阮某保準可叫你一家三口穩坐在篷車上唱山歌,哈……” 甘小猴的篷車隻一繞上探花街,手上那根油竹長鞭掠空一陣“叭叭叭”脆響,口中吆喝着: “哈!哈!” 遠遠的,隻見“協遠镖局”那座大門外面,一連跳出五個漢子來,幾個人以為是協遠镖局的車子,不料甘小猴的篷車一閃而過,長鞭還在幾人頭上連聲響…… 後面,阮莫歎挺胸擡頭,金剛怒目的直視着前方,他連協遠镖局台階上面一個镖師驚呼,也不跌他一眼的三匹馬不疾不徐馳往西城門方向! 篷車緩緩馳着,甘小猴回頭對阮莫歎一聲歡叫,道: “大哥,過瘾,過瘾,着實把協遠镖局那批王八蛋氣結了,哈……” 後面,石逵粗聲道: “等他們知道篷車裡是誰,那才有意思呢,哈……” 甘小猴趕着大篷車在前面駛,後面,阮莫歎已高聲道: “前面五十裡便是柳樹坡,我們中午在那裡打尖!” 篷車内,包師爺道: “阮爺,天黑前能過落鷹峽嗎?” 阮莫歎道: “包師爺盡放寬心,路上行止我已安排好了,就等按步就班的實行了!” 過了柳樹坡便要入深山了,中午,篷車在柳樹坡前的那家野店打尖,甘小猴伺候着包氏母女二人下車,這時候連阮莫歎也吃一驚的直視着包家大姑娘…… 阮莫歎心想,姓包的做了一輩子缺德事,老天爺還是如此眷顧他,竟然給他養了這麼一位标緻大姑娘―― 野店裡兩張桌子分開坐,包師爺一家三口一張桌,阮莫歎四人合坐一張,就在幾人剛吃到一半,遠處傳來一陣擂鼓似的馬蹄聲,刹時六匹馬到了店外面! 甘小猴伸頭一看,不由冷笑道: “大哥,保镖的追來了!” 阮莫歎一笑,他連眼皮也沒抖動一下,隻顧的吃喝…… 另一桌上,包師爺已迎向店門外,笑呵呵的道: “是巴總镖頭嗎?” 不錯,來的正是“協遠镖局”總镖頭“灰面熊”巴高峰,跟在巴高峰身後的尚有镖師白青、洪大發二人,另外三人則是“梅莊雙義”霍大同、霍大剛兄弟二人與“毒娘子”花妙峰! “灰面熊”巴高峰面對包松,冷冷的道: “包師爺,這是怎麼回事?” 笑笑,包松道: “巴總镖頭,你千萬要包涵!” 巴高峰沉聲道: “包師爺難道不清楚在同魔鬼打交道?” 包松忙笑道: “總镖頭,包松看得出阮爺是個人物,能在這大風大浪的江湖中翻滾的豪傑,至少得信守自己承諾,我不相信阮爺搬磚頭砸自己招牌!”他欠欠身,又道: “也許這是老夫一場豪賭,便我卻賭了!” 一聲哈哈,阮莫歎道: “姓巴的,落鷹峽沒把阮某坑死,今竟厚着老面皮追來,試問你是何居心?” 猛的回頭,巴高峰戟指阮莫歎叱道: “江湖匪類,黑道枭霸,沒得沾污了我們吃镖行飯的招牌,竟大膽接镖上道,姓阮的,你也太目中無人了!” 聳肩一笑,阮莫歎道: “是嗎?你該不會以為阮某奪了你的飯碗又砸了你協遠的招牌吧!” 一邊,毒娘子冷笑道: “什麼東西!” “呼”的站起身子,“老水牛”石逵怒喝道: “臭娘們,你罵誰?” “毒娘子”花妙峰見石逵比自己高出兩個頭,一副七爺八爺架式,妙目怒視,冷冷的道: “一副狗熊架子,唬人模樣,玩上真的,不定是個銀樣蠟槍頭!” “嘿”的一聲,石逵道: “你是說床上?還是現在?” 花妙峰杏目怒視,罵道: “你找死!” 一旁,阮莫歎冷冷道: “水牛,跟大哥走道别給我惹事,别忘了眼下我們是幹什麼的!” 巴高峰走至包師爺面前冷冷道: “師爺,你們這趟買賣是姓阮的毛遂自薦,抑是師爺自己主意?” 一笑,包松道: “是我的主意!” 巴高峰忽的仰天哈哈大笑,道: “好,是你掏腰包請人,自然一切由你選擇,哈……” 包松面色一僵,勉強擠個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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