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八 章 波 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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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得遂那攫奪人女,淫虐清白的願望――但是,你們算盤打錯了,我是席弓,出身綠林的‘飛蠍,席弓’,我半生逞強鬥狠,出生入死,守的是個義字,争的是那一口氣,我決斷的告訴你們,我女兒不和鹿家人來往,更沒有進一步發展的可能,言止于此,你們再要糾纏下去,我看除了訴諸于暴力,即無其他解決之途!” 語調雖然平和,但那一股剛烈凜然之概,卻更表露出這位“飛蠍”的堅持與決絕之心,看來是沒有妥協的希望了,一點也沒有…… 鹿雙樵全身發冷,表情呆滞,他低弱的呢哺: “查兄……我們……我們該如何是好?” 查既白用力在臉上抹了一把――仿佛是要抹去面龐上的幾分猶豫,更像是把臉孔也拉了下來,他雙腳叉開,氣沖牛鬥的大喝: “姓席的,任你血口噴人,歪曲事實,老子也不管你他娘哪條腿了,要是你答應鹿某人和你閨女的事,仍還來得及做你未來的老丈人,大家維持一團和氣,否則,你要生生拆散這樁姻緣,老子卻是絕對不準!” 席弓陰凄凄的一笑: “我倒要看看你是怎麼個‘不準’法!” 大步行向門口,查既白咆哮着: “很簡單,且把席雁帶出來再說!” 席弓的動作粹然發動――指如劍,快不可言的戳向查既白腦門。

     查既白不躲不讓,左手去勢如電,斜斬對方胸口,掌将沾衣,方才帶起“噗”的一聲銳勁破空之聲。

     掌勢複出,卻搶在指戳之前,席弓吃驚之下,不得已往側疾移半步。

     門裡,席弓的渾家楊美玉一閃迎出,雙掌如刃,兜頭劈向查既白天靈,一足勾彈,暴踢敵人下腹。

     查既白兩手上下倏飛,隻見飓般的勁力“呼”聲回旋,“叭”“叭”兩響撞擊之聲傳來,席楊美玉一個踉跄,退後了好幾步! 席弓的身形便在這時騰空掠前,他在猛疾的翻滾間抖手二十四叉插向查既白背脊及兩側――兩柄亮銀短叉,卻能在同一時裡幻展成二十四形象,足見其功力之深,運用之妙! “我操!” 查既白低叱着,貼地旋身,又在旋身的刹那一個倒仰翻躍半空,衣袍飛舞問掌腿交織,更從席弓的上方罩壓下來! 這種完全違反力道慣性的身法,加上那罡烈雄渾的勁氣,使得席弓難以硬架,他連連閃挪遊竄,情況已略現窘執 席楊美玉已從空中撲出,手上亦多了一對湛藍短劍,她豎眉瞑目,尖銳激昂的大叫: “當家的,連手齊心!” 查既白一頭大鳥般翩然落地,反手抽出别在後腰帶上的斑竹棍,皮笑肉不動的道: “席氏婆娘,你兩口子就把吃奶的力氣也使出來吧,我老查今晚上便沖着你這一對不通情理的混東西,好歹豁他到底,玩橫的玩到我頭上,娘的個皮,你們算撞上大闆了!” 正往這邊移動的席弓,聞言之下突然一怔,他目光炯然的盯着查既白,緩緩的道: “老查?你是查既白?” 嘿嘿一笑,查既白道: “正是某人,姓席的,說起來紅花綠葉,我們算一條道上的呢!” 席弓的神情微微有些變化,他先向自己渾家使了個眼色,方才冷沉的道: “我夫婦比不上你,查既白,你的路子多,财源廣,黑白兩道跨腳踩,碰上就要吃一份,我們哪來你的神通與霸道?” 查既白吊起雙眉道: “娘的,你這是捧我還是貶我?不錯,姓查的十方撈财,可不傷天理,取得心安,至少為人行事不似你兩口子這樣專斷胡搞!” 慢慢靠近了席弓身邊,席楊美王生硬的道: “查既白,不論你的名聲如何響亮,不管你的手段多麼高超,我夫婦卻不受你的威脅,你闖你的天下,我們混我們的江山,你若想插手我席家的家務事,莫說你隻是個查既白,就算你是天皇老子也行不通!” 查既白大聲道: “話可不要說得太滿,席氏婆娘,我看你老公恐怕不一定同意你的看法!” 席弓冷冷的道: “你用不着挑開來講,查既白,我渾家的看法,原就是我的意思。

    ” 查既白拉了臉道: “這麼說來,你兩口子是壓根不買任何人的顔面,非要堅持到底不可了?” 席弓鎮定的道: “因為你是查既白,我們願意退讓一步!” 竹棍上肩,查既白立時笑了: “此話當真?我說姓席的,我早就知道你不會是這等不開竅的人……” 席楊美玉愕然看着她老公: “當家的,你怎麼啦?” 擺擺握叉的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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