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八 章 波 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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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 “那麼,你父親和二叔的表現如何?他們的态度又是怎樣?他們使用威迫利誘的卑陋手段,傷害我女兒的自尊心,扼殺她的情感,他們竟恁般毫無憐憫、心狠手辣的脅迫她在那風雪肆虐的深夜離開,棄之于絕地,置我女兒生死于不顧,他們為什麼要做得這般絕情、這般酷毒!鹿雙樵,因為他們認為我女兒配不上你,我席家的人出身低賤,認為你們是黑江的名門大戶,是關外的巨族,席家的女兒一旦和鹿家結親,就是玷污了鹿家,羞辱了鹿家!鹿雙樵,這是沒有條件與歧視的愛麼?姓鹿的把我女兒看成了什麼下流胚子?将我席家當做了什麼牛鬼蛇神?” 嘴唇抽搐着,鹿雙樵面孔扭曲,十分痛苦的道: “前輩……請莫誤會……我尊長的想法并不代表我的觀念……前輩,至少我和令媛的情感不渝,我們彼此深愛深契,毫無間隙……” 席弓大吼道: “不要說了,鐵刀牧場鹿家算什麼東西?你們不把我們當人看,我們更犯不着吃這口怨氣!鹿雙樵,在我還沒有翻臉之前,你這就給我走,一待我起了性子,休怪不認得你這位少東主!” 在席弓身側,忽然有一個臉窄眼細,形色冷肅的中年婦女現身出來,她輕輕在席弓肩頭上拍了拍,才沖着鹿雙樵道: “你回去吧,鹿雙樵,我丈夫已經把話說得很清楚了,你和我們家雁丫頭的事,是決不可能的,在彼此尚未傷和氣之前,你最好趕緊離開!” 鹿雙樵顫聲道: “但……但至少我也要跟令媛見一面……” 踏前一步,席弓氣勢如虎: “不要得寸進尺,鹿雙樵,我對你已經十分容忍了,你可别逼得我出手傷你!” 鹿雙樵又吸着氣,盡量使自己的身體不發抖,聲音不發抖: “前輩……請準許我見過令媛一面再走,我……我有些話要當面對她說……” 怒叱似雷,席弓的模樣突然變得極其獰厲可怖: “她不見你,也不會聽信你的花言巧語,鹿雙樵,我最後一次問你,你滾是不滾?” 驟然間,石屋裡迸裂出一聲凄絕的呼叫: “爹――我要見他,請讓我見他……” 額頭的青筋暴起,席弓頭也不口的怒叱: “沒出息的賤人,你給我好生呆在屋裡!” 席弓的渾家寒着臉轉身人内,隻冷冷的丢下一句話: “鹿雙樵,你是要拆散我們這個家!” 咬咬牙,鹿雙樵仍抱着那一點殘存的希望央求: “前輩,你就忍心令我們如此痛苦?前輩,我求你……” 渾身骨節一陣咯崩密響,席弓瞑目聳肩,活脫是要吃人: “給你生路你不走,鹿雙樵,是你咄咄相逼,怨不得我心狠手辣!” 忽然響起幾聲呵呵怪笑,查既白斜步攔在鹿雙樵面前,吊着一雙眼珠,他大馬金刀的道: “怎麼着?你姓席的扮出這副德性,莫非還真想玩那套刀槍棍棒?” 席弓陰冷的注視着查既白,不屑的道: “我道鹿雙樵今晚上真會有這大的膽量,敢到此地騷擾?原來他是請了幫場的打手來了!” 一開口就透着不是路數,查既白亦不禁怒火上升: “不錯,是請了我這打手來了,但我要打的不是那知書明理之輩,亦非那成人之美的賢者,我是專要打這二幹礙人終身,斷人姻緣的頑固糊塗之徒!” 席弓氣極反笑,他切着齒道: “很好――我倒要會會你這個為虎作怅,巴結權勢的狗腿子,看你能用什麼手段幫着鹿家人來強奪我的女兒,逼迫我們低頭!” 查既白冷硬的道: “席弓,你兩口子在道上也算是有名有姓的人物,虧你們還闖蕩了這大半輩子江湖,卻是把胸襟越闖越窄,将理性越混越回頭了,你家閨女已經長大成人,腦筋清晰,見識廣遠,她自己挑選的對象豈會有錯?你閨女願跟鹿家人,也是為了她将來的終生幸福打算,做老子娘的又憑什麼出來橫掃一腿?你們夫婦管她小、管她大,莫不成還能管她到老?” 席弓憤怒的叱道: “這是我姓席的家務事,你算老幾,也配出面幹涉?” 查既白火辣的道: “你們要棒打鴛鴦,我他娘就是看不慣,看不慣便非得插上這了手不可,好叫你兩口子知道,天下之大,不是關起門就能胡鬧的!” 席弓雙目平視,語氣居然轉為緩和了: “今天晚上,你們兩人趁夜摸來我這裡,要強迫我答允交出女兒,你們施用脅制恐吓的手段,仗恃着關外鹿家的邪惡勢力,企圖逼使我畏縮退讓,好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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