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鬧館三俠戕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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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爾博發怒道:“我這一下叫做斬草除根,怎的算是下策?你不見兆惠大将軍上次征伐回疆,把大小和卓木酋長完全殺掉,回部的遊牧部卒,還不是像羔羊一般的對我們馴服?” 史存明聽了勃然大怒!這姓索的欽使還有一點人心,這姓哲的欽使卻是居心險惡,該殺之至! 少年壯士正在氣憤,陡覺背後風聲一響,史存明回頭一看,原來金弓郡主已經飛身上來,她向史存明嫣然一笑,用櫻口附着少年壯士的耳邊,低低說道:“還等什麼?師伯吩咐我們把這兩個鞑子宰掉!” 史存明不禁恍然,沉聲說道:“很好,咱們馬上動手,不過隻可殺那年長的一個,留下那一個年輕的性命!”金弓郡主一言不發,立即拉開彈弓來,就着垂花間格,瞄準閣樓裡的燈燭,刷刷刷,連發數彈,彈子到處,燈火完全熄滅! 金弓郡主這一下彈子打熄燈火的手法,十分高明,因為哲爾博和索克圖兩個欽使居停的房間外面和閣樓之下,站着十幾名帶刀的侍衛,這兩個欽使身材雄壯,分明精通武技,史存明和孟絲倫萬一竄了進去,三兩個回合弄他不到,外面和樓下的衛士蜂擁進來,就要功虧一篑! 所以孟絲倫一開首便用彈子打滅燈燭,使閣樓黑漆一片,然後突如其來的竄進去!她和史存明都是勤練内功的人,雙眼在黑夜裡,一樣可以看見東西,反過來說,哲索兩欽使便成了亮眼的瞎子,無從迎敵,自己便可以迅速收拾他們了!燈火剛才一熄,哲爾博失聲道:“有賊!” 話才出口,黑暗裡毫光一閃,史存明和孟絲倫已經撞開窗扇,仗劍跳了進來,史存明直奔索克圖,手起一劍,向他雙腿砍去,索克圖的武功相當了得,燈火一滅,他立即跳起身來,把自己坐的椅子抓在手裡,史存明向他一進劍,索克圖已經聽出金風劈刃的聲音,矮身塌腰、把椅子向外一掃,哪知道少年壯士手裡的斷虹劍,正是斬銅削鐵神物,區區一把座椅,哪裡能夠抵擋得來?劍鋒到處,椅背椅腳迎刃而斷,史存明一劍削中他的左胯,索克圖哎喲一叫,椎金山倒玉柱也似,撲通,摔倒在樓闆上! 史存明手疾眼快,一腳直飛起來,腳尖踢中索克圖的太陽穴,索克圖還未來得及跳起,咕咯兩聲,便自暈了過去!哲爾博卻是兇狡,窗扇一打開,他立即矮身向地一滾,骨碌碌,就着地上鋪的西藏紅氈,要想滾入床底,哪知道黑暗之中瞧不清楚方向,後腦勺轟的一響,撞在椅子腳上,疼徹心脾,喊出“哎呀”兩個字來,金弓郡主循聲撲上,分心就是一劍,哲爾博伸右掌一迎,黑暗中挨着劍鋒,右手五個指頭,齊根斷了下來,血湧如泉,他還忍着疼痛,一腳向上直登,要踢敵人小腹,金弓郡主反手一劍,砍斷哲爾博的腳踝,接着玉腕前推,三尺青鋒紮中哲爾博的肚腹要害,這欽使慘叫一聲,便自送了性命! 四個衛士聞聲撲了進來,孟絲倫抄起一把椅子,向他們迎面擲去,這些衛士在黑暗無光的卧房裡,椅子飛過來也看不見,吧的一聲,打中先前一個衛士的胸口,向後便倒,四個衛士頭撞頭腳撞腳,跌做一團。

     史存明向索克圖伸臂一抄,把他挾在肋下,破窗飛出,樓下的衛兵望見了,喊道:“不好!捉拿奸細!”孟絲倫也接着跳出來,彈弓連拽,鐵彈連發,吧吧吧,打滅了樓下的燈火,幾層閣樓一片漆黑,清兵手忙腳亂,金弓郡主在大笑聲中,随着史存明的背影,飛身逃去! 且不說珠蔔廟裡的滿清衛士,亂做一團,再說史存明和金弓郡主夜襲滿清欽使得手,飛身出來,智禅上人在外邊策應個正着,一聲呼哨,老少三人同時展開陸地飛行功夫來,穿房越瓦,跳高竄矮,一陣風也似的,不到頓飯時間,已經返回自己住的賓館裡,範公達父子在智禅師徒去了後,提心吊膽,不知道智禅上人這一次會不會成功,足足等候了個多更次,忽然看見他們回來,史存明的肋下,還挾着一個人,知道大事成功,不禁狂喜! 把挾着的索克圖向地上一摔,叫道:“綁了!”範金駒兄弟立即上前,用棕繩把索克圖捆成粽子一般,範公達問清楚了他們誅戮番憎,夜殺欽使的經過,說道:“存明師侄真個是畫蛇添足,這等鞑狗把他一刀兩段吧!何必要生擒活捉回來呢!” 史存明道:“師叔,你不是說過要取得滿清欽使在拉薩響應福康安大軍的憑證嗎”如果不捉活人,哪裡能夠取得憑據!”範公達眉目一皺,說道:“哦!你要拷問他嗎?怕不大容易吧!”金弓郡主笑道:“他已經落在我們的手裡,隻要略施小計,還怕他不從實招供出來,駒弟,你的棗核鋼镖拿一支來,我有方法叫他招認一切,不敢說半句假話!” 大家知道金弓郡主的神機妙算,範金駒笑着把自己的棗核镖拿出,盂絲倫接镖在手,吩咐史存明把索克圖救醒過來,史存明搓熱雙手,向索克圖的前胸後背推揉了好一會,這欽使果然悠悠醒轉,他剛才睜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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