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晚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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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就接近瘋狂了。

     晚菊起先用十指抓住他的背肌,留下了血痕,然後又折騰呻吟,繼而呻吟成了輕呼,她用手往上拗而抓住了床架。

     方柔激知道那不是痛苦。

     而是迎迓。

     故此他要孤軍深入。

     這是如火如荼的一刻。

     方柔激感覺到那麼焦切,懊熱,緊湊,同時,危機亦告閃現! 方柔激有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

     他的命根子突然被箍住。

     這件事情十分要命。

     絕對可以要了他的命。

     所以他所有的動作完全僵住。

     他己不能有任何動作。

     “愛我吧,來,”晚菊忽然變了個人似的,在床上蕩得像個小妖精,吃吃的笑道:“你不是很愛我的嗎?來愛我吧!” 方柔激大汗涔涔而下。

     冷汗。

     他抽不出來、拔不出去,同時也退身不得。

     他似給“鋼箍”夾住了。

     這感覺當然不好受。

     他鐵青着臉色,道:“你也是魏閹派來殺我的人?” 沒有辦法,我已拖了很久了,我再不下手,他們得連我都殺了;”晚菊睫毛裡似閃着淚光,她仰卧在床榻望着身上的方柔激,忽然也激動了起來:“我恨你!我恨你在别的女人身上受了挫折,才甘心來找我……” “如果你一早就來找我,我就不會……用這種手段對你!”晚菊咬着銀牙,幾絲烏發也黏在雪白的齒間:“我等了你好久,你終于還是踩入我的布局來。

    這是床第間的功夫,你喪在這節上,一定很不服氣了吧?” 方柔激盡量用平靜的語音道:“我是意想不到。

    ”然後反問:“你知不知道我是個浪子?” 晚菊帶着惋惜的說:“我還知道你是個色中餓鬼。

    ” “對了,”方柔激寒着臉,一字一句的說:“凡是色狼,都會有兩下子絕招,是你斷斷意想不到的。

    ”說着,忽然沉身一挺。

    一陣強烈無比的刺痛,令晚菊雙腿頓時一松。

     晚菊忽然升起一種恐懼,一種說不出來的恐懼。

     她急忙抄手到枕頭底下去取兵器。

     可是方柔激趁她雙手後拗時,已按住了她左右腋下“攢心穴”,晚菊登時動彈不得。

     “我不想殺你,”方柔激日中閃過一絲狠色,然後看着晚菊美麗的胴體,終于換上了溫柔的神色,“我并不想殺你。

    ” 就在這時候,“砰、砰、砰”三聲巨響,同時發生。

     聲音都響自方柔激的後頭。

     三個人同一在霎間闖了進來。

     一個是破窗而入。

     一個是破門而入。

     另外一個,竟是破牆。

     三人都進了房間,對準方柔激的背後,猛下殺手,甚至完全沒有顧慮到床上的晚菊。

     方柔激的劍就在床邊。

     他的劍從不離他伸手可觸及的範圍。

     可是他并沒有立刻拔劍。

     他旋舞床上的被衾,裹住自己,也罩住晚菊赤裸的身子。

     這時候,其中一個來人的槍,已搠入了被子裡。

     然後這持槍的人身子立即被旋甩而起,滾落床上,他的軀體在越過床邊之際,已被一道金虹斬為兩截。

     接着那張被打橫拉直,疾沖向另一名持短戟的刺客。

     那刺客躲無可躲,隻好往被子一戟搠去。

     “嘶”的一聲,他的戟劃破了被子。

     可是同時一聲輕微的“絲”聲,金虹劍亦穿過了被子,刺中了他的心窩。

     那刺客痛苦捂胸,倒下去的時候,那被子已把第三名刺客沒頭沒腦的罩住。

     然後方柔激現身、出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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