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晚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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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他們棋差一着。

     方柔激固然色心大功,但他畢竟是曆過江湖上大風大浪揚名立萬的人,色授魂銷是一回事,但警覺依然不失敏銳。

     方柔激雖然攻破了徐氏兄妹的計策,但他一點都不感覺到高興。

     反而很感頹喪。

     因為他真的喜歡徐小泥。

     ――那朵嬌俏、嬌羞、嬌美而又不勝寂寥的小花! 方柔激隻覺得心裡一陣陣絞痛: ――原來徐小泥竟已跟當年為自己所敗的談島島結下鴛盟! 這麼一個令人愛不釋手、目不暇給的女子…… ――可惜啊! 簡直可恨! 方柔激被徐小泥所激起的情愫與情欲,正驚濤駭浪、翻湧沸騰,不知如何宣洩。

     所以他想起了晚菊。

     男人總是自私一些的。

     可是男人也有情非得己的苦處。

     ――如果你教他們無處發洩,除非是痛痛快快引刀自宮,加入魏閹一黨算了! 方柔激當然不是那種人。

    他再痛快,也不是那種痛快的人。

     他尋求另一種痛快。

     這時候端詳晚菊,别有一種完美的美。

     這麼素靜的一張美臉,兩腮該豐的地方就豐勻,下颔該尖的地方就尖秀。

    眉是眉,目是目,一對眼懾骨銷魂,望着人的時候,豔得像傳奇裡的女鬼,可又偏偏是正經的,并沒有特别的媚。

    自琉璃八角燈色中的映影看去,像是一個自畫裡走出來的仕女,她身上的衣飾酥色繡遍,妥帖得令人渾忘了腰身―― 方柔激現在特别想念她的胴體。

     可是晚菊端莊安詳的樣子,反令他有點不敢造次。

     良久。

     燭火燃芯,沙沙地響。

     晚菊問:“你要聽曲?“ 方柔激搖頭。

     晚菊問:“你要下棋?” 方柔激搖首。

     晚菊又問:“你要喝酒?” 仍然沒有答話。

     晚菊微微歎了一聲:“是時候了……”她起身,掩上了門,把燈火調低,慢慢的解卸羅衣。

     方柔激一陣搐動。

     燈火下的嬌軀何等媚人。

     晚菊隻剩下了貼身的亵衣,把一簾黑瀑似的發,全散披下來,向他招手,“來,替我梳頭。

    ” 方柔激替他梳頭,隻見妝台前的銅鏡,映出了個幽冥路上的美人兒,活色豐香,就在眼前,然卻有一種古遠而惆落的感覺。

     方柔激把手搭在晚菊的柔肩上。

     那柔膩的感覺一如水珠滑過凝脂。

     晚菊的柔荑按住了他的手背,放到唇邊輕輕啄了一下。

     方柔激再也耐不住激情。

     他吻下去,深深地,就在柔肩上。

     “哦!”晚菊微微揚着秀颔,閉着雙目,眼睫毛閃着夢幻的餘顫,緻使她的秀額和鼻頭、尖颔成了一道優美的曲線,一陣馥人的體香,方柔激心旌蕩漾,眼裡隻見酥紅的亵衣間隐約突露着柔凝般的玉峰,他忍不住、禁不住、情不自禁把親吻換成了輕咬。

     晚菊發出蕩人心魄的呻吟。

     方柔激因為相距得近,氣息間已可對流,這才看見晚菊的五官真的完美元瑕,隻是臉靥上的肌膚,毛孔略微粗了一些,而臉膚也長了一些微而小疥,平素皆因盛妝而遮掩。

     這發現反而使方柔激更動情。

     情總是為了要愛而萌生,但欲則不一樣。

    美麗雖然重要,那是感性的事情,但欲火可能為絕色而升,卻會為性感而熾。

     晚菊現在就是讓方柔激産生這種感覺。

     所以當他們缱绻着纏繞到了床上,雖都沒工夫說話,誰都一絲不挂的時候,方柔激的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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