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台大文學院的回廊 第3節 維多利亞時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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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為皆是新創,反諷當時被熱烈争辯的達爾文學說。

    許多新穎的創見。

    如對疾病的懲罰、未誕生者的世界、生命與死亡以及何者為始何者為終等等,都是極有越的探讨,對二十世紀初劇作家蕭伯納和寫《時間機器》聞名于世的科幻文學先驅赫伯特·喬治·韋爾斯影響很大。

     漫長文學史的發展演變中,詩風的變化最為明顯。

    在維多利亞時期被尊為“桂 冠詩人”(PoetLaureate)近半世紀的丁尼荪身上。

    可看到所謂“聲名”的興衰。

    飽受現代派嘲弄的丁尼荪,聲譽之起伏反映不同時代的品味,是英國最有成就的詩人之一,題材之涵蓋面。

    文字之精湛,在當時和後世,都可以無愧于桂冠詩人的榮銜。

    因為寫作時間長達半世紀,對人生的觀照比他崇仰的濟慈更為寬廣,《牛津英國文學史》認為他可媲美拉丁詩人味吉爾。

    味吉爾的更詩《伊尼亞德》比荷馬的史詩更多人性的關懷。

    我上課時當然不偏不倚導讀各家代表作,指出詩風的變化和文學批評的時代特征。

    但是個人内心感觸更深者,如丁尼荪的《食蓮者》、《尤利西斯》、《提桑納斯》等篇,取材自史詩和神話,以現代人的心思意念,精心琢磨的詩句,吟詠出新的情境,不隻是重建了傳奇故事,而且增添了傳奇的魅力。

    他以往昔情懷所寫的挽詩(紀念海蘭姆),前前後後二十年時光,反複質疑生死,悲悼與信仰。

    《阿瑟王之牧歌》,十二首一系列的叙事詩,借古喻今。

    探讨内在和外在世界的文化意義。

    二十世紀初的現代派和世紀末的後現代派詩人雖可嘲弄他不賣弄機智是遲鈍。

    卻無法超越他數十年堅持而成就的詩歌藝術。

     和丁尼荪同時代的布朗甯,以戲劇性的叙事詩著稱《抵達黑色城堡》的主人翁曆盡身心磨難終于抵達黑塔時吹起号角,詩中騎士的旅程似謎般噩夢。

    充滿了黑暗的魅力。

    有人說它是不服輸的勇氣有人說是堅持自我放逐的絕望,但是兩百零四行的長詩中,彙集了種種幽暗可怖的意象,讀後仍感震撼。

    安諾德《大夏圖寺詩章》的名句: “徘徊在兩個世界間,舊世界已逝,新的無力誕生”,更透露出詩人的憂慮。

    在所有充滿不安的時代,這些詩句沉重地盤旋在讀者心中。

    他們那個時代,已是我想象可及的時代。

    那時代的人物、希望和憂慮,一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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