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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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方式,就一種藝術形式來說,已經失去了對于美的召喚,失去了對真理的追求。

    在這樣的情形下,我漸漸遠離了小說,也遠離了世俗的泥濘。

    而散文呢,在寫作若幹年之後,它又很容易讓自己脫光了身子,将自己的生活、情感以及思想完全地暴露。

    也就是說,散文很容易把人寫空,不僅僅是别人,連自己,也會油生一種厭倦感。

    在這樣的情況下,為了表達和探尋,我不得不嘗試另一條新的道路,去尋找一種更為貼切的方式來表達我對這個世界的一點思考。

    就我短暫的人生而言,我終究是要表達的,也是要構建的,這一點,在我看來,是我來到這個世界上的使命之一。

    寫作一直是一條幽深的路徑,它所連接的,是個人的生命感悟與巨大的生命本來。

    這樣的路徑彎彎曲曲,充滿艱辛,險象環生,神聖地閃爍着微弱的星光。

    後來,我找到一種借以表達的方式,那就是電影。

    在我們身處的這個時代裡,似乎沒有一種藝術形式比電影更豐富了,可以說,這種綜合的藝術形式,濃縮了這個世界的思想火花,也濃縮了這個世界的所有藝術形式,甚至,濃縮了語言所無力企及的東西。

    電影真是時間在這個時代裡饋贈給人類最好的禮物。

     基于此,我嘗試着用文字來解讀電影,通過解讀光怪陸離的人生故事,來探尋人類的生活之路和心靈之路。

    看電影的過程,我就像一個潛入水底的人一樣,安安靜靜地躺在叢生的水草之中,看各式各樣的人生在我眼前浮遊過。

    電影豐富了我單調而乏味的人生,我沒有想到人們的生活是那樣的多彩,也是那樣的單調;沒有想到人性是那樣的複雜,也是那樣的單純——生活的多彩在于獨特,每一個人生都是不可替代的;而人性的複雜呢,在于伸張得如此開闊,它們比星空更加廣袤,更加幽深;而單純的意義又在于,所有的命運都是殊途同歸,那些過去的,曾經輝煌和獨特的人物仿佛沒有存在過似的。

    電影讓我活着無數人的人生,在各種各樣的人生中拓展自己的心靈。

    這是一種機緣,更是一種慶幸。

     然後,我又嘗試着用文字去寫作徽州,嘗試着伸出文字的指尖來觸摸那一邊虛空。

    在指尖哆嗦的探尋中,分明可以感覺到文化和曆史的觸須如小魚一樣舔啜。

    曆史與文化一直有這樣的特性,它總能在接觸生活時複活,通過當代而變成活生生的曆史。

    徽州隻是我身邊早已存在的一個标本,通過對徽州的解剖,我了解到了文化的經脈和穴位,也宣洩了很多關于古代與現實的認識和感悟。

    我的文字像一束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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