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自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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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響。

    他就像我的父親一般,有求必應。

    師母也就是我的姑媽康卓·慈玲·秋珑(KhandroTseringChodron)經常對我說:「仁波切可能忙着,不要煩他。

    」但我總是粘着他,他也高興我跟前跟後。

    我一直問他問題,他總是不厭其煩地回答。

    我很頑皮,除了我的老師,誰也管不了我。

    每當他們要打我的時候,我就跑到上師背後,爬上他的法座,誰也不敢越雷池一步了。

    我蹲在那兒,志得意滿,他隻是一迳地哈哈大笑。

    後來有一天,我的老師私下向他們說明,為了我好,不應該讓我繼續野下去。

    因此,下一次當我再逃到他背後藏身時,我的老師就走進房間,向我的上師三頂禮之後,把我拖了出來。

    我當時想,多奇怪啊!為什麼他不怕我的上師呢? 蔣揚欽哲通常都住在他前世住的房間,就在那兒,他的前世看到瑞相,并發動十九世紀橫掃西藏東部的文化和修行複興運動。

    那個房間很殊勝,并不特别大,卻有神奇的氣氛,滿屋子供奉着神像、圖畫和書籍。

    他們稱之為「諸佛的天堂」、「灌頂的房間」。

    如果我對西藏還有什麼印象的話,就是那個房間。

    我的上師坐在木質皮套的矮凳子上,我就坐在他的身旁。

    如果不是他缽内的東西,我是不肯吃的。

    隔壁的小卧房有一個陽台,但總是很黑,牆角放一個小火爐,爐上的茶壺鎮日燒着開水。

    我通常都是睡在上師床腳邊的小床上。

    他在念咒時撥動念珠的滴答聲,是我終生難忘的。

    當我上床睡覺後,他就坐在那兒修行;第二天早晨我一睜開眼睛,他早就醒來了,還是坐在那兒修行,不斷地加持。

    當我睜開眼睛看到他的時候,心中就洋溢着溫暖、幸福的感覺。

    他就是有這種安詳的氣質。

     我長大之後,蔣揚欽哲就要我主持儀式,他隻負責領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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