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為什麼瑞典也如此排外?全球化與文化反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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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扶助那些窮困潦倒者,一旦社會“二元化”,人們不再把彼此看作兄弟姐妹,他們還願不願意交同樣高的稅收、進行同樣程度的财富轉移,就變成一個問号了。

     多元文化主義:非一日之功 可能有人會說,社會多元化為什麼就一定是問題呢?美國、加拿大都是移民國家,多元文化不但沒有摧垮這些國家,反而成為其力量的源泉,對不對?确實,社會多元化本身未必是問題,但是,變化的速度則可能成為問題。

    不要忘記,美國是花了200多年的時間展開這個民族融合過程的,不是一代人的時間,即使是在200多年的時間裡,無論是愛爾蘭人、德國人、中國人、日本人、穆斯林的進入,都曾引發顯著的政治和文化沖突。

    哪怕是歲月靜好的加拿大,大家也都知道,著名的魁北克問題,英國移民和法國移民的鬥争,到當代仍然是加拿大一個動不動發炎的傷口。

     除了移民的速度,“文化距離”也可能成為問題。

    什麼叫“文化距離”?就是文化和文化之間差異的程度。

    不得不承認,文化和文化之間的距離是不同的,比如,中國文化和韓國文化很不同,但是中國文化和阿拉伯文化之間的差異應該說更大。

    同樣,瑞典文化和法國文化雖然不同,但是瑞典文化和阿富汗文化的差異顯然更大。

    文化差異大的群體,和文化差異小的群體,彼此融合的難度系數是不同的。

     這也是為什麼我們不能因為美國曆史上的“文化融合”成功,就直接判斷今天瑞典的“文化融合”也肯定會成功,甚至不能因此就直接判斷今後美國的“文化融合”也一定會成功。

    回顧一下印度穆斯林和印度教徒的沖突、尼日利亞穆斯林和基督徒的沖突、緬甸佛教徒和穆斯林的沖突,還有中西相遇過程中的文化沖突……我們就知道,擔憂不同的文化族群狹路相逢時可能引發沖突,是一個基于曆史的判斷,未必是種族主義的臆想。

     人道主義與現實主義的平衡 所以,在難民移民問題上,人道主義和現實主義之間的平衡非常重要。

    毫無疑問,人道主義是普世文明,不但歐洲各國不應該對難民關閉大門,事實上更多有能力的國家,包括中國,或許都可以适度地接納難民。

    我們都從媒體上看到過這些年叙利亞内戰、阿富汗内戰的慘狀,也看到過無數難民在逃難過程中的艱難險阻。

    有一張照片大家可能都看到過,土耳其的海灘上,一個叙利亞兒童的屍體,穿着紅衣服,大約隻有三五歲,那真是非常讓人心碎——因為他全部的過錯就是出生在了一個錯誤的國家,而其他國家并非沒有能力,隻是沒有足夠的意願去幫助這些不幸的人。

    中國人說,“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如果人類已經文明到開始推動“動物保護主義”,又怎麼能對同為人類同胞的難民見死不救? 但是,另一方面,一個政治現實主義者又不得不考慮,怎樣的移民難民政策同時是人道的和現實的?如何在把落水者救到船上的同時,讓船本身保持平衡和穩定?如果好不容易把一堆人從水裡撈了上來,最後船本身因為重量超載或者文化沖突而翻了,那就事與願違了。

    所以,人道主義很重要,但是對移民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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