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 寒馬和費,儀叔和小麻,寒馬和曉越 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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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作的事項了。

    好久以來我就認為,能讓寒馬如此用情的人應是非常優秀的。

    正因為這一點,所以我決不能讓寒馬失望。

    ” “聽黑石告訴我,下一期的聚會主題是讨論《遠征》,我多麼激動!” “我們要行動起來。

    這是一次實力的展示,要讓我們蒙城的這個陣營成為新文學的中堅力量。

    ” 曉越又把他的一些具體規劃告訴寒馬,還提到了一些有希望的、可以培養的新生力量。

    他說,形勢還未達到比較理想的狀況,但還是有比較大的希望的。

    這是寒馬撰寫的這類文學慣常的命運。

    但命運不也是人造的嗎?所以要盡量行動。

    寒馬也要保存實力,維護好身體,以便不斷沖刺。

     “我倆一直是最好的搭檔,一個在紙上行動,一個在現實中行動。

    合起來力量就大了。

    我感覺我這一輩子都會不斷沖刺,正像你分析的,古老的本能不會那麼輕易地消失的。

    這一段時間,曉越對生活的愛讓我裡面的體驗更加深化了。

    愛曉越其實也是愛自己。

    你總在啟發我。

    ” 他們又談到文學中的本質,兩個人都認為越是本質的越有普遍性,即使這種普遍性一下子顯示不出來,但也決不會消失。

    最好的作品都是從本源之處生發出來的,雖然一開始不為大多數讀者所理解,但生命力是一些時尚作品所無法比拟的。

    這一點在過去的時代已多次被驗證過。

    那麼,本質又是什麼?如何去探讨它?這是曉越一直在思考,也一直在實踐的問題。

    他向寒馬表白,在他與她的這段關系中,他一直在堅持自己從孩童時代起就追求的某種模式,他相信自己不會走偏,因為他從寒馬的身體中得到了回應。

    那時他就确定了,他倆都是這種本質文學的追求者。

    這種情感的實踐又讓他更貼近真理。

    在這當中他也體驗到了,退縮、放棄和頹廢都是這種追求所不允許的,人必須執着于現實,紮紮實實地行動,本質就會在身體和精神兩方面實現出來。

    他認為寒馬是這類文學的實踐者當中做得最好的。

    他目睹了她在身體受到緻命打擊時的種種自我修複的行動,其中最關鍵的一點就是從未有過放棄寫作的念頭,而是每天都在寫,将欲望向這方面轉化。

    “大地上的一切都在轉化着,這就是美。

    ”曉越說。

     “曉越,你就是我裡面的那個人。

    我不能不愛你。

    ” “寒馬,你也是我裡面的那個人。

    你做出奇迹。

    維護你就是滿足我自己。

    ” 這場談話發生在小區的花園裡。

    當時夕陽正在他倆面前漸漸地下沉,将眼前的事物染成了金紅色。

    曉越問寒馬還記不記得她剛來小區時他們談到的關于三十年後的情景的事。

    寒馬說她當然記得,那時兩人就共同說出了預言,凡預言總是會實現的,因為源自本質。

    寒馬當時說這話時并不十分自覺,她隻是憑着模糊的沖動投奔到曉越的所在地。

    卻原來這就是生活之網,也是身體寫出的預言!回溯這些“事件”的脈絡,她才知道了她是在遵循裡面的意志行動,所以才有了後面的結果。

    “我從不事先考慮結果。

    ”寒馬笑着說。

     “這就是你行事的風格。

    所以寒馬總能最快、最準确地抓住本質。

    ” “是在曉越的協助之下做到的。

    曉越是我的鏡子。

    你在同我的互動中教育了我。

    所以到後來,我确信跟着你走就不會錯。

    ” “後來慢慢地,我們就變成了雙人舞了。

    ”曉越說。

     “你今天夜裡會要我嗎?” “我現在就要你。

    我們回去吧。

    ” 他們又愛了一回。

    是那種寒馬感到最刺激的、在沙發上完成的體位。

    曉越總是想要寒馬達到神魂颠倒的狀态。

     過了幾天他們就搬進了新家。

    新家在十六樓,一眼望出去,可以看到蒙城郊區的山巒。

    寒馬非常喜歡這個新書房。

    這個書房很大,同曉越的書房是并排的。

    她想,如果兩人同時坐書房裡,就能體驗到雙人舞的律動。

     後來寒馬的爸爸和繼母也來參觀了他們的新家。

    寒馬的爸對曉越特别滿意,說他身上散發出成熟的男子漢的氣息,有獻身精神,而且是難得的人才。

    再後來寒馬的弟弟們也一塊來了,他們都為親愛的姐姐感到高興。

     但是曉越到底有沒有家人呢?曉越沒提這事,寒馬也不詢問。

    寒馬願意她的愛人是靈感之謎,是充滿了可能性的誘惑。

     小麻懷孕了。

    她和儀叔沉浸在歡樂中。

    儀叔心疼她,要她馬上辭職回家了。

    當然即使回家了,小麻也沒歇着,她更努力地鑽研文學了。

    而且她還承擔家務。

     “儀叔,算一算日子,我們應該是第一次就懷上了這個寶寶。

    這就可見我倆有多麼和諧!您剛一進去,小麻裡面就擁抱您了。

    想一想那種情形吧,多麼美啊。

    ” “後來我一直自責,為什麼自己不早些進去?為什麼讓小麻等了那麼久?我真是個白癡!不過老天還是照顧儀叔,沒讓儀叔失去小麻。

    ” “您摸一摸我的身體,看看有什麼變化沒有?” “嗯——有變化。

    乳房,大腿,還有這個地方,都好像有點變化嘛。

    它們在準備迎接小生命了。

    ” “您吸吮一下我的乳房吧,讓它們快點成熟起來。

    ” “好。

    ” “啊,我真快活啊。

    您再稍微吸吮一下我這裡吧。

    然後撫摸……啊,好。

    我們從現在開始就要預習節制了。

    等寶寶出來才能放縱。

    您好多天沒有進去了,讓我來吸吮您,讓它釋放一下好嗎?” “好……啊——啊!小麻小麻,我的運氣怎麼這麼好啊……” 小麻在書房裡坐下時想道,除了愛,還要沖刺和冒險,要敢于迎接閱讀中的所有挑戰。

    她可不是什麼懶人,在媽媽的教導下,她從小一直很努力。

    現在要攀登文學高峰,就隻有不斷地鼓勁——儀叔說她不缺少靈氣。

     除了讀和寫的反複操練,她還每天請儀叔觀察她的身體,擺弄她的那些部位,猜測寶寶的生長環境。

    這成了兩人之間的樂事。

    她又不想馬上搬四居室的房子了,說太折騰了,不如先湊合過,等寶寶大一點了再說。

    儀叔贊成她的安排。

    她感到自己越來越從容不迫了,她媽也說她有了小母親的樣子。

    “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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