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 寒馬和費,儀叔和小麻,寒馬和曉越 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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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一個有修養的媽媽。

    ”她說。

    她媽又說她有點像儀叔了。

     “儀叔說他自己有點像小麻了呢。

    ”小麻說。

     小麻媽哈哈大笑,笑出了眼淚。

     婚後的日子果然像小麻預料的一樣,既忙碌又幸福,實實在在又滿是憧憬。

    不論做家務還是做研究,她都覺得自己充滿了興趣。

     小麻還特别不願搬出這棟舊宿舍樓。

    儀叔試探性地提過一次,遭到了她的反對。

    她說這麼美的環境,這麼多愛的記憶在這裡,她舍不下。

    這棟房子在她想象中成了儀叔的一部分了。

    “我一進這院子和這樓裡,就可以聞到儀叔的氣息。

    再好的房子也比不上這種氣息。

    ”她說。

     她這樣一說儀叔就大大地為她所感動,不再提搬出宿舍的事了。

    他倆住在舊房子裡,既懷舊,又憧憬未來的新生活。

     費在校園裡的操場上跑步。

    他開始鍛煉身體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這不僅是為了迎接未來的小寶寶(他知道那種生活是非常操勞的),也是為了他的文學事業。

    那時他就知道寒馬的事遲早會解決,“鴿子”書吧将重新啟動。

    他希望在書吧重啟的日子裡,大家的文學追求也會更上一層樓。

    因為在這段時間裡發生了一樁大事,這就是寒馬的作品發表了,而且看勢頭會不斷發表下去。

    一開始得知寒馬待在他們原先的房子裡時,費唏噓不已。

    他想到寒馬獨自面對的情感困難,想到她的絕望的掙紮,想得夜不能寐。

    當他知道寒馬終于熬出了頭時,他的痛苦才慢慢地減輕了,并開始籌劃今後如何幫助寒馬打開局面。

    就是從這時起,他決心要堅持鍛煉身體了。

     終于,寒馬來電話告訴了他她生活中的轉折,讓他心中那塊石頭落了地。

    這同時也是令他振奮的消息,因為寒馬的愛人是他熟悉的曉越。

    以前寒馬就認為,曉越的實踐能力超出書吧裡所有的人,他是最善于将理想轉化成行動的。

    現在他同寒馬一結合,“鴿子”書吧必定會如虎添翼……所以那時寒馬才将曉越稱作“新勢力”啊。

    費深深地感到對于寒馬來說這位朋友比自己要合适得多。

    不過這種想法隻是一閃念。

    費看到自己所面對的是寒馬的作品的前途,這也就是新文學的前途。

    他決心盡一切努力讓“鴿子”書吧的朋友們投入到行動中去。

    他聽寒馬告訴他,他和黑石的老師儀叔也投入到了這種行動中,并且在動員那些雜志社……多麼緊迫啊。

    他已經寫好了一篇寒馬小說的鑒賞文章。

    這一次,他的每一句話都是有感而發的,所以他對自己比較滿意了。

    現在他每一天都在盼望“鴿子”書吧的聚會到來,他急于要同曉越一塊商量具體事宜。

    他也了解到文壇對寒馬的作品的接受比較冷淡,這都是因為缺少層次較高的解讀和閱讀上的惰性所緻。

    “鴿子”書吧的意義就在這裡啊。

    當年他同黑石創辦這個書吧的目标,就是要在文學的前沿樹立标杆,解放人的思想與體驗,推動文學上的新啟蒙。

    現在關鍵性的契機到來了,就看同仁們發揮得如何了。

     費的家庭生活現在非常平靜和滿足。

    悅繼承了她媽在操持家務方面的才能,将家裡打理得很舒适。

    而且她所在的學校對她十分照顧,同意她在生孩子以後給她兩年産假。

    另外,悅還從她媽的親戚中找了一位保姆,到時候來家裡幫忙。

    現在他倆可以從容等待小孩的降生了。

     孕期的悅特别美,像個古典美人。

    費覺得自己以前虧欠了她,現在總有種彌補的沖動。

    悅非常感動,她暗下決心要改變自己,盡一切努力向費的境界靠攏。

    所以她提出要去“鴿子”書吧旁聽,即使她知道寒馬是書吧的中心人物之一,她還是堅持要去。

    她對費說她在客觀上奪走了寒馬的愛人,老覺得對不起她,所以很想同寒馬做朋友。

    如果她同這位高尚的女性做了朋友的話,自己的境界也會提升。

    由于她的堅持,費隻好同意了她的請求。

    實際上,費心底裡也希望悅支持他的書吧,從中學到一些東西,使自己變得心胸開闊。

     “費,這些天你就不要管家務事了,我一個能應付。

    你抓緊你的書吧工作的策劃吧。

    ”悅說。

     “謝謝悅。

    現在大家都在準備要為文學出力了呢。

    形勢發展起來真快。

    這是我多年裡夢想的情形啊……” “我也想出力。

    要知道,是因為費是文學人,我們的小寶寶才得救的啊。

    一位文學人與另一位文學人,兩人一道做出了仁愛的決定與選擇。

    我今後也要向你們學習,決不再糊裡糊塗、不負責任地過日子。

    那樣也會對不起寶寶啊。

    ” 費撫摸着悅的頭發,為悅深明大義的話語感到欣慰。

    他想,悅的确在進步。

    他自己不也是如此嗎?他和悅都屬于晚熟的人…… 寒馬在新家的書房裡寫作,曉越在另一間書房裡讀儀叔的文章。

     寒馬很快就寫完了,但曉越還沒有結束。

    寒馬輕輕地溜到曉越的背後,輕輕地摟住他,說:“我又來騷擾曉越了。

    ” 曉越高興地望着寒馬說:“寒馬的騷擾沒害處,隻會增添靈感。

    ” “真的嗎,啊?還有這種事?” “你讓我解開你的衣服,我就回答你。

    ” “我明白了。

    現在我們用不着按你的規定七天一次了,是不是要慶祝一下?” “可曉越還是不滿足啊,他希望一天兩次。

    來,你坐在我身上。

    不能進去,讓我摸摸你也很好。

    ” 曉越開始戲弄她。

    後來他又要她躺到沙發上去,說他要聞那令人陶醉的原始森林的氣息。

     “這裡是最神秘的,我恨不得死在這裡面。

    ”他邊吻邊說,“我今天還沒有進去過呢,讓我進去一小會兒吧。

    ” 他将寒馬抱到亮堂堂的新卧室裡面,又開始一邊撫摸一邊嘀咕“原始森林”。

    他問她:“你說我今天進去好還是不進去好?我有點超額了。

    ” 還沒說完他就将她的腿擡高了。

    這一次他特别持久,所以又換了兩次體位,令寒馬發出了沉重的呻吟。

     “你又縱欲了。

    ”寒馬嚴肅地說。

     “下不為例。

    我保證三天不碰寒馬。

    ”曉越信誓旦旦地回應。

     說完他又伸手過來。

    寒馬打開他的手,跳起來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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