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 寒馬和費,儀叔和小麻,寒馬和曉越 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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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巴不得一天兩次,可那樣的話質量能不能保證?” “曉越說起話來像老色鬼。

    ”寒馬笑道。

     “我就愛琢磨這事。

    這是最近才有的習慣。

    ”曉越說。

     “主要是為了寒馬,對吧?” “我真感動,曉越。

    同你在一塊我總被你感動。

    ”她又說。

     曉越告訴寒馬,經過上午在儀叔家的讨論,他更有緊迫感了。

    他得發奮鑽研,還要做一些組織工作,因為“鴿子”書吧馬上要重開了。

     “寒馬現在可以面對費了嗎?” “嗯,我覺得應該可以了。

    現在對他隻剩下了一種情感,那就是深深的感激。

    我的身體已經轉向了曉越。

    這個過程不那麼容易,可是在曉越的耐心、執着的幫助下,我完成了。

    現在我常想,我不過是有些天賦,能夠進行創作,就有這麼多人來關心我、體貼我,我更沒理由浪費時間了。

    我要将日程安排得滿滿的,不但每天要寫小說,還要加大閱讀和研究,以此來回報對我寄予希望的所有的人。

    ” “曉越的責任就是緻力于文學的研究和傳播,與此同時安排好同寒馬的生活,讓兩個人保持健康的肉體和精神。

    寒馬的精神已經有了,寒馬的肉體嘛,還有待曉越與她共同打造。

    ” “真是個貧嘴。

    我恨不得馬上到家。

    ”寒馬說。

     一進門寒馬就脫掉衣服往卧室裡走。

    她聽見曉越在說:“我這裡難受好一會兒了。

    我們幹脆免掉程序先來一次吧,真想念寒馬的身體,那裡是我的故鄉啊。

    ” 這一次寒馬的高潮來得較快,所以兩人沒有換體位。

     “曉越,”寒馬閉着雙眼說,“我從來沒有詢問過你的父母,你的家鄉。

    你是北方人還是南方人?不,不要回答。

    不知情的這種感覺真好。

    你是我日常生活中的一個最美麗的謎,這段時間也是我的靈感之源。

    一想到曉越在那裡等我,我的寫作就更狂放,也更順暢了。

    ” “我還想來一次。

    可是寒馬累了。

    你先睡一會兒吧,我去準備晚餐。

    ” 她聽見他往廚房裡走。

    一會兒她的眼睛就睜不開了。

     寒馬一直睡到黃昏才醒來。

    她看見曉越坐在床旁看着自己。

     “我睡覺的樣子很蠢吧?” “我們書店的年輕人都将寒馬看作女神。

    隻有我能觀察到女神沉睡的模樣,近水樓台先得月。

    ” 寒馬問曉越做了什麼好吃的,曉越說素菜馄饨。

    寒馬一聽就跳起來了。

     “沒想到曉越還會包馄饨,包得真好啊。

    ” “那你多吃點。

    ” “我又要超額了,老是吃太多。

    ”寒馬拍拍肚子。

     “沒關系,晚上還有體力勞動。

    ” “我就愛這個色鬼,簡直上瘾了。

    ” 寒馬收拾好廚房就立刻回到床上。

    曉越已經脫光了躺在那裡。

     “我們進入程序?”寒馬問。

     “好。

    ” 小桑和黑石一路上感歎不已。

     “黑石真是會算,比我反應快多了。

    ” “你指寒馬的事吧。

    這也是緣分。

    這下我們放心了。

    ‘鴿子’書吧是個魔都,凡是被吸進去的人最後都會成雙成對。

    ” “這也是博爾赫斯的理想。

    大地上的事物都是對稱的。

    ” “小桑下周也請假回來吧。

    ” “我還行,我身體強壯。

    再過一個多月回來為好。

    每天工作更有規律。

    ” “下周五我們還要最後一次去‘鴿子’書吧,然後小桑就暫時同它告别了。

    ” “回想我同費和李海一塊建立這個書吧的事,真有點恍若隔世的感覺。

    ”黑石又說。

     “書吧是你們青春時代的理想。

    現在成了你們的最大的功績了。

    啊,我真想念費啊,他就像我的親兄弟!”小桑說。

     “我在電話裡将曉越的構想告訴了他,他一直在做準備。

    ” “寒馬很快會把她和曉越的事告訴費。

    這個結就解開了。

    結局并不像博爾赫斯描寫的那麼可怕,我們中國人的智慧對它有更好的解決辦法。

    我們沒有他那麼悲觀,也不因此就喪失美感。

    你說對嗎?”小桑激動地說。

     “小桑越來越深刻了。

    将這種感受寫進評論吧。

    這太精彩了!” 說着話,他們的公交車就到站了。

    小桑的爸站在那裡等他們。

     “爸,您怎麼回來了?” “我今天調休,有點放心不下桑桑,就回來看看。

    吃完晚飯再回去。

    ” “爸,我好得很,剛參加同事的婚禮去了。

    您不用擔心我,這裡離産科醫院很近,五六分鐘就走到了。

    ” 大家回到家,小桑的媽媽從廚房裡出來了。

    她說一家人晚上吃皮蛋粥和豆腐素什錦。

    因為小桑黑石中午吃了油膩的,要清淡。

    小桑的媽胖了,也變白了,心情也特别好。

    她還參加了“皇冠”讀書會,又開始讀小說了。

     小桑的爸告訴小桑說,他現在每個月賺這麼多用不完,他打算攢起來,放假了就帶小桑媽去周遊全國。

    小桑一聽就拍手贊成。

     小桑的初步計劃是請假在家帶兩年孩子,并且找一個保姆來幫忙。

    這樣她就還有時間搞研究。

     “小黑!小黑!”小桑爸叫道。

     “什麼事,爸?”黑石從書房裡出來。

     “明天你生日,我回來慶祝。

    你把你媽和她朋友叫來吃飯吧。

    ” “好的。

    我都忘了。

    我三十六歲了嗎?” “你比我大六個月。

    ”小桑說。

     寒馬将她和曉越已确定了關系的事打電話告訴費時,費心中升起無比的欣慰感。

    他向寒馬表示祝賀,還說曉越是他的好朋友,好兄弟,曉越同寒馬好比任何人同寒馬好都更讓他放心和高興,從此他心中的石頭就落地了。

    他托寒馬代他向曉越問好,他還提到他同他倆很快要在“鴿子”書吧見面了,那一天他會将他的妻子悅也帶到書吧去,因為她一直希望做一名書吧的旁聽生。

     “費還好吧?”曉越問寒馬。

     “很好。

    他向你問好,還說你讓他特别放心和高興。

    我和費以前談論過你,他對你的評價非常高。

    所以他說你是‘好朋友,好兄弟’。

    曉越,你喜歡費嗎?” “寒馬喜歡的我都喜歡。

    再說他人品高尚。

    我很快要同他商讨具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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