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不朽的雙螺旋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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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選擇有利于能熟練地制造生存機器的複制基因,即能娴熟地控制胚胎發育的基因。

    在這方面,複制基因和過去一樣是沒有自覺性和目的性的。

    相互競争的分子之間那種憑借各自的長壽、生殖力以及精确複制的能力來進行的自動選擇,像在遙遠的時代一樣,仍在盲目地、不可避免地繼續。

     基因沒有先見之明,它們事先并不進行籌劃。

    某些基因比其他一些基因更甚。

    情況就是這樣。

    但決定基因長壽和生殖力的特性并不像原來那樣簡單,遠遠不是那樣簡單。

     近年來(指過去的6億年左右),複制基因在建造生存機器的工藝學上取得了顯著的成就,如肌肉、心髒和眼睛(經曆幾次單獨的進化過程)。

    在那以前,作為複制基因,它們生活方式的基本特點已有了根本的改變。

    我們如果要想将我們的論證繼續下去的話,需要對此有所了解。

     關于現代複制基因,要了解的第一件事就是,它具有高度群居性。

    生存機器是一種運載工具,它包含的不隻是一個基因,而是成千上萬個基因。

    制造人體是一種相互配合的、錯綜複雜的冒險事業,為了共同的事業,某一個基因作出的貢獻和另一個基因作出的貢獻幾乎是分不開的。

    [*]一個基因對人體的不同部分會産生許多不同的影響。

    人體的某一部分會受到許多基因的影響,而任何一個基因所起的作用都依賴于同許多其他基因間的相互作用。

    某些基因充當主基因,控制一組其他基因的活動。

    用比拟的說法,就是藍圖的任何一頁對建築物的許多不同部分都提供了參考内容,而每一頁隻有作為和其他許多頁相互參照的資料才有意義。

     [*]這就是我對基因“原子論”的批評者的回答,同樣的回答也能在93–96頁上找到。

    嚴格地說這隻是一個預言而非答案,因為其存在早于那些批評!非常抱歉我必須如此完整地引用我自己的文字,但是《自私的基因》中相關的段落似乎太容易被錯過了!例如,在“照看團隊與自私的基因”(CaringGroupsandSelfishGenes)(《熊貓的拇指》中的章節)中,史蒂芬·傑·古爾德(S.J.Gould)論述到: 沒有基因來“定義”那些毫不含糊的形體特征,好比你的左膝蓋骨或手指甲。

    身體不可能被細分為部件,而每個部件有一個單獨的基因來負責建造。

    成百的基因為制造大部分的身體組件作出了貢獻…… 古爾德在一個對《自私的基因》的批評中寫了這些話。

    但現在我們來看看我實際的文字(27頁): 制造人體是一種相互配合的、錯綜複雜而又充滿挑戰的事業,為了共同的事業,某一個基因所作出的貢獻和另一個基因所作出的貢獻幾乎是分不開的。

    一個基因對人體的不同部分會産生許多不同的影響。

    人體的某一部分會受到許多基因的共同影響,而任何一個基因所起的作用都依賴于同許多其他基因間的相互作用。

     還有(40頁): 不論基因在世世代代的旅程中多麼獨立和自由,但它們在控制胚胎發育方面并不是那麼非常自由和獨立的行為者。

    它們以極其錯綜複雜的方式相互配合和相互作用,同時又和外部環境相互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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