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婚告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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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進去握住小牛的雙腳。

     “好,開始滾轉!”我喊着,他們三人合力把“冰糖”做了180度的逆時針方向翻身滾轉,我緊緊抓住小牛雙腿,沒什麼現象發生。

     “請你們順勢再把它弄成伏卧。

    ”我懷着熱切的希望說。

     柏特與史登熟練地把它四肢給放到胸腹下面,完成它的俯伏。

    它才伏好,我突然猛喊:“趕快轉回來!我們弄錯了方向!”那光滑的胞衣組織強韌地捆纏着我的手腕,幾乎使我麻痹。

    我霎時大起恐慌,以為永遠無法挽回了! 幸好他們三人動作快如閃電,幾秒鐘之内“冰糖”又恢複了最初側卧姿勢。

    我手腕上的纏捆壓力全部放松。

     我們又得從頭再來過了!我咬緊牙關,再把小牛腳抓緊,“好!現在反個方向再滾轉!” 這一次是采取順時針方向,也是滾轉180度。

    内部沒有再生異常現象,我用全力抓牢小牛腿。

    這一次内部的阻力很大。

    稍微停歇幾秒鐘我喘了喘氣,背上汗出如雨,那浴鹽的香味散發得更濃。

     “好,現在順這方向再弄成俯伏!”我喊着,他們三人立即動手。

     真像是奇迹一般,糾扭全部解開了!我的手伸在它寬大的子宮裡了!小牛也開始向外面滑動輸送着! “冰糖”似已立刻了解到情況完全改變,此刻它肚内第一次開命有了堅強的挺送力量,一陣又一陣。

    仿佛它深知我的勝利已在望,因而以最後一個深而長的推力,那頭小牛全身毛茸茸而又濕漉漉地霎時落在我懷抱裡! “天!真是奇迹!”老海德生自言自語着,一面抓了一把幹草,來為小寶寶擦拭。

     直是謝天謝地,我懷着感恩的心在熱水桶裡洗滌雙臂。

    每次難産接生得到成功之後,我都會大大松一口氣;而這次更是放下心頭一塊大石。

    我不再在乎那浴鹽的氣味像個女子噴發的香水,我真的是心滿意足了。

     柏特與史登跟我道個晚安,回他們住處去睡。

    臨走的時候,經過我身邊,他們倆譏諷地對我做個最後的吸鼻聞香。

    老海德生還在慢條斯理地,一忽兒跟“冰糖”安慰幾句,一忽兒又去揩擦那已經揩擦過好幾次的小牛。

    從他的神情可以看出他對那小牛疼愛極了。

    真是難怪他,那小牛就像迪斯尼樂園裡的造型,淡黃褐色的毛,大大的黑眼睛,一派天真無邪的樣子——它也是一頭母牛。

     老海德生現在把它抱起來,抱得像隻可愛的狗,然後給輕輕放在它媽媽頭部附近。

    “冰糖”伸鼻子朝着這小寶寶全身聞過,嘴裡發出咕噜聲,接着開始舔它。

    我暗瞧着老海德生,他站在那兒,兩手背在後頭,身子在搖動,顯然正在欣賞這一幅舐犢情深的畫面。

    我心裡在想,他馬上就要哼着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那不成調子的哼聲立即響起,這次比以往大聲得多,像是快樂的贊曲。

     我把長靴也穿上。

    這會兒正是個好時機跟他談談了。

    我緊張地先咳嗽一聲,然後堅決地說:“海德生先生!”他半轉過頭來。

    我接下去,“我要娶你的女兒!”那哼聲突然關掉,他由側面而徐徐地轉成正面向我。

    嘴裡沒有說話,但他的眼睛不高興地在向我搜索着。

    最終,他彎腰去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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