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業”踢人的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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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發現了很多結核牛,甚至比以其他方法所發現得更多。

    這種方法是很簡單的,隻要把噴在牆上的牛唾沫刮下來,放在玻璃片上,染了色,用顯微鏡來瞧。

     現代的年輕獸醫,大約從不曾瞧見過一頭患了肺結核的母牛。

    這真是該謝天謝地的一點。

    在三十多年前,那卻是太普遍了。

    當然,在奔甯山脈這一帶高地上,是很少有結核病牛的;但在平原與低地上就很多。

    患了結核病的牛,通常都有軟而輕的咳嗽,呼吸在漸漸加速。

    這種牛往往都是乳汁很多而且很會吃飼料,但它是會殺死人的。

    我如今仍在研究怎樣能更快地發現病牛。

    有很多的牛長得又大又肥又光滑,但可能它已經患了結核病。

    它們是在不知不覺之中殺了人的,一般農夫是沒辦法盡早發現哪一頭牛有結核,因此,結核試驗是非常重要的。

     接下去四個農場,農夫們等得不耐煩,早已把牛又都給放回到野外去了。

    我到達的時候,他們又一一再趕回牛棚。

    牛兒回牛棚總是慢吞吞十分不願意的樣子。

    幸好不曾重演我在凱先生處的那一幕,但是我的時間仍然又浪費了許多。

    在工作中,牛兒們屢次想再跑回野外去,因此我得像一隻發瘋的牧羊狗那樣,在牛的縫隙裡加速工作。

    當我氣喘籲籲的時候,每個農場的農夫差不多都對我說了一句同樣的話:牛兒們隻有在擠奶的時間才高興進牛棚的。

    有一處農場正好趕上擠奶的時間,我迅速檢查了三大群牛。

     當我到達倒數第二個農場的時候,已經過了下午6點鐘。

    我又餓又累。

    這個農場裡一片沉寂。

    我繞屋高喊,找不到一個人,最後我又隻得敲門。

     “比爾太太,你先生在家嗎?”我問着。

     “不,他到村裡買馬蹄鐵去了,一會兒就會回來。

    他已經把牛拴好在等你啦!” 這就好了,這裡工作一定很快弄好。

    所以我幾乎是奔跑着進了牛棚,開始我的工作。

    我的動作差不多要變成機械化了,終于我到了一頭臉上有紅白毛的痩牛身邊,這是短角牛與蘇格蘭牛的雜交種。

    我剛剛伸手摸到它的乳房,它就比閃電還快地踢了一腳,正好踢在我膝蓋骨上面。

     我在牛棚裡用一隻腳到處跳着喊痛。

    好一會兒之後才能又跛着腿回到它身邊再做第二次嘗試。

    這一次我是先搔搔它的背,再以柔聲哄哄它,然後伸手進去摸。

    它又是閃電般突然一踢,不同的是這次牛蹄踢得更高一些——踢着了我的上腿! 我被彈得撩回牆壁上,就伏在那兒我痛得快要掉下了眼淚。

    幾分鐘之後我下了決心,管它有結核沒結核我不驗它了,随它自己去碰運氣吧!我今天受活罪受夠了,我不願意再充英雄了! 放過它,我進行對其他母牛的檢驗。

    驗好了回過來我必須經過它身邊,不由停下來瞧瞧它。

    不知道我自己究竟是頑固成性,還是由于我想象它正在恥笑我無能:我決定再試一次。

    這一次我不是由它後胯下伸手,因為我想它可能不喜歡這種方式,所以我改由側面進行,希望這樣它就會不介意。

     我的身體小心地由它與鄰牛之間擠進去,它那突出如巉岩的骨盆骨頂着我的肋骨,叫我氣都喘不出來。

    我想等我在空隙裡蹲下來就可以不受壓擠地下手工作,不料我卻估計錯了。

    我一蹲下來它就先把尾部一橫,堵住我的退路,而開始有次序地由腳到頭把我一處又一處地猛踢着。

    我已經在各種場合之下不知道被牛踢過了多少次,可是踢我的牛絕沒有這一頭這麼“專家”。

    當然,絕大多數牛都不是很狠毒的,它之所以會踢多半都是由于受驚吓或因痛而産生的本能反應。

    但是,這一頭母牛卻在每次踢我之前,先估量一下部位與距離才起腳,而且它的判斷力真的很不錯。

    至于它截住我的去路而且還擠迫我向前走,它的另一個目的就是希望我走到它的頭部附近,以便它用角來刺我!我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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