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業”踢人的牛

關燈
,這卻是由于老三奮韋要制止一頭牛的狂野,而用他自己釘有鞋釘的大皮鞋跳上了我腳背。

    所以,當我跛着腳走向車門的時候,我心裡又想到農漁部的這一份工作實在是不好受。

     老大華德有禮貌地說:“到屋裡坐坐,喝杯茶吧!” “真感謝你們!”我說,“隻是前頭還有一大批的牛等我去檢查,我不曉得今天要搞到幾時才能完。

    我每天排的單位很多,不知道單你這兒就費了這麼多時間。

    我真是太笨了!” 四兄弟一齊誠心吟誦着:“你講得對!”“先生!你講得對!”“你講得對!”…… 好了,今天的注射是做完了。

    但是,還有十個農場隻要檢查而不必注射,而我應該前兩個鐘頭就已到達第一個隻要檢查的農場。

    所以我加足馬力向前奔。

    然而,就像往常我趕工的時候一樣,我的肚子叽裡咕噜在叫了。

    于是乎我一手扶方向盤,另一手打開何嫂替我做的午餐盒,抓起火腿跟雞蛋餡餅,一邊吃着一邊趕路。

    但是,走沒多遠,我覺得這樣不行。

    何嫂做的雞蛋餡餅實在太好了,我應該停下來才能好好地享受它一番。

    所以我停車在路旁草地上,關掉引擎,打開車窗,回顧下面那四兄弟農場,在那廣漠的景色裡就像茫茫靜海中一座忙碌的孤島。

    方才在那兒的一番辛苦現在全過去了。

    我往座位上一靠,展望着前面沿兩邊山腰的一塊塊小田。

    不時有岩石與野樹點綴在這些田地之間。

     當我再度起行之後,我的肚子覺得舒服多了。

    當然,這時間我已不管到達下一個農場的時候他們對我會怎樣抱怨。

     “現在早已過了下午1點鐘了,先生!”那農夫果然嘀咕着,“整個下午我的牛全拴在牛棚裡,你去看看,它們撒了滿地的牛糞!我那牛棚怎麼弄也弄不幹淨了!” 當我進牛棚真的看到每頭牛後面都堆了高高的牛糞,我真同意他的看法。

    牛群該放牧的時間把它們拴在棚裡,的确是一件惹麻煩的事。

    尤其這些牛看見我來到,就像歡迎我似的又撒了一大泡糞便,那農夫的臉色更不好看了。

     “我會很快就檢查完的。

    ”我說着,立刻就沿牛隊開始工作。

    在做結核試驗之前,可以用摸診來做初步鑒定。

    所以,我一頭一頭地摸着牛的乳房,看看有沒有不尋常的硬塊。

    這種診察法在獸醫界很幽默地被叫做“攫袋子”或是“摸布袋”,而實在是一件使人厭煩的工作。

    我隻有不時提醒自己是來幹什麼的——提高自己的責任感——以免因過于單調而發狂。

     我依次摸到了一頭幹癟的母牛的搖晃晃的乳袋,檢查之後,我伸直了腰對那農夫說: “我要向這頭牛取些奶樣帶回去檢查。

    它的左後邊乳房有些發硬。

    ” 那農夫回答:“沒關系,你擠好了。

    這頭母牛是沒有什麼毛病的,但我猜想你必定是出于大衆的健康考慮才這樣做的。

    ” 我取了一隻兩盎司瓶子,擠了一滿瓶,一邊在心裡想起西格的一位獸醫朋友,常常借機會把人家最健康的母牛給擠了一品脫牛奶,帶在身邊以備午餐時飲用。

    我自然是不會這麼做。

    因此,我擠好了以後,就在瓶外貼上标簽,放到車上去。

    西格屋裡有一架小型的電動離心機,今夜我要把這瓶樣品放在離心機上去旋轉,然後把沉渣染色放在顯微鏡下邊去瞧。

    也許我什麼也沒發現,但是過去有好幾次我都看到有一叢淡紅色的結核杆菌。

    通常一有這種發現,那頭牛就必須即刻宰掉。

    這樣做,往往使我覺得我可能已經挽救了無數小孩子的生命,因為即使在今日肺病、脊髓與腦膜炎的感染仍十分普遍。

     放好了奶瓶,我回到牛棚裡,開始對每一頭牛所面朝着的牆壁做檢查。

     那農夫瞧着我這麼做,納悶地問:“這是幹嗎呀?” “如果牛有咳嗽的話,這牆上就會有唾沫。

    ”事實上我也的确以這種方
0.053453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