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驗證了這個結果。

     後來另一個發現出現在他在海邊高地散步時。

    它以同樣簡明、突然和立即的确定性的特色發生在他身上。

    另一個偉大發現出現在他走下一條街道之際。

     其他人贊頌這過程是天才的神秘工作,但是彭加列并不滿意于這樣一種膚淺的解釋。

    他試着去深入探索所發生的事。

     他說數學不隻是應用規則的問題,不僅僅是科學而已。

    它不隻根據某些固定的規律去做最多可能的組合。

    如此得來的組合會是過量的、無用而且累贅的。

     發明者的真實工作在于選擇這些組合,以便減少無用者,或者設法避免制造它們的麻煩,而指引這選擇的規則是極其精緻講究的。

    幾乎不可能精确地描述它們;它們必須被感覺而非被陳述。

     然後彭加列假設這個選擇是由他所謂的"潛意識自我"所做出的,一個跟斐德洛所謂的先知先覺的覺察剛好符合的實體。

    彭加列說,"潛意識自我"注視着一個問題的一大串解決方案,但是隻有有趣的可以闖進意識領域内。

    數學解答是由潛意識自我所選擇的,是基于"數學之美",數字與形式的和諧,以及幾何學的優雅。

    彭加列說:"這是一個所有數學家都知道的真實的美感,可是世俗者對此是如此無知以至于經常想笑。

    "但是這和諧、這美麗,是它整個的核心。

     彭加列清楚地說明,他不是在談浪漫美,震撼感官的外表美。

    他是在談古典美,它從部分的和諧秩序中所生,是一種可以把握的純粹智慧;它給浪漫美以結構,沒有了它生命會變得模糊無常,變成一場庸俗而無法辨别的夢幻,因為将沒有任何依據去做這辨别。

    正是這特别的古典美的探求,這種宇宙和諧的感覺,使我們選擇了更适于貢獻給這個和諧的事實。

    并非是這些事實,而是事物之間的關系造就了宇宙的普遍和諧,這才是惟一的客觀實在。

     保證了我們存身之世界的客觀性是,這個世界是我們以及其他會思考的生物所共有的。

    通過跟其他人的溝通,我們接收到現成的和諧推論。

    我們知道這些推論并不是我們做出的,而同時因為它們的和諧,我們在它們之中辨認出了那些像我們一樣的理性生物的行為。

     因為這些推論似乎适合我們感官的世界,我們認為我們可以推論出,這些理性的生物和我們看見過同樣的事物;于是這就讓我們知道,我們不是一直在做夢。

    正是這和諧,如果你想的話,就說正是這良質,是我們可知的惟一實在的惟一基礎。

     與彭加列同時代的人拒絕承認事實是預先選擇的,因為他們認為這樣做會摧毀科學方法的有效性。

    他們假定"預先選擇的事實"就是說真理是"任何你喜歡的東西",而且稱他的觀念是傳統主義。

    他們有力地忽視掉這一真相,他們自己的"客觀性的原則"本身并非一個可觀察的事實——因此按他們自己的準則,應該被暫時擱置。

     他們感到自己必須這樣做,因為如果他們不這樣,整個科學的哲學支柱就會崩潰。

    彭加列并未提供任何對這個迷惑之境的解答。

    他走得不夠遠,還沒能進入他說要到達的形而上學的層面。

    他所忽略未說的是,在你"觀察"它們之前,你要選擇的事實是"任何你喜歡的東西",隻存在于一個二元的、主客觀的形而上學系統中。

    當良質作為第三個形而上學的實體進入這幅圖像中,事實的預先選擇不再是武斷的。

    事實的預先選擇并不是基于主觀的、反覆無常的"任何你喜歡的東西",而是基于良質,即實在自身。

    因此,困境消失了。

     這宛如斐德洛一直努力于他自己的謎題,卻因為缺少時間而留下一整面還沒完成。

     彭加列一直在他自己的謎題中工作着。

    他判斷科學家選擇事實、預設和公理是基于和諧,這也使一個謎題的潦草鋸齒邊緣不完整。

    在科學世界中留下了這印象,所有科學事實的源頭不過是一個主觀、反覆無常的和諧。

    這就如同試圖解決知識論的問題,卻給形而上學留下了未完成的邊緣,從而使得這一知識論無法被接受。

     但是我們從斐德洛的形而上學中得知,彭加列所談論的和諧不是主觀的。

     它是主體與客體的源頭,并且存在于它們先前的關系中。

    它不是反覆無常的,而是抗拒反覆無常的力量;它是所有科學與數學思想的命令原則,它否定了反覆無常,沒有了它就沒有任何科學思想能夠前進。

    讓我流出認同的淚水的是下面這個發現,這些未完成的邊界以一種和諧的完美使斐德洛與彭加列二人所談論的相吻合,由此産生了一個完整的思想結構,它能夠使科學與藝術的不同語言合而為一。

     我們兩旁的岩壁變得十分陡峭,形成了一條狹長的山谷,一直蜿蜒到米蘇拉。

    風迎面吹來,吹得我昏昏欲睡。

    克裡斯拍拍我的背,指向遠處一座山崖,上面漆了一個大的M字,我點頭表示看到了。

    今天早上我們離開波斯曼的時候,也看到了這個字。

    我突然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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