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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很糟糕的現象,因為這表示汽缸裡的汽油太多,空氣不足,汽油裡的碳分子沒有足夠的氧分子和它結合,因而隻能堆積在火花塞-上。

    昨天進城的時候,發動機的運轉已經變慢了,就表示有這個問題了。

     為了看看是否隻有一個汽缸有積碳,我又檢查另外一個汽缸,兩個都一樣,于是我就拿出一把小刀,把刀子後面暗溝裡隐藏着的一根小棒子拿出來,然後把它的一端削薄了,用來消除積碳。

    一邊做着一邊想究竟是什麼原因,不可能是連杆或是閥門造成的。

    主噴嘴的口徑太大,在高速的時候總會造成這種積碳的現象,然而以前也是同樣的噴嘴,為什麼火花塞-卻幹淨得多呢?這真是一件奇怪的事,你總會碰到這種現象,如果你想要把它們一次解決,就永遠沒有辦法修好機器。

    由于一時找不到答案,我隻好讓問題懸着。

     第一個梃杆沒有問題,不需要任何調整,所以我就去看第二個梃杆,太陽還有許久才會徹底落山……在我修理的時候,我總覺得像在教堂裡,測量儀就好像一尊神像,而我正在進行一場神聖的儀式。

    它是一種所謂“測量精确的儀器”,從古典的角度來看,這麼說意義深長。

     就摩托車而言,保持這種精準并不是為了追求浪漫或是完美,隻是因為車子内部的熱能和爆炸性的壓力,隻有這種精密儀器才能控制。

    每一個爆炸發生後,就會推動連杆和曲軸,它的壓力達到每平方英寸好幾噸。

    如果由連杆到曲軸的動作很精确,燃燒爆炸的力量就會傳送得很均勻,機件也就承受得起這樣的爆炸,但是如果其中有千分之一英寸的誤差,那麼就會傳送得很突兀,像榔頭的捶擊一樣,而連杆、軸承和曲軸裡面都會受損,因而就會産生雜音,這雜音剛開始很像梃杆松掉了——這也就是為什麼現在我要檢查一下的原因,如果是連杆松動,而我卻又硬要騎上山,那麼聲音就會愈來愈大,最後連連杆都會斷裂,而撞擊到運轉的曲軸上,把整個發動機都給毀了。

    有的時候斷裂的軸杆會打穿曲軸箱,讓油漏出來,這個時候你就隻能走着上山了。

     而要避免千分之一英寸的誤差隻有靠高度精密的儀器測量,那也就是古典美的所在——不是你眼睛能看見的,而是它們所代表的意義——也就是它們能夠控制基本形式的能力。

     第二個梃杆是好的,我又檢查發動機的另外一邊,然後看看另外一個汽缸。

     精确的儀器是為了表達一種理念而設計的,如果你想要在空間上達到完美的境界是不可能的。

    因為摩托車沒有任何一部分能夠達到完美,但是如果你很接近完美,就會發生令你驚訝的事,因為它可以在極限之内,奇妙地飛馳過鄉村田野。

    所以最基本的就是要了解這種理念。

    約翰看到摩托車的時候,隻看到各種不同的結構,于是就厭惡它,然後拒絕進一步的接觸。

    但是在我的眼睛裡,我卻看到設計者的理念。

    約翰認為我接觸的是各種零件,實際我接觸的是各種觀念。

     昨天我曾經談到過這些觀念,我說一輛摩托車可以根據它的組件和功能分成兩大部分,當我這麼說的時候,我就是在列下面的表: 摩托車 組件功能 然後我提到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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