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馬爾堡市郊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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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時,我覺得這場搏鬥使我們發生了變化,等我們站起身來時他将變成我,我将變成他。

    也許這隻是我現在才這麼想,也許是讀者你正在這麼猜想而不是我在想。

    不,當時我與他搏鬥表明我要作為我,要牢牢抓住我的過去,不要讓我過去的一切落到他的手裡。

    即使把過去的一切都摧毀,也不能讓這一切落到他的手裡。

    我是說要摧毀布裡格德,不能讓她落到蓬科手裡。

    過去我從來沒有想過要愛上布裡格德,現在也不這麼想,不過我們曾經有過那麼一次,獨一無二僅僅有過那麼一次,我們摟抱在一起你啃我一口我啃你一口,在竈後面的泥炭堆上翻滾,就像現在和蓬科扭打在一起差不多。

    現在我覺得,從那時起我與蓬科便開始争奪了,既争奪市裡格德,也争奪茨維達;從那時起我便開始撕毀我過去生活中的某些東西,不把它留給我的競争對手,亦即不留給新我.頭發硬似豬鬃的新我;也許從那時起我便開始從我所不了解的“我”的過去中奪去能夠與我、與我的過去或未來聯系起來的我尚不了解的東西。

     你正在閱讀的這一頁應該描述這場激烈的搏鬥,描述那沉重而疼痛的攻擊和殘酷而兇狠的還擊,描述用自己的身軀擠壓對方的身軀,并把對手作為一面鏡子,根據這面鏡子反映出來的視覺形象來調節攻擊時的力量和接受打擊時的感受。

    但是你通過閱讀得到的感受與實際生活中的感覺相比仍然很貧乏,不能代替現實。

    這裡還有另一個原因,就是我用胸部壓着蓬科的胸部或者我強忍着胳膊被扭到背後的痛苦時,我産生的感覺并非我想說明的那種感覺,即對布裡格德的愛的占有,對一個姑娘那豐滿而健壯的Rx房的占有(這與蓬科堅硬的肋骨大不一樣),還有對茨維達的愛的占有,對她那在我想像之中一定柔軟至極的胸脯的占有。

    那種感覺一方面是對仿佛已經失去的布裡格德的惋惜,一方面是對僅僅存在于玻璃片下尚無具體形體的照片上的茨維達的渴望。

    為了這些觸摸不到的女性形象,我們兩條槍在這裡搏鬥,我打擊他,同時也在打擊我,打擊那個正在這個家裡取代我的位置的“我”,打擊我自己和我不願遺留給他的我的過去。

    但是,當他壓在我身上我感覺到的隻有同性相斥——他與我的對立,仿佛他已經取代了我,占領了我的一切位置,仿佛我已經被他從地球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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