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馬爾堡市郊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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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話都應具體地向你表達我與庫吉瓦家的關系以及我将失去它時的痛惜,同時也應該向你表達我想離開這裡的心願,希望奔向陌生的地方,希望翻開新的一頁,希望遠離邵俄布林齊亞的酸味,希望在阿格德岸邊的晚會上,在泊特克沃省會星期天的集會上,在蘋果酒宮的節日盛典上,結識新的朋友,開始新的一章。

    也許你尚未意識到這一點,如果你認真思考一下,事實就是如此。

     蓬科的小行李箱裡露出一個長臉的留着黑色短發的姑娘相片,立即又被他藏到防雨布工作服下面去了。

    這個亭子間一直是我的房間,從今以後将要成為他的房間了。

    他打開行李箱把衣服取出來放人我剛剛騰出來的屜櫃裡。

    我的行李箱已經收拾停當,現在我坐在這隻箱子上默默地望着他,一邊心不在焉地敲打着那隻有點歪斜的箱子把手。

    我們之間除咕哝了一句問好的話外,什麼話還未講過。

    我注視着他的各種動作,盡力領悟這裡正在發生的事情:這個外來人正在取代我,變成我,我的歐椋鳥籠子正在變成他的,我那穿衣鏡,挂在牆上的奧地利槍騎兵戴過的頭盔,以及我不能随身帶走的一切東西都留在這裡變成他的,就是說我與各種東西、各個地方和各種人的關系正在變成他與這些東西、地點和人的關系,同樣我則在變成他,在他與他周圍的人和物的關系中取代他的位置。

     那位姑娘呢……“那位姑娘是誰呢?”我問道,一邊貿然伸手去拿鑲有她的相片的雕花鏡框。

    這位姑娘與本地姑娘不一樣,這裡的姑娘都是圓臉、乳白色頭發、梳辮子。

    恰恰在這個時候我腦子裡想起了布裡格德,眼睛裡仿佛看見蓬科與布裡格德一起在聖塔德奧節日晚會上跳舞,看見布裡格德給蓬科補毛手套,蓬科則把用我下的夾子捕到的松貂獻給布裡格德。

    “放下相片!”蓬科怒吼道,并用雙手死死抓住我的雙臂。

    “放下!快放下!” “懷念你的茨維達·奧茨卡特吧,”我及時看完了相片上的這些題字。

    “茨維達·奧茨卡特是誰?”我問道。

    這時蓬科的拳頭沖着我的臉打過來,我也握緊拳頭迎着他而去。

    我們在地闆上扭成一團,胳膊扭在一起了,便用膝蓋擊打對方,用身軀擠壓對方。

     蓬科的身軀很沉,胳膊與腿很有力,頭發(我想抓住他的頭發把他臉朝下翻過去)硬得像鬃刷。

    當我們滾打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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