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沒有帝國的皇帝,1865—18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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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特拉的補償。

    别忘了,一名士兵的月俸才三十皮阿斯特拉,或者如我在前面對你講過的,莊園裡的長工一年隻能掙到三十皮阿斯特拉,這麼一比,阿方斯,你該對這筆錢意味着什麼有個概念了吧?相當于一名士兵四百五十年的收入,或者是一個長工得幹五千年。

     再說一遍,我并不是在為你的論斷提供證據——盡管到現在為止我好像是在按照你的思路寫這封信,因為我根本不同意你的那些“社會主義”空想。

    我相信上帝的安排,尊重上帝讓世界上有貧富之分的意願。

    但是,有時候我也會懷疑上帝是否真的會願意讓富人那麼富、窮人那麼窮。

    關于這個國家,我也在想:為什麼這兒的生活一方面是極其富有、一方面又是極其貧困呢?我說不清楚。

    毫無疑問,正是由于了解這種情況、了解很多莊園主給予雇工們的非人的待遇,正如布爾諾夫工程師所揭露的那樣,卡洛塔才下令實行了一些改革。

    正是因為有了她,才廢除了體罰和超長工作日,才規定了要讓雇工及其子女們有受教育的機會。

    但是,與此同時,這些值得稱頌——自然遭到莊園主們仇視——的措施也受到皇帝和邦聯分子們在那位難說是好是壞、發明了電動魚雷的海洋學家莫裡準将的慫恿下制訂的宏偉移民計劃的某些有關條款的損害。

    這項計劃的諸多條款中有一條就是規定雇工有義務至少給雇主幹五年,在此期間不得另謀出路,潛逃者将被捉拿回來交給雇主。

    後來卡洛塔和馬克西米利亞諾大吃一驚,因為有人指責他們想在墨西哥複辟奴隸制度。

    除了引進奴隸——就是指計劃招募的十萬黑人和亞洲土著,現在又有人說總數可能會達到六十萬——之外,另一件激起極大公憤的事情是奴隸主,即邦聯分子們。

    對墨西哥人來講,這些人(盡管是南方的)永遠也改變不了他們那曾經強占了自己的半壁江山的yankees身份。

    任何一個墨西哥人都不可能不感到氣憤,那些yankees移民竟然可以在五年之内免服兵役,而且還對他們免征農業機械進口稅,尤其讓人不能容忍的是還要給他們奴隸和土地……土地,而在這個得天獨厚的國家裡,土地上是無所不長的啊,從橡膠到龍舌蘭,從椰子到煙草,從棉花到亞麻,從桃花心木到香子蘭、染料樹!……總之,可憐的馬克斯動辄皆錯。

     墨西哥城,說實在的,非常讓我失望。

    不知道洪堡有什麼理由說它是“宮殿之都”,因為,理應居于首位的帝國宮很像是一座兵營。

    聽說馬克西米利亞諾曾經下令按照托斯卡納風格重新來裝修查普特佩克城堡的陽台,其用意就在于要使它煥然一新,在外觀上能夠同杜伊勒裡宮相媲美。

    不過,我懷疑他能否籌集到這筆資金。

    當然,有幾座殖民地時期建造的教堂确實很美,可是另外一些卻受丘裡蓋拉兄弟55影響過深:洛可可風格被無限誇大了。

    還有一些建築也能給人留下深刻印象,比如礦業宮就是其中之一,這是西班牙的天才建築師托爾薩56的傑作,此人還成功地塑造了西班牙的卡洛斯四世的騎馬像。

    除此之外,城裡的建築顯得單調,街上到處都是垃圾——另有一些街道常年積着污水——而且沒有照明汽燈,還在因質量極差的油脂、煤油和蠟燭,氣味難聞死了;無家野狗的數量和君士坦丁堡的不相上下(也可以和羅馬街頭的野貓相匹配),而“賤民”則是真正意義上的成幫結夥:新開大道、皇後大道、鮮花門,随處都可以看到他們在炫耀身上的膿瘡和殘肢、在乞讨行人的施舍、在假聲假氣地叫苦呻吟,随處都可以看到母親在給自己的孩子捉虱子。

    對了,并不是“随處”,因為必須把在教堂裡舉行的盛大儀典排除在外,這不能不使人想到,對墨西哥教會來講,并非所有的上帝的孩子都是平等的。

    所以,對賤民們來說,挂多少串念珠、穿多少件虔誠服也都是無濟于事的。

    然而,這種狀況對教會倒确實大有用處。

    你該知道,拉瓦斯蒂達大主教就曾經不止一次地利用這些乞丐組織聲勢浩大的遊行示威。

    當然,遊行的矛頭是針對馬克西米利亞諾處理教會财産和信仰自由問題的态度喽。

    所以,在同一天裡見到截然不同的場面絕非怪事。

    比方說吧,先是光豔照人、“頭上戴滿珍珠和鑽石、身上穿着鑲有英國花邊的金鐘花或丁香花色的閃色服裝”(引自《帝國日報》)的卡洛塔皇後在“披風和頭飾随風飄搖”的巴贊元帥及其司令部的軍官們的陪伴下、踏着樂隊奏出的地道墨西哥進行曲的旋律騎馬檢閱法國軍隊,而幾個小時以後又會突然有大群的賤民出現在街頭,形成妖魔鬼怪的大聚會,拉開一眼望不到頭的長陣,各個身上披着虔誠服、胸前戴着各式徽章、手裡拿着洋鐵鍋,又吵又鬧,攪得天昏地暗。

     問題是整個帝國就變成了這個樣子:變成了一系列的表演。

    我曾有幸參加過皇帝夫婦在查普特佩克樹林裡為一批從路易斯安那州前來效忠帝國并申請在墨西哥居留權的基拉普族土人舉行的宴會。

    你是沒有見到馬克西米利亞諾在結滿絨毛草的落羽杉下同那些頭戴插滿五彩羽毛的帽子、身穿珍珠繡花水牛皮衣的土人談話和卡洛塔同他們那矮小而醜陋——自然是跟費尼莫爾·庫珀57的“茶花”毫無相似之處——的女人之間親密無間的情景啊。

    基拉普人大頭領的脖子上挂着一個鑄有路易十四頭像的大銀牌,這是路易十四本人在路易斯安那還屬于我們的時候送給他的祖先的禮物。

    最滑稽的是,幾個星期之後,在好景宮舉行的一次假面舞會上,一些法國軍官打扮成基拉普人,其大頭領走到巴贊面前,跪下稱他為索諾拉總督。

    元帥氣得要死。

     賤民們使得我們日子很難過。

    他們咒罵我們的士兵、用西班牙語沖他們講髒話、路上遇到了就朝他們吐唾沫。

    真是無禮至極。

    不過,倒也合乎邏輯。

    的确,應馬克西米利亞諾的要求,迪潘離開了墨西哥(無論如何,他總算是回國了!),然而,他的離去并不意味着某些法國軍官的殘暴和過火行為也随之結束了(你在一封信中說過殘酷并不是某一個國家或民族的專利,這話對極了)。

    有些部隊正是以殘暴為榮。

    遠的不說,那些令人敬佩的阿爾及利亞籍士兵們在英勇善戰和燒殺搶掠兩個方面全都出類拔萃。

    他們那幾乎是野獸般的勁頭,我想是來自他們吃的用餅幹渣加咖啡粉熬的粥。

    也可能是來自燒酒,因為有的人幾乎整天都是醉醺醺的,盡管我們的部隊每周隻配給三次葡萄酒、每天早點的咖啡附帶一杯燒酒。

    不過,既然許多阿爾及利亞籍士兵的膚色跟墨西哥人差不多,如果他們從墨西哥人那兒學會了走私或者私釀的鬼把戲,我一點兒都不會覺得意外。

    有一次我們發現燒酒是由賣糖果的小販帶進兵營的。

    他們把酒灌進細長的管子——我猜想是某種動物的小腸——裡,然後把那管子編在辮子裡面。

    對于一個每個月發現和搗毀兩三台制造假币的機器的國家來說,這又有什麼稀奇呢。

    其實早在阿茲特克帝國時期就已存在這種技藝了。

    也就是說,早在錢币尚未出現的時候,這兒就已經在制造假币了。

    事情是這樣的:當時在交易市場上可可豆被人當作錢币來使用(我剛剛知道可可豆原産于墨西哥)。

    可可豆也就是可可樹的種子,粒兒很大。

    說起來你可能都不會相信,而事實上确有那麼一些土人設法在可可豆上面開個小洞,将裡面的果肉取出,當然是為了制成巧克力喽,然後在裡裝上泥,再将小洞封死。

    我聽說,馬克西米利亞諾本人在遊覽金字塔的時候——你沒有看到那種陣勢:皇帝決定從特斯科科湖走水路去特奧蒂瓦坎,可是那湖髒得不得了,水深不及半米、油漬漬的,裡面長滿了孑孓,而他乘的大平底船上卻安置了絲絨的座椅,船夫們身上還穿着銀線繡花的大紅号衣——都被蒙騙了,盡管有奇馬爾波波卡先生作為向導陪在身邊,人家還是賣給了他幾件“西班牙統治之前的”陶俑,當然是假的喽,要了他一大筆錢。

    順便說一句,馬克西米利亞諾似乎很不高興,因為,弗蘭茨·約瑟夫盡管答應将西班牙統治之前的一些珍寶歸還給墨西哥,其中阿茲特克皇帝的盾牌和埃爾南·科爾特斯寫給查理五世的一封信很快就會運來,但是卻拒絕交還莫克特蘇馬的羽冠,借口說那件東西承受不了長途運輸,會被弄壞的。

    馬克西米利亞諾對這類事情的關心勝過了帝國軍隊在同華雷斯公開交戰中受挫。

    當初那部《儀典》在出版的時候标題上出了兩個錯誤,本來應該是《關于宮廷禮儀的暫行規定》,但卻印成了《為了官廷禮儀的暫行規定》,可真是鬧了一場軒然大波。

    我還聽說,馬克西米利亞諾不僅為墨西哥沒有真正的貴族階級而特别傷心,而且還為在這個半世紀以來自由黨和保守黨一直在争權奪利的不幸國度裡每逢根據獨立的曆史設立一個封号都會激起一部分人不滿的現實而極為傷心。

    尤其是要想用侯爵或公爵的封号來表彰在眼下正在進行的戰争中的功績,那就更是難上加難了。

    想封米拉蒙為阿瓦盧爾科親王或者封馬爾凱斯将軍為塔庫瓦亞伯爵是根本不可能的,不是嗎?與此相反,馬克西米利亞諾的興奮也很有點兒孩子氣,一點點小事兒就會讓他欣喜若狂,英國對墨西哥的承認以及随後彼得·斯卡利特爵士的到來就是。

     我曾經對你說首都……是有一些外國人的綠洲的。

    我們法國人的尤其多,這是理所當然的啰。

    德國人可以到一個名叫DasDeutscheHaus58的俱樂部去喝阿爾薩斯啤酒和講他們的Vaterland59的語言,而英國人則聚在塔庫瓦亞附近的MexicoCricketClub60裡過周末,有布萊克默公司充分供應那又溫又苦、可怕至極但阿爾比安的子民們卻喝得有滋有味的啤酒。

    塔庫瓦亞可是個好地方,有墨西哥的“聖克盧”之稱,啊,因為,你該知道,這類比方非常時髦,所以,索奇米爾科就成了美洲的威尼斯,聖安赫爾成了阿茲特克的貢比涅,庫埃納瓦卡成了墨西哥的楓丹白露,萊昂城成了新大陸的曼徹斯特(這是馬克西米利亞諾親自叫起來的),查普特佩克城堡成了阿納瓦克的美泉宮,如此等等。

    此外,也沒有忘了把整個國家比作安樂之邦、樂土、赫斯珀裡得斯島61和伊甸園的總和。

    “隻要仔細看一下,你就會發現,”有一次一位著名的地理學家對我說,“墨西哥的形狀很像是一隻豐饒杯。

    ”我隻能擠擠眼睛表示贊同。

    我不想對那位好心的人說,首先這個形狀是在美國搶走了墨西哥的一半領土之後才有的,其次是豐饒杯的口沖上,也就是說對着美國,這也許預示着這個國家的财富将來的某種命運。

    至于墨西哥宮廷,也許我用一句話就能概括:是一種沒有教養的仆從和風流富翁的結合體,一個維也納式的享樂團夥。

    此外,由于某些法國軍官帶來了家屬,所以,肥裙子、光胳膊、令人想入非非的大領口也已經時髦了起來。

    剛開始的時候,人們的确大驚小怪,然而,最後還是流行了起來,墨西哥的年輕婦女,特别是那些有乳房可資炫耀的,越來越喜歡在腰部以下用盡可能多的布料而把用在腰部以上的布料減到最低限度。

     最後,我要簡單地講講軍事形勢。

    軍事形勢現在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難以捉摸。

    這種情況又因為巴贊和杜埃之間的一貫不和——馬克西米利亞諾和卡洛塔一直都在不失時機地加以利用——和元帥固有的惰怠及昏庸(關于這一點,可千萬不能洩露出去)而變得越來越糟。

    說實在的,巴贊所打的那些勝仗漂亮但不能持久。

    此外,有人說,去年攻克瓦哈卡那一仗,如果早一點兒打,本來是可以少死很多人、少花很多錢的,正是由于元帥的惰怠而耽誤了時機。

    從另一方面來講,盡管一再強調墨西哥城的安全,其實是我們一直都在提心吊膽:比方說吧,不久前剛剛被處決了的著名的華雷斯派匪徒尼古拉斯·羅梅羅就曾幾次竄到離首都僅僅幾公裡的地方進行活動。

    波坦上校在米卻肯州打的那幾仗一直被說成是大捷,其實并非如此。

    剛開始的時候對杜蘭戈的局勢寫過許多非常悲觀的報告的卡斯塔尼,多虧了那匹純種坐騎憑着四條健腿将他平安馱到馬薩特蘭的城根兒,才沒有在庫利亞坎被人活捉。

    對了,在法國一定聽說了巴贊已經命令部隊開始集中,這樣一來,就把許多地方丢給了共和派的勢力。

    這就是我軍撤退的第一步,再也瞞不了任何人啦。

    與此同時,自從羅伯特·愛德華·李将軍撤出裡士滿和考特豪斯并在阿波馬托克斯投降以後,任何人也不可能再有别的任何指望:美國要我們從這兒撤走的壓力越來越大,而且我也不無痛心地承認路易-拿破侖應該做出這樣的決定。

    林肯當了總統以後,這兒的君主派産生了幻想:他們認為林肯終究是要接受馬克西米利亞諾的。

    然而,事實并非像他們所希望的那樣,林肯是門羅主義的忠實信徒,況且他的左膀右臂西沃德不僅遇刺未死而且活得比他還長,如今又成了約翰遜總統的國務卿。

    對墨西哥人民來說,法國軍隊的撤離很可能是一種解脫(對馬克西米利亞諾來說也一樣,可是,離開了我們,他可怎麼辦呢?要知道,一支墨西哥軍隊至今尚未建成啊)。

    總之,正如在這封信的開頭說的那樣,我希望能夠退役并留在這裡生活。

     總而言之,我擔心這件事情正在走向徹底失敗。

    不久前了解到的一個風俗使我聯想到了馬克西米利亞諾。

    人家告訴我,有一些土人挑着滿筐的水果進城,等到天黑的時候,水果賣完了,于是他們就在筐裡裝上與原來的水果分量相等的石頭,你不會相信的,挑回山上去。

    “為的是不要失去了這種習慣,”他們說。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馬克西米利亞諾也正是這樣:他已經一無所有了,現在他唯一要挑的就是滿筐的石頭。

    是的,毋庸置疑:如果說在馬克西米利亞諾來這兒以前墨西哥是一個沒有皇帝的帝國的話,現如今馬克西米利亞諾卻變成了沒有帝國的皇帝。

     事情就是這樣。

    我相信即使是卡洛塔也沒有回天之力,首先因為她并非一直掌握權柄,隻是“偶爾”而已……其次因為她父親利奧波德的去世以及最近她外祖母瑪麗·阿梅莉的亡故對她影響頗大。

    可憐的皇後:她從尤卡坦半島回來的時候是懷着滿腔的喜悅的,看來旅行獲得了極大的成功,然而卻收到了親愛的父親過世的消息,不僅如此,還有德于亞爾男爵的死訊。

    德于亞爾是利奧波德二世的特使,你也許還記得,是專程來宣告比利時國王駕崩的,結果卻在冷水河遭到一夥匪徒的襲擊,最後被害。

     好啦,我還有很多話要說,但是今天就說到這裡吧。

    代我向克洛德轉達最親切的問候,告訴她馬利亞·德爾·卡門已經懷孕。

    那将是一個小墨西哥人,所幸的是,他将有一雙咱們家族的藍眼睛。

    請你,我親愛的阿方斯,接受我的擁抱和我全部的愛。

     你的哥哥 讓-皮埃爾 又及:告訴克洛德,馬利亞·德爾·卡門說:如果生個女兒,我們就給她取名叫克洛迪娅。

    千萬别忘了到拉雪茲神父墓地去給媽媽送花。

    啊,還有一件事情:唯一使國庫的形勢有所緩解的事态就是莫爾尼死了,他這一死,熱克爾的索賠要求似乎也就失去了全部勢頭。

    熱克爾的一個侄子曾經來過這裡,提出了一系列的賠償要求,可是沒人理他。

    當然,首先反對償還熱克爾債券的人是蘭賴……不過馬克西米利亞諾的華蓋運永無到頭之日。

    蘭賴,咱們的皇帝派來的那一長串法國金融家——包括科爾塔、博納豐和現在的曼特南在内——名單中的一個,本來倒像是唯一能夠理順墨西哥帝國的财政、唯一真正了解巴黎和倫敦的銀行家們給墨西哥造成的危害的人。

    可是,你是知道的,蘭賴也死了。

    這兒曾經傳言說他是被人毒死的,然而屍體解剖卻證明根本就沒那麼回事兒。

    好了,親愛的弟弟,再見! 1穆裡約(1618—1682),西班牙著名畫家,以理想化的、有時過分講究的風格馳名。

     2法文,意為“(魚、肉)丸子”。

     3英文,意為“棉花國王”。

     4法文,意為“石油先生”。

     5法文,意為“代辦”。

     6英文,意為“美國必将統治美洲”。

     7法文,意為“搗亂分子”。

     8英文,意為“竹芋”。

     9法文,意為“嚴格規定的”。

     10現通常譯作“科隆城”。

     11德文,意為“将軍太太”。

     12法文,意為“我們的馬克斯,可是儀表不凡”。

     13法文,意為“牧女步式、交叉移位、互換舞伴”,均為四對舞的舞步組合名稱。

     14德文,意為“室内樂指揮”。

     15法文,意為“佩裡格式的”。

     16拉丁文,意為“罩布既已拉起,準備開始”。

     17法文,意為“瓜達盧佩聖母”。

     18法文,意為“傑出的”。

     19法文,意為“再見、标志、雜燴”和“新貴”。

     20拉丁文,意為“開始為門徒們洗腳”。

     21法文,意為“(仿效匈牙利輕騎兵軍帽制作的)筒狀軍帽”。

     22蓬巴杜夫人(1721—1764),法國國王路易十五的情婦。

     23迪亞娜·德·普瓦捷(1499—1566),法國國王亨利二世的情婦。

     24迪·巴裡伯爵夫人(1743—1793),法國國王路易十五的最後一位情婦。

     25英文,意為“巴西妓院”。

     26法文,意為“上流社會人物”。

     27法文,意為“冒險精神”。

     28英文,意為“會議、午餐”。

     29英文,意為“烤面包”。

     30法文,意為“高級時裝”。

     31德文,意為“語感”。

     32意大利傑出歌劇作曲家威爾第(1812—1901)的作品。

     33巴特勒(1818—1893),美國政治家和軍官,為工人和黑人權利鬥争的戰士。

     34謝裡登(1831—1888),美國騎兵軍官,南北戰争中,對打敗南方軍隊有重要貢獻。

     35米爾羅伊斯(生卒年不詳),美國南北戰争期間的軍官。

     36德文,意為“焚風”。

     37意大利文,意為“悄聲地”。

     38法文,意為“糾葛”。

     39英文,意為“阿帕切人侵擾事件”。

     40法文,意為“全墨西哥”。

     41法文,意為“優雅”。

     42意大利文,意為“蓬蒂内沼澤”。

     43意大利文,意為“閑适”。

     44德·索緒爾(1740—1799),瑞士物理學家、地質學家、早期阿爾卑斯山探險家。

     45卡耶哈(1759—1826),西班牙将軍,新西班牙(即今墨西哥)總督,曾鎮壓過墨西哥的獨立革命。

     46拉丁文,意為“天國之王後”。

     47巴斯克·德·基羅加(1470?—1565),西班牙教士,曾任新西班牙(即今墨西哥)王家法院法官和米卻肯州首任主教。

     48在西班牙語國家中,對女人的尊稱。

     49意大利文,意為“懶漢”“無賴”。

     50英文,意為“貼身男仆”。

     51米蓋爾·卡勃雷拉(1695?—1768?),墨西哥畫家。

     52盧卡·焦爾達諾(1632—1705),意大利著名畫家。

     53約瑟夫(1768—1844)、呂西安(1775—1840)、路易(1778—1846)和熱羅姆(1784—1860)分别是拿破侖的長兄及弟弟。

     54法文,意為《新時代》。

     55丘裡蓋拉兄弟是西班牙十七世紀末至十八世紀初的著名建築師家族,即何塞·貝尼托(1666—1725)及其兄弟霍阿金(1674—1720)和阿爾維托(1676—1750)。

    他們的作品大多集中在薩拉曼卡,在不到五十年的時間裡,他們使該城面目煥然一新,變成了丘裡蓋拉式城市。

     56托爾薩(1757—1818),西班牙的雕塑家和建築師。

     57費尼莫爾·庫珀(1789—1851),美國作家,作為美國邊疆冒險小說和海上冒險小說的創始人,在美國文學史上享有重要地位,其代表作為《皮襪子故事集》五部曲。

     58德文,意為“德國人之家”。

     59德文,意為“祖國”。

     60英文,意為“墨西哥闆球俱樂部”。

     61赫斯珀裡得斯是希臘神話中的三名(另有說是七名)仙女的共同稱謂,也用于指金蘋果樹生長的島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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