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售奇迹的好人布拉卡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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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的方法用疼痛來發電,他造了一台縫紉機,靠吸附在疼痛部位的吸盤來帶動。

    我被他打得整夜叫喚個不停,他因此把我留下來測試他的新發明,這樣一來,我回家的事就被延後了,他的情緒也漸漸好轉了,最後,那架縫紉機運轉得太棒了,不但比一般新手縫得好,還能根據疼痛的位置和程度繡出各種花鳥來。

    正當我們确信自己時來運轉,陶醉在勝利中時,突然有消息傳來,說那艘裝甲艦的司令官想在費城重現那場解毒實驗,結果當着全體參謀人員的面變成了一攤肉泥。

     在很長一段時間裡,他都沒再笑過。

    我們順着印第安人的峽谷小道逃走了,逃亡中傳來的消息越來越清晰,海軍陸戰隊打着消除黃熱病的旗号入侵了我們國家,殺光了一路上遇到的所有陶器販子,不管是長期從事這一行的還是偶一為之的,他們不光出于戒備殺當地人,也殺中國人作為消遣,殺黑人是他們一貫的做法,而殺印度人則是因為看不慣他們玩蛇,之後,他們把我們的動植物資源一搶而空,還盡其所能掠走了我們的礦産資源,因為他們那些研究我國問題的專家教導過他們,加勒比這一帶的人能夠改變自然,耍弄美國佬。

    我一直不明白他們這股瘋勁兒是從哪兒來的,我們又為什麼這麼怕他們,直到我們安全脫險,沐浴在瓜希拉長年不斷的和風之中,他才打起精神告訴我,他那些解藥不過就是大黃加松節油,他給了那個托兒兩誇爾蒂約那家夥才給他弄了條沒毒的馬帕納來。

    我們在一幢廢棄的殖民地時期的傳教士的房子裡住了下來,無望地等待走私販子從這裡經過,這是我們唯一指望得上的人,隻有他們才會頂着烈日冒險進入這片不毛之地。

    一開始我們吃的是熏蝾螈配瓦礫間的花朵,把他的皮綁腿煮來吃的時候,我們也還笑得出來,最後,我們連水池子裡的蜘蛛網都撈出來吃了,到這時我們才明白外面的世界對我們有多重要。

    我那時候絲毫不知道怎麼對付死亡,隻會找塊平整一點兒的地方躺着等待死神降臨。

    而他卻滿嘴胡話,回憶起一個嬌柔的女子,她歎口氣就能穿牆而過。

    這些編造出來的回憶也是他的一種策略,為的是用愛的遺憾騙過死神。

    然而,當我以為我們可能已經死了的時候,他卻活蹦亂跳地出現在我身邊,整夜看護着垂死的我,他想心事的時候特别使勁,常常讓我弄不清楚那斷垣殘壁之間呼嘯而過的究竟是風還是他的所思所想,天亮之前,他用一如既往的聲音帶着一如既往的堅定對我說,他總算想明白了,是我扭轉了他的好運,所以呢,把褲子系好,你扭轉的,你還得給我弄順了。

     從那時起,我對他曾經有過的那點兒好感消失了。

    他扒掉了我身上最後幾片破布,用帶刺的鐵絲網圍住我,拿硝石在我的傷口上來回蹭,把我泡在自己的尿裡,拴住我的腳踝把我吊在太陽底下暴曬,嘴裡還嚷嚷着,說那些折磨不足以平息他的怒火。

    最後,他把我扔進當年傳教士們用來懲戒異教徒的地牢,讓我自生自滅,又用還沒忘的那點兒口技學動物吃東西的聲音,學成熟的甜菜地裡沙沙的風聲,學泉水潺潺流動的聲音,他就是想用幻覺來折磨我,讓我覺得自己正在天堂裡潦倒地死去。

    當走私販子們終于來接濟他的時候,他下到地牢裡,随便扔了點兒吃的給我,免得我被餓死了,但接下來我得為他的這點兒好心付出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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