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芭蕉的問題

關燈
是指重視動機的必然性,我絲毫沒有異議,但這也是有限度的。

    如果照字面意思将詭計視為次要,隻重視人與人的關系,并追究它的必然性,這樣的作品人物自然不會任憑作者擺布,那麼這裡面真的會誕生出偵探小說式的詭計嗎?我很懷疑。

    我認為如此架構一部作品,作中不會出現詭計,反倒有可能出現更不同的東西、或是以偵探小說來說不及格的詭計。

    如果以人性為優先,理所當然便衍生出這樣的結果。

    從這個思路中誕生的作品,如果作者徹底對文學忠誠,那麼最多會是帶着幾許偵探風味的一般文學。

    如果将《卡拉馬佐夫兄弟》當成偵探小說加以評價,水平算不上高,偵探小說根本的趣味并沒有徹底表現出來。

     就現實面來看,國内外的作家在創作正統偵探小說時,并不是先創造人物,再根據人物個性形成符合其身份思維的詭計。

    而是先鑽研詭計,再安排适合詭計的(盡可能具有必然性)的人以及人物關系。

    這與文學創作的過程相反,卻也是偵探小說的宿命。

    如果無視這個宿命,妄想在文學創作的母胎中孕育偵探作品,那結果一定是南轅北轍,徒留遺憾而已。

     恕我重申,我并不排斥文學元素,但将偵探小說的根本要素擺在第一位,在不打破偵探框架的範圍内納入文學趣味。

    這是我異于範達因及甲賀三郎主張的地方,我沒有超越限度,不認同以文學引導偵探要素的文學至上的木木理論。

    我并非全盤否認木木說的可能性,隻是覺得那實在難如登天。

     我認為日本的偵探小說以整體而言,相較于偵探式的趣味,文學味更勝一籌。

    我在編纂傑作集的時候,經常感覺與英美的短篇偵探小說集相比,我國作品的文學味更為濃厚,這種文學性當然不可比肩第一流的文學作品。

    相反,日本偵探小說該有的邏輯趣味卻單薄許多。

    在三五十頁的短篇篇幅限制中,這也無可奈何,那麼長篇的邏輯趣味就比較濃郁嗎?事實上卻是更清淡如水。

     從戰時到戰後,我前所未有地大量閱讀英美著名長篇,越讀越能強烈感覺出日本的偵探小說與世界的主流相去甚遠。

    過去,我們受到英美偵探小說的刺激,奮起直追,還沒有從正統的偵探小說學校畢業,就已在不知不覺間繞進旁門左道去了。

    日本的偵探小說現在缺少的不是文學理論(因為已經到達某種水平了),而是偵探小說創作理論。

    我們必須回到正道來,在原本的偵探小說,尤其是長篇偵探小說方面,拿出能夠與英美傑作比肩甚至淩駕其上的作品來才行。

    當我看到終戰後偵探小說複興的趨勢時,最渴
0.048997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