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理小說今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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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金時期的本格長篇傑作,此外新人有香山滋、島田一男、山田風太郎,稍晚則有高木彬光崛起。

    我将之命名為偵探小說第三次興盛期。

     在這個時期,橫溝等人陸續創作出風格類似英美“黃金時期”的本格長篇,這在日本的偵探小說界是一件劃時代的大事。

    可是這樣的長篇在日本固然稀奇,但此時的英美,本格偵探小說的黃金時期早已過去,冷硬派、心理懸疑與冒險小說超越了本格作品,大受歡迎。

    而這些英美作品接連被翻譯介紹進來,受此影響的日本作家,風格也開始呈現出意義異于戰前的多樣性,日本終究沒有迎來英美“沒有本格作品,就沒有偵探小說”的所謂黃金時期的漫長時代。

     這第三次興盛期中,持續創作本格偵探小說的也隻有橫溝、高木兩人而已(角田一待大衆時代小說複活,便潛心于那個領域的創作,很少再寫本格偵探小說了)。

    香山滋專心于怪獸小說,島田一男傾向以報社記者為主角的行動派小說,而山田風太郎則全力創作時代小說、怪奇小說,後來出現的衆多新人,也甚少涉及純粹偵探小說。

     剛才我提到英美黃金時期,這裡簡單說明一下。

    “黃金時期”一詞出于美國評論家海格拉夫的《為了娛樂而殺人》,書中使用的名稱後來得到普及,指從一九一○年代中期到一九三○年代中期的英美風格。

    這段期間優秀的本格作家與作品頻頻出現,呈現出純粹偵探小說黃金時期的繁盛景況。

     偵探雜志經常舉辦問卷調查,票選出世界推理小說的前十名,并将之整理發表。

    戰前自不必說,即使看看去年的投票結果,日本人投票選出的前十名,占了大多數的作家與作品依然屬于二三十年前的英美黃金時代。

    再說去年的例子,是日本版《希區柯克推理雜志》從二十七名作家與評論家手中回收問卷整理而成。

    說到去年,英美的本格作品當然早已式微,日本也隻有一小部分作家還在創作本格作品,然而問卷統計之後的結果卻如同下列,依然是黃金時期的作家與作品呈現出了壓倒性的優勢。

     奎因《Y的悲劇》;克勞夫茲《桶子》;範達因《主教謀殺案》;範達因《格林家命案》;艾利希《幻之女》;克裡斯蒂《無人生還》;菲爾伯茨《紅發的雷德梅因家族》;勒魯《黃屋奇案》;錢德勒《漫長的告别》;菲爾伯茨《黑暗之聲》;克裡斯蒂《羅傑疑案》;法蘭西斯·艾爾斯《殺意》;柯南·道爾《巴斯克維爾的獵犬》。

    共十三部作品。

     其中艾利希、錢德勒、艾爾斯是黃金時期以後的作家,而勒魯、道爾是黃金時期以前的作家,此外其餘八篇全都是黃金時期的作家和作品。

     英美的黃金時期持續了二十年以上。

    這段期間,說到偵探小說,幾乎都指本格作品;而在日本的《新青年》雜志上頗受歡迎的比斯頓、雷貝爾等,在英美不被當成偵探小說。

    所以,那時候我不得不寫下《日本偵探小說的多樣性》等文章加以辯護。

     可是本格一枝獨秀的英美偵探小說界,也從上世紀三十年代中期開始顯現出異于日本的多樣性。

    冷硬派的鼻祖哈米特開始寫小說的時間比黃金時期中堅分子的奎因及卡爾更早,但他确立作家地位,卻是在一九三○年以後。

    冷硬派仰仗高級知識分子評論家,終得認可,成為美國獨特的文學性偵探小說,擁有許多追随者。

     另一方面,承襲出現于戰時英國的文學性諜報小說系統的心理恐怖小說——心理懸疑——被分出來,自成一派。

    代表作家有英國的格雷厄姆·格林[172]、艾瑞克·安伯勒、法國的喬治·西姆農、美國的康乃爾·伍立奇(别名艾利希)等。

    不同于此,後來還出現冒險小說這樣的稱謂,專指本格味較淡、犯罪心理小說式的、或是風俗小說式的風格,但此一類别與心理性的懸疑風格有所重疊,無法明确劃分。

    都不追求邏輯快感是二者的共通處。

     我記得同樣是三十年代後半,有一種說法甚為流行,主要是将本格偵探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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