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沙丘(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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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處,我讓感情蒙蔽了理智,對一個門泰特來說,這真是一個糟糕的策略。

    ”他看了一眼先進來的兩個士兵,然後轉過身,讓聾子讀懂他的唇語,“奸細建議把那男孩丢進沙漠,那就把他倆都扔到那兒去。

    這計劃不賴,沙蟲會消滅所有證據。

    絕不能讓人發現他們的屍體。

    ” “你不想親自下手嗎?”疤臉問。

     他能讀唇語,傑西卡想。

     “我學男爵,”彼得說,“把他們扔到内奸說的那個地方。

    ” 傑西卡聽出彼得的聲音中門泰特獨有的克制力,意識到:他也害怕真言師。

     彼得聳聳肩,轉身走出了門。

    他在門邊猶豫了一下,傑西卡以為他會轉回身,看她最後一眼,但他沒有。

     “今晚做了這事,我也不願面對真言師。

    ”疤臉說。

     “你才不可能碰到那老巫婆呢,”一名士兵說。

    他在傑西卡腦袋旁繞着走了一圈,最後彎下腰。

    “站在這兒瞎聊也完不成任務。

    擡起她的腿,然後……” “幹嗎不在這兒解決掉他們?”疤臉問。

     “太麻煩,”第一個士兵說,“除非你想把他們勒死。

    而我,喜歡這種直截了當的活兒。

    照奸細說的,把他們扔到沙漠上,捅一兩刀,然後丢給沙蟲處理,事後也不用打掃現場。

    ” “好吧……嗯,我想你說得不錯。

    ”疤臉說。

     傑西卡仔細聆聽、注視、記錄。

    但她嘴裡塞着東西,讓她沒法使用音言,而且還要考慮這是個聾子。

     疤臉把激光槍插進槍套,抓起她的腳。

    他們像擡米袋一樣擡着她,走出門,把她丢在一個受浮空器控制的擔架上。

    擔架上還綁着一個人。

    他們轉了轉她的身體,讓她躺好,她終于看到了另外那人的臉——保羅!他被綁着,但嘴裡沒塞東西。

    他的臉離她不到十厘米,閉着眼,呼吸均勻。

     他被下了藥嗎?傑西卡想。

     士兵擡起擔架,保羅的眼睛露出一條縫——兩條黑色的細縫盯着傑西卡。

     他千萬别用音言!傑西卡暗暗祈禱。

    有一個聾子衛兵! 保羅又閉上了眼。

     他在練習意念呼吸,鎮靜心緒,聆聽捕手的動靜。

    那聾子是個麻煩,但保羅克制着自己的絕望。

    母親向他傳授過貝尼·傑瑟裡特的意念鎮靜法,他以此保持鎮定,伺機尋找破綻。

     保羅又悄悄眯起眼睛,朝母親看了一眼。

    她似乎沒有受到傷害,但嘴裡塞着東西。

     他不明白是誰抓住了她。

    他自己被抓的原因很簡單——睡前服了嶽給的藥,醒來就發現自己被綁在這個擔架上。

    也許她也是同樣的遭遇。

    邏輯告訴他叛徒是嶽,但他沒有下最後的定論。

    這說不通——蘇克醫生怎麼會叛變呢? 擔架稍稍有點傾斜,哈克南士兵正搬着它穿越一扇門,接着來到了星光閃閃的夜幕下。

    一個浮空器在門口蹭了一下,發出嚓嚓的聲音。

    然後他們來到了沙地上,一隻隻腳發出噶紮噶紮的聲音。

    一架撲翼飛機的機翼赫然聳現在他們頭頂,遮住了滿天星辰。

    擔架被放在了地上。

     保羅的眼睛慢慢調整,以适應黑夜暗淡的光線。

    他看見聾子士兵打開了撲翼飛機的艙門,瞧了瞧裡面發出綠光的儀表盤。

    “我們要開的是這架飛機嗎?”他轉過身,看着同伴的嘴唇。

     “這就是那奸細說的飛機,專為沙漠飛行修理過。

    ”一個士兵回答。

     疤臉點點頭。

    “可這玩意兒是給那些奸細用的,地方太小,咱們隻有兩個人能進去。

    ” “兩個就夠了,”擡擔架的那個士兵說,他走上前,讓聾子讀懂他的唇語,“克奈特,現在就把事情交給我倆吧。

    ” “男爵親口叮囑我,要我一定親眼看到他們消失。

    ”疤臉說。

     “你擔心什麼呢?”另外一個士兵問。

     “她是個貝尼·傑瑟裡特巫婆,”聾子說,“他們有超能力。

    ” “啊哈哈……”擡擔架的士兵在他耳邊掄了掄拳頭,“就其中一個,是吧?我知道你啥意思。

    ” 另外一個嘟囔起來:“她一會兒就會變成沙蟲的美味。

    你覺得一個貝尼·傑瑟裡特巫婆的超能力能控制住一頭大沙蟲,嗯,齊哥?”他捅了捅擡擔架的那位。

     “行啦,”擡擔架的說,他走到傑西卡身邊,抓住她的肩,“來,克奈特。

    如果你想親眼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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