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沙丘(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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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跟我一塊兒去吧。

    ” “你能請我去,可真是太好了,齊哥。

    ”疤臉說。

     傑西卡感到自己被擡了起來,機翼在星辰的背景下旋轉。

    他們把她推進飛機的後座,檢查了克林凱爾繩,最後把她扔在了地上。

    保羅被塞在了她身邊,五花大綁,但她發現他的綁繩隻是普通繩索。

     疤臉,就是那個叫作克奈特的聾子坐到了前面。

    擡擔架的,那個叫齊哥的士兵坐到了副駕的位置上。

     克奈特關上門,彎腰打開控制器,撲翼飛機縮起機翼直升入高空,接着越過屏蔽場城牆往南飛去。

    齊哥拍拍同伴的肩膀。

    “你為什麼不回頭盯緊他們?” “你知道往哪兒飛嗎?”克奈特盯着齊哥的嘴唇。

     “你以為就你聽到了那個奸細說的。

    ” 克奈特轉過椅子。

    傑西卡看到了他手上的激光槍反射着星光,随着她慢慢調整視力,撲翼飛機的内部似乎慢慢開始亮起來,但疤臉的臉還是處在一片昏暗中。

    傑西卡試了試座椅的安全帶,發現是松的。

    左臂能感覺到一段粗糙的表面,她馬上意識到,有人在它上面做了手腳,隻要用力一拉,就會拉斷。

     難道有人來過撲翼飛機,為我們的逃脫作了準備?傑西卡暗想。

    是誰呢?她慢慢扭了扭綁住的腿,從保羅身邊扭了出來。

     “這麼漂亮的女人被白白浪費,真是可惜,”疤臉說,“你有沒有搞過出身名門的女人?”他轉頭看着駕駛員。

     “貝尼·傑瑟裡特并不都出身名門。

    ”開飛機的說。

     “可她們看起來都很高貴。

    ” 他可以清楚地看見我。

    傑西卡想。

    她擡起綁着的腿,伸到座椅上,身體扭來扭去,縮成一團,盯着疤臉。

     “真是漂亮,”克奈特用舌頭舔舔嘴唇,“多可惜啊。

    ”他看着齊哥。

     “你以為我也在想你想的事嗎?”齊哥問。

     “誰知道呢?”疤臉說,“幹完後……”他聳聳肩,“我從沒幹過貴婦人。

    也許這輩子再也碰不到這樣一個了。

    ” “你敢動我媽一個指頭……”保羅咬牙切齒,瞪着疤臉。

     “嗨!”齊哥大笑道,“小狗在叫啦,可咬不到人。

    ” 傑西卡想:保羅的嗓門太高,但這也許會有用。

     他們靜靜地向前飛行。

     這些可憐的蠢貨,傑西卡想,她觀察着兩個士兵,回憶着男爵的話。

    一旦他們報告說任務完成,就會被滅口。

    男爵絕對不想留下證人。

     飛機在屏蔽場城牆的南端開始傾斜,傑西卡看到身下是一大片籠罩在月影中的沙地。

     “這裡夠遠了,”駕駛員說,“奸細說把他們扔在屏蔽場城牆附近的任何沙地上都行。

    ”他操控飛機迅速向沙丘降落,最後生硬地停在了沙地上空。

     傑西卡看到保羅正進行着有節奏的呼吸練習,鎮定心神。

    他閉上眼,又睜開。

    傑西卡隻能看着他,卻無能為力。

    他還沒有完全掌握音言,她想,如果他失敗的話…… 撲翼飛機輕輕搖晃了一下,最後着陸在沙地上。

    傑西卡向北方的屏蔽場城牆看去,看到那裡有一架飛機升起,最後不見了。

     有人跟蹤我們!她意識到。

    是誰?是男爵派來監視這兩人的?那麼監視者身後還有監視者。

     齊哥關掉機翼發動機。

    機艙裡一下子安靜下來。

     傑西卡扭回頭。

    在疤臉對面的窗戶外,一輪圓月正冉冉升起,投下微弱的光芒。

    沙漠中突立着一排冰封的山岩,兩側是一條條經受沙風吹打的山脊。

     保羅清了清嗓子。

     駕駛員說:“克奈特,現在動手?” “我不知道,齊哥。

    ” 齊哥轉過身,說:“啊,瞧我的。

    ”他伸手去撩傑西卡的裙子。

     “拿掉她嘴裡的東西。

    ”保羅命令道。

     傑西卡感覺到這句話在空氣中滾動,那語氣、節奏把握得非常棒——威嚴、嚴厲。

    音調再稍低點更好,但仍能作用在這個男人身上。

     齊哥把手擡起,轉向傑西卡嘴邊的綁帶,開始拉那玩意兒上的結。

     “住手!”克奈特命令道。

     “哦,閉嘴,”齊哥說,“她的手綁着呢。

    ”他解下那個結,丢下綁帶,一雙色眼大放光芒,看着傑西卡。

     克奈特把手放到駕駛員的手臂上。

    “喂,齊哥,沒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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