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講:在慈善圓桌會議早餐會上的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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融界的情況開始讓你們想到索多瑪和蛾摩拉(注:《聖經》中記載的兩座罪惡之城,被上帝用天火焚燒毀滅),你們就是再怎麼想參與其中也必須恐懼由此帶來的可怕下場。

     最後,我認為我今天的演講,以及我上次對一些基金财務總監所作的演講,并不是為了讓慈善基金會掌握一些投資技巧。

    如果我的看法沒錯,幾乎美國所有基金會都是不明智的。

    因為它們沒能理解自身的投資運作和大環境之間的密切關系。

    如果是這樣,情況可不太妙。

    生活中有個粗略的道理是這樣的:如果一個機構在複雜的大環境中有一方面做得不夠好,那麼它其他方面也非常有可能做得不夠好。

    所以我們不但需要改善基金的投資實踐,而且也要提高基金捐贈的智慧。

    有兩個古老的法則能夠引導我們:一個是道德的法則,一個是謹慎的法則。

     道德的法則來自賽缪爾-約翰遜,他認為對于一個身居要位的官員而言,保持可以輕易消除之無知就是在道德責任上的渎職。

    謹慎的法則是一句廣告中蘊含的道理:華納和史瓦塞-公司有句機械工具廣告語說:“需要新的機器而尚未購買的公司,其實已經在為它付出代價了。

    ”我相信這個規則對于思想工具來說也同樣适用。

    如果你們缺乏正确的思想工具,你們,以及你們試圖要幫助的人,就 已經深受你們這種可以輕松消除之無知的毒害了。

     重讀第七講 現在看起來,2000年11月發表的這次演講在當時非常及時,因為自那以後股市令人不愉快的現象愈演愈烈,尤其是對高科技股而言。

     但據我所知,聽過這次演講,或者看過這篇講稿的人,完全沒有人作出理論的回應。

    我仍然認為多餘的投資成本催生的“撈灰金”行為給宏觀經濟造成了重大影響。

    可惜沒有任何受過經濟學訓練的人試圖和我探讨這個問題。

     這種漠視并沒有讓我灰心,我打算進一步發揮我的理論,結合第六講和第七講中的推理,通過“思想實驗”繼續讨論投資成本的問題。

     假設在2006年,股票的價格上漲了200%,而企業的盈利沒有增長,那麼全部美國企業的所有可合理分配的利潤加起來,尚且沒有股票持有者的投資成本多,因為這些成本上漲的比例跟股票價格是一樣的。

    隻要這種情況延續下去,扣除投資成本之後,全部企業的所有者将得不到一分錢。

    而那些摩擦成本制造者所得到的,反而比全部合理分配的企業利潤還要多。

    到了年底,企業所有者若想賺錢,隻能将他們持有的股份賣給“新資金”的提供者。

    而那些提供“新資金”的人由于付出了持續高漲的投資成本,隻能指望股票的價格将會無休止地上漲,而股票持有者将得不到任何淨利潤,除非把股票賣給又一批“新資金”的提供者。

     在許多摩擦成本制造者看來,這種怪異的狀态是最理想的,企業可合理分配的利潤100%地落到他們手裡是天經地義的,落到股東手裡才是浪費。

    有些經濟學家也會認為這樣的結果很好,因為這是自由市場的結果。

    但在我看來,這種怪異而令人不安的現象無疑更像是如下三種東西的結合體:(1)貪婪地收取不合理的手續費的賭場;(2)與明顯不适合養老基金參與的天價藝術品市場相同的寵氏騙局;(3)終将破裂并且可能給宏觀經濟造成惡果的投機泡沫。

    這種情況很有可能給各種社會文明制度帶來極大的破壞。

     我認為要是出現這樣的局面,哪怕沒我說的那麼嚴重,美國的聲譽也會受到傷害,而且理所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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