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忍受的義務

關燈
因為這種昆蟲不能适應其他作物。

     其他情況下也會發生類似的事情。

    在上一代或更久以前,美國大城鎮的街道兩旁都種上了高大的榆樹。

    如今,他們希冀的美景不僅沒有實現,反而面臨毀滅的危險,因為甲蟲帶來的疾病肆虐了所有榆樹。

    但是,如果榆樹與其他植物摻雜點綴,甲蟲不可能大量繁殖、蔓延。

     現代昆蟲問題的另一個因素必須在地質和人類曆史的背景下審視:成千上萬不同的生物從自己原來的生存環境擴張、蔓延至新的區域。

    英國生物學家查爾斯·埃爾頓在他的新書《入侵生态學》中研究了這種全球範圍的大遷徙,并作了生動的描述。

    在幾百萬年前的白垩紀時期,洶湧的海洋切斷了大陸間的陸橋,各種生物被困在了埃爾頓所稱的“巨大的獨立自然保護區”内。

    它們與同類的夥伴隔絕,開始演化出新的物種。

    大約1500年前,一些大陸闆塊重新連接後,這些物種開始擴張到新的疆土。

    這一運動如今仍在進行,隻是增加了來自人類的大力協助。

     植物引進是現代物種擴張的主要原因,因為動物們必然會随着植物進行遷移。

    檢疫隻是一個相對較新的、不完全有效的措施。

    單單美國植物引進署就已經從世界各地引進了大約20萬種植物。

    美國180種植物害蟲中大約有一半是意外地從國外引進的,其中大部分是随着異域植物一起進來的。

     到了新的地方,沒有了自然界天敵的威脅,它們的數量不再受到限制,因此入侵的動植物會大量地繁殖。

    這樣我們面臨的最嚴重的昆蟲問題就不再是偶然事件了。

     無論是自然地發生,還是人為的幫助,這種入侵很可能無限期地持續下去。

    檢疫和大規模地使用化學藥劑不過是在拖延時間。

    如埃爾頓博士所言,我們所面臨的情況,“不僅僅是迫切地需要找到抑制各種動植物泛濫的科學方法”,我們還需要明白動物種群與其周圍環境的關系,這樣才能“促成一種平衡”,抑制蟲災和新物種入侵的爆炸性力量。

     很多必要的知識是存在的,但是我們從不去運用這些知識。

    我們的大學裡有優秀的生态學專家,甚至政府部門也有,但是我們很少聽取他們的建議。

    我們好像别無選擇一樣,任憑化學藥劑的死亡之雨落下。

    而實際上辦法很多,而且隻要有機會,憑借我們的聰明才智完全可以發現更多的解決辦法。

     我們是被什麼東西迷惑心竅了嗎?以至于好像失去
0.045613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