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忍受的義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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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為了什麼?未來的曆史學家一定會為我們扭曲的判斷力所震驚:為什麼智慧的人類要通過污染整個環境、毒害動物甚至人類自身的方法,來控制一小部分自己不喜歡的物種。

     然而,這正是我們的所作所為。

    有些時候,我們甚至還沒有研究明白,就已經開始采取行動。

    專家告訴我們,殺蟲劑的廣泛使用是保證農業産量的必要措施。

    但是,我們的問題不正是“生産過剩”嗎?盡管有減少農作物面積的措施和補貼農民不進行農業生産的政策,我們的農業産量仍然驚人。

    1962年,美國納稅人需要為剩餘糧食支付超過10億美元的儲囤費用。

    農業部的一個部門試圖減少産量,而另一個部門卻在1958年宣稱:“通常,在土地銀行的規定下減少作物面積會刺激化學品的使用,以從現有耕地獲得最大的産量。

    ”狀況改善了嗎? 這并不是說昆蟲不是問題,不需要加以控制。

    我想說的是,控制手段必須以現實為依據,而不是靠主觀臆想,而且采用的辦法必須不能把我們連同昆蟲一起毀滅。

     這一問題是我們現代生活的一個産物,剛要試着解決它就帶來了諸多災難。

    在人類出現很久之前,就有各種昆蟲在地球上生存,它們種類繁多,具備很強的适應能力。

    自人類出現以來,50多萬種昆蟲中的一小部分開始以兩種基本方式與人類福利産生沖突:争奪人類食物供給,傳播疾病。

     在人口較多的地區,尤其是衛生狀況惡劣、自然災害頻發或極度貧困的條件下,攜帶病毒的昆蟲是一個尤為關鍵的問題。

    因此,有必要對一些昆蟲進行控制。

    這是再清楚不過的事實。

    然而,正如我們目前所見,大量使用化學藥劑的方法不僅限制了勝利的成果,而且可能造成試圖控制的狀況更加糟糕。

     在原始的農業條件下,農民們幾乎沒有昆蟲問題。

    随着農業發展,大面積種植單一作物,各種昆蟲問題開始出現。

    這種種植系統成了某種昆蟲數量猛增的溫床。

    單一作物的耕種方法隻是工程師眼中的農業,并不符合自然的規律。

    自然界孕育了萬千物種,然而人類卻熱心于将其簡化。

    因此,他們破壞了自然界内在的制約與平衡機制,而大自然正是以這種方式控制各種物種。

    适宜每個物種生存的面積就是一個重要的制約因素。

    很明顯,如果一片農場裡隻種植小麥,那麼一種昆蟲的數量就可以增加很多,以至于遠遠超出小麥與其他作物混種的地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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