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奇特的一對:兩個史蒂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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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就沒人跟我玩兒了。

    ”他回憶說,“好像在很長一段時間裡,連一個跟我說話的人都沒有。

    ”為了排遣内心的苦悶,沃茲搞起了幼稚的惡作劇。

    十二年級時,他組裝了一個電子節拍器。

    電子節拍器是在音樂課上用于打拍子的工具,會發出“嘀嗒嘀嗒”的聲音。

    他靈感乍現,覺得這嘀嗒聲與炸彈定時器的聲音非常相似。

    于是他找來一些大号電池,用膠帶粘在一起,将其與節拍器一起放到了學校儲物櫃裡。

    他還對節拍器稍加改裝——儲物櫃一打開,“嘀嗒”聲就會加速。

    當天晚些時候,沃茲被叫到校長辦公室。

    他本以為自己又拿到了學校數學比賽的最高獎項,結果卻遭到了警察劈頭蓋臉的質問。

    原來,有人發現“炸彈”以後,把校長叫到現場,校長牢牢抱起“炸彈”,勇敢地跑到了足球場上,把“導火索”拽了下來。

    聽了校長的這番經曆,沃茲忍不住哈哈大笑。

    最後,他被送到了青少年拘留中心關了一夜。

    在拘留中心,沃茲也沒閑着,他教會了别人怎樣把吊扇的電線接到鐵窗上,這樣誰碰到窗戶,就會被電擊一下。

    這也成了他畢生難忘的經曆。

     在沃茲看來,被電到就像是獲得榮譽勳章。

    他很為自己硬件工程師的身份感到驕傲,覺得時不時觸電稀松平常。

    他還發明過一個輪盤賭遊戲:四個人把拇指放在槽裡,當小球落下,就會有一個人被電擊。

    沃茲說:“搞硬件的會玩兒這個遊戲,但搞軟件的玩兒不了,他們膽子太小。

    ” 高中最後一年,沃茲在喜萬年公司(Sylvania)做兼職,人生中第一次接觸到了計算機。

    他從書上自學了計算機編程語言FORTRAN,從數字設備公司(DigitalEquipment)PDP-8計算機的系統使用手冊開始讀起,讀完了市面上大多數計算機的使用手冊。

    之後,他又研究了各種最新微芯片的規格,嘗試用這些新元件重新設計計算機。

    他給自己設定了挑戰目标:要用最少的元件複制現有的計算機系統。

    他每天晚上都在努力改進前一天晚上的作品。

    到高中快畢業的時候,沃茲俨然已經成了計算機大師。

    “我設計的計算機元件數量是市面上計算機的一半,隻不過我的設計還停留在圖紙上。

    ”他從來沒跟朋友提起過這些。

    畢竟,17歲的孩子大都志不在此,都在忙着玩兒其他的。

     高中畢業那年感恩節的周末,沃茲去科羅拉多大學參觀。

    當時學校放假了,但他找到一個工程系的學生,讓他帶着自己參觀了實驗室。

    後來,他便懇求父親送自己去科羅拉多大學讀書。

    但去州外讀大學的學費很高,超出了他們家的承受能力。

    最後,沃茲和父親達成協議:沃茲可以去科羅拉多大學讀一年,但第二年要轉學到家附近的德安紮學院。

    1969年秋,沃茲進入科羅拉多大學就讀。

    他把大量時間用于搞惡作劇(例如打印大量傳單,上面寫着“他媽的尼克松”),幾門課沒有通過考試,被留校察看。

    除此以外,他還編寫了一個會一直計算斐波那契數列的程序,大量占用了學校計算機的運行時間,學校威脅他要自行承擔費用。

    所以他樂得遵守與父母的約定,轉學到了德安紮學院。

     在德安紮學院度過了惬意的一年後,沃茲尼亞克決定休學去賺點兒錢。

    他在一家為加州機動車輛管理局制造計算機的公司打工。

    一個同事主動表示可以把多餘的芯片送給沃茲,這樣沃茲就可以把一直停留在圖紙上的計算機設計變成現實了。

    沃茲喜出望外,他決定盡量減少芯片的使用量,一方面是為了挑戰自己,另一方面是不想過分利用同事的好意。

     沃茲的大部分的計算機組裝工作都是在其朋友家的車庫裡完成的。

    這位朋友叫比爾·費爾南德斯(BillFernandez),當時還在霍姆斯特德中學讀書,兩家人住得很近。

    為了補充體力,沃茲和費爾南德斯喝了很多克雷格蒙特牌奶油蘇打水。

    他們會騎自行車去森尼韋爾的西夫韋超市把瓶子退掉,拿回押金,再買更多的蘇打水喝。

    沃茲尼亞克回憶說:“所以我們就把我設計的計算機叫作‘奶油蘇打計算機’。

    ”他們的計算機本質上就是個可以做乘法的計算器,通過一組開關輸入數字,再用小燈構成的二進制代碼顯示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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