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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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笑話主要是玩無聊的文字遊戲。

    例如,稱“末日四騎士”為“桉樹四騎士”[12]在他看來充滿了狡猾而粗魯的諷刺。

    但他并非總是這麼含蓄。

    他對文字的敏感非常無厘頭,尤其是對那些超過四個音節的詞,幾乎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嘲弄的機會。

    因此,如果你在交談中無意間說了“詞彙”這個詞,他會立刻大喊“哦,天哪,咱們打個車[13]吧!”或者類似的話,并且一直重複到你充分關注為止。

    或者,如果你說某個東西和另一個完全相同,他會說隻要裡面沒有凹陷[14]就沒關系。

    或者,如果你說事情看上去有不祥的征兆,他會大膽地說:隻要我們不要都被公共汽車[15]撞到就沒關系。

    再或者,如果你自命清高且淵博多識到間接提及形而上學,他便會首先用責備的口吻問你,見到什麼?——接着又會安慰似的說:隻要我們妥協[16]就沒關系。

    如此這般,在條件句中喋喋不休。

    類似的,在他自創的奇特語言風格裡,殉道者和西紅柿相關,服務員和熱土豆相關,克裡巴奇紙牌和卷心菜相關,薪水和芹菜相關(整個蔬菜世界的相關詞語都滑稽到無厘頭),西裝和闆油相關,慘敗和未婚妻相關,而流行的無線電天才則和意大利面相關。

    他可能真是神經錯亂了。

     “好了,鮑勃,我的夥計,”他進門時嘲笑似的說,“你好嗎?請給我來一杯Ban'B,老一套。

    ” 他用了苦味酒和伯頓酒的流行縮略語,艾拉一本正經又不以為然地遞給他,接過錢。

     “你好嗎,華爾先生?”她說,“最近沒看見你。

    ” “哦——我很好。

    你喝什麼,鮑勃?” “我今晚什麼都不喝,謝謝,華爾先生。

    ” “什麼——你戒酒嗎?” “暫時是。

    ”鮑勃說。

     “他是該戒酒了。

    ”艾拉說。

     這時,門吱呀一聲打開,桑德先生走了進來。

     “啊哈!”桑德先生說,“令人尊敬的華爾先生!” “哦,不!”華爾先生說,“好心的桑德先生!” 但兩人看向對方的空洞眼神出賣了泛泛而友好的開場白。

    确實,這兩人是出了名的合不來,而其中一個受挫的傲慢和另一個刀槍不入的粗魯,是午夜鐘聲酒館每天晚上的特色戲碼。

     “在給你的那些報紙寫信嗎,桑德先生?”華爾先生問。

     “不是我的報紙——唉——華爾先生。

    給我來杯苦味酒吧,艾拉。

    ” “不管怎樣,要是我有一家報紙就好了。

    ”艾拉想維持和平,一邊把啤酒遞給他。

     “不要了……”桑德先生說,“千真萬确,過去的一小時裡,我正在創作的痛苦中掙紮。

    ” “隻要那不是假的狀态。

    ”華爾先生說,“就沒關系。

    ” 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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