譯者的話 如何看待李小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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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一書。

    該書同樣基于一百多個原創訪談,以李小龍1959年返美後至1965年去洛杉矶試鏡前的武術生活經曆為主線,詳細記錄了20世紀60年代初美國舊金山灣區武術界的發展情況,生動地描繪了傳統教拳師傅們的衆生相,重點是通過李小龍與傳統武術界之間的沖突,闡述了其超前的武術觀念以及對美國傳統武術界帶來的深遠影響。

    馬修從中摘錄了多處李小龍與人交手的細節描寫,使得本書中李小龍的形象更加鮮活、生動。

    通過翻看該書,了解交手背後的故事,讓我對李小龍說話的語氣拿捏得更準。

     除了參考英文資料,馬修更将視野轉向香港,那裡是李小龍青少年成長以及在影壇揚名的地方。

    他從當年的報刊以及部分李小龍親友的回憶錄中發掘出大量素材,其中尤以李志遠先生的《李小龍——神話再現》(東方彙澤公司1998年版)一書最為重要。

    據李志遠先生跟我講,馬修曾與其五次會面詳談,并專門雇用中國留學生将《李小龍——神話再現》一書譯成英語,方便自己參考。

    也正因為馬修在本書中多次引用該書的内容,才讓我在翻譯時省去了不少時間——我隻需查證出處,照樣還原即可。

    可是,馬修在引用《他們認識的李小龍》(張欽鵬、羅振光著,彙智出版有限公司2013年版)一書中羅維與李小龍的電話争執内容時,錯将出自羅維之口的“不要明天,三天,過三天你交給我”,誤認為是李小龍的話——“不,不要明天,三天。

    給我三天時間。

    ”估計是中英互譯時,翻譯者在語意理解上出了問題。

    可見嚴謹如馬修之人,也會因文化和語言問題出現纰漏。

    由此可知,通過廣泛查證中英文資料來為李小龍立傳有多困難了。

    我甚至能想象得到馬修硬啃中文的情形,應該與我在翻譯過程中的苦悶感相似。

    由于許多當年的報刊無法通過網絡查詢,未能找到與之對應的原文,隻能依據英文,結合自己的理解進行意譯,特此說明。

     自從2019年4月初拿到翻譯合同,至2020年3月底上交初稿,用時足足一年。

    平日教課,不少時間都耗在道場或來回道場的路上,少有大塊兒時間能全身心投入翻譯,隻能是碎片式、零敲碎打地進行,加之收集翻看參考書目,導緻年底時翻譯才剛剛過半。

    2020年春節,新冠肺炎疫情的出現讓整個社會停擺,我也自我隔離在家,短暫的焦慮期過後,最終決定好好利用這段時間,把稿子譯完。

    正如李小龍所言:“若你熱愛生活,就不要浪費時間,因為生活是由時間構成的。

    ”“最重要的不是去眺望朦胧的遠景,而是開始眼前手邊之事。

    ”接下來的五個月,我将自己完全沉浸在文稿資料中,不斷推敲、梳理、質疑、查證、修改,最終定稿。

    4月初全國疫情趨于穩定,5月稍微修整放松了一下,正準備在6月全面複課之時,北京疫情再度暴發,我所居住的區域被劃定為中度風險區,全市控制出行,于是再度靜下心,老實在家完成這篇譯後記。

    相信讀者朋友拿到這本書時,疫情已經完全過去了,希望所有人都平安健康。

     坦白講,翻譯這本書的過程,也讓我自己從中受益良多。

    我從未如此認真研讀過任何一本李小龍傳記。

    對我而言,這是一次走近李小龍的過程,以前隻是觀看,這次我不但需要查證,而且還要理解他所處的環境,厘清他與周圍人的關系,甚至在部分段落要揣摩他的語氣,嘗試以他的性格、口吻來說話。

    初譯之後,自己讀出來,感覺不像出自李小龍之口,隻得再度琢磨文字,進行修改。

    這種事情經常發生,以緻後來每每譯到類似段落時,我都會在一旁播放李小龍的采訪視頻,以及他與弟子李恺的通話錄音,期望能對自己有所啟發。

     除此之外,由于自身長年教拳,會不自覺地較為留意書中多處李小龍與他人交手切磋的情節。

    因為那些橋段既可以作為授課之餘的談資與學生們分享,也可以從中窺見李小龍不同時期拳術體系乃至格鬥理念的變化,李小龍的個性也從中展露無遺。

    為了能将個中人物的情緒以及具體過招的細節通過文字清晰地表達出來,我會在初譯之後,分别進入不同的角色,自我套招,以求更準确地分析出當時的情形,之後再将情節挪至線下課堂,進行情景再現,與學生們就細微處一同推演。

     比如李小龍在西雅圖基督教青年會與仲地世一的交手。

    李小龍面對仲地世一,先擺出傳統詠春拳的樁架,即右腳置前,右手伸出,指向仲地世一的鼻子,左手掌靠近右手肘關節處。

    這是典型的傳統詠春拳的對敵姿勢,此時的李小龍仍是中國傳統拳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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