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庫本後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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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查了嫌疑人與相關人員。

    ” 可兇手依然逍遙法外。

     關于第十章裡“飯塚事件”的後續,我也想在此稍作介紹。

     二〇一四年三月,福岡地方法院做出駁回再審申請的決定。

    審判長平塚浩司幾乎全盤采納了檢方的主張,對辯護團的疑問持否定态度,确切地說,是連談都不談。

    那天,辯護團毫不掩飾自己的憤怒,認為法院的決定有結論先行的嫌疑——反正死刑都已經執行了。

     在辯護團的衆多主張中,唯有一點被法院承認——對科警研DNA型鑒定的疑問。

    法官判定:“現階段,案件當事人與兇手DNA型一緻的鑒定結果無法直接作為有罪認定的根據。

    ” 可是,福岡地方法院最後依然得出結論:“排除鑒定結果後,仍有證據可有力證明案件當事人就是兇手。

    ” 這個判決令人詫異。

     如果一個重要證據被認定為“無法作為有罪認定的根據”,接下來應該開始再審才對。

     DNA型鑒定顯示,被害人與久間三千年有直接接觸。

    如今排除了這個證據,久間與被害人的直接聯系就消失了。

    剩下的隻有目擊證詞與車内殘留物等有限的證據。

    可法院卻認為這些證據“可有力證明案件當事人就是兇手”。

     從始至終都否認有罪的久間在從獄中寄出的信件中這麼寫道: 除了DNA型鑒定,他們還實施了纖維鑒定,可這不足以成為關鍵性證據,因此,DNA型鑒定會極大地左右審判結果…… 這就是被判死刑之人的認知。

     如果法院不是在執行死刑後,而是在執行死刑前就做出排除DNA型鑒定結果的判定,法務大臣還會毫不猶豫地簽署死刑執行命令書嗎?辯護團說法院的決定有結論先行的嫌疑,并非空口無憑。

     随後,久間的妻子與辯護團向福岡高等法院提出即時抗告。

     去年冬天,我去了一趟韓國首爾。

     “飯塚事件”的采訪過程中,我強烈感受到死刑的封閉性。

    第十章中我曾提到被塗黑的文件,從起草文件到執行死刑,全部在密室中完成。

    舊東京監獄的刑場曾對外開放,但我沒有進去看過。

     我曾乘坐直升機,想從上空拍攝刑場——舊東京監獄角落裡一處獨立的建築。

    這個小小的建築位于被稱作“鬼門”的東北角上,連環強奸殺人案的兇手大久保清等死刑犯就在此被行刑。

    我可以從高空拍攝建築,可密室内部長什麼樣我卻不知道。

     我在一個意外的地方知道了答案——首爾。

     西大門刑務所遺址位于露出白色岩石的山頂下,一排紅褐色磚牆圍住一棟古老的建築。

    如今這裡作為曆史博物館對外開放,參觀者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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