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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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日本司法機關的判決,警方不可能采納。

     我愁眉不展。

    萬一又出事了怎麼辦?“魯邦”不是沒有再次作案的可能。

    可警方就是不采取行動。

    無奈之下,我隻能先把這些情況寫在《ACTION:日本崩壞》一書中,留作記錄,希望在某個地方,會有人留意到。

     總之,隻要菅家還囚禁在高牆内,就有太多無能為力的事。

    我一邊盼望着“足利事件”能重啟調查,一邊繼續追蹤警方完全不當回事的“魯邦”。

     當直升機在空中拍攝北關東的案發現場時,我在飛行計劃中加了一個地點。

    直升機在空中大幅盤旋,逐漸降低,向地面靠近。

     攝像機的畫面終于聚焦在一個點上。

    從一千英尺的高空看下去,那隻是個很小的點。

     鐵皮盒子般的房子——“魯邦”的家。

     不過,有一件事我始終無法确定,那就是“魯邦”的血型。

    如果他是真兇,一定是B型血。

     可是要如何合法地獲知他人的血型呢?我想了很多辦法,都行不通。

    最終我決定,直接去問本人。

     晚秋時節,北關東的氣溫非常低,我站在“魯邦”家附近,等他回來。

    夜色逐漸籠罩了這片靜谧的住宅區,哈口氣就能看見一團白霧。

     薄霧中,我突然看到玄關處出現一個小小的黑影。

    我快步走向那所房子。

     昏暗街燈照亮的那張面龐,比照片上蒼老許多,眼前的這個中年男人确實很像魯邦三世。

     我告訴他我是一名記者,正在調查過去的一個案子。

     “關于十八年前的一起案件,我想請教你幾個問題。

    ”我的突然造訪讓他有點無措。

     菅家當時還被關押在監獄,萬一這個男人真是兇手,貿然采訪可能會打草驚蛇。

    我隻能通過迂回的方式推進對話,先問了他“足利事件”發生當天的事。

    “那天,你在足利吧?” “……我不太記得了。

    ”他回答得很含糊。

    但我已經掌握大量證據,現在隻是在套他的話。

    黑暗中,我不斷重複一個問題,他漸漸招架不住,最後終于承認案發當天他的确在足利,而且就在小真實失蹤的那家彈珠遊戲廳。

     不僅如此。

    雖然他口口聲聲說自己記不太清當時的情形,卻又承認自己見過小真實,還同她說了話。

    “那是個五六歲的小女孩吧?” 關于案件,我無法直截了當地詢問,繞了一大圈才終于知道他的血型就是B型。

    我立刻話鋒一轉,問他關于“橫山由佳梨事件”的事。

    “太田市也有小女孩失蹤,那家彈珠遊戲廳你去過嗎?” 他立即回答道:“啊,這個我知道。

    那家店我沒去過,他們家的彈珠出不來。

    ” 他明明說自己沒去過,卻很了解那家店的情況。

    他沒察覺自己話中自相矛盾的地方,繼續講道:“那天我沒有去那家店。

    ” 他還主動談到自己在案發當天去了哪兒,做了什麼,可見真的慌了。

    我從來沒有告訴他“橫山由佳梨事件”的案發時間與彈珠遊戲廳的名字。

    然而,他卻可以在一個突然拜訪的記者面前快速回憶并答出十二年前自己的行蹤。

     這個男人去過相隔十一公裡的兩個彈珠遊戲廳,符合這起連環案兇手的所有特征。

    與他的這場對話讓我心裡五味雜陳,記憶深刻。

     菅家出獄後,各大媒體并沒有發出“追捕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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