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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審訊室裡隻有我們兩個的時候,湯本總會說那句話。

    我問他到底是什麼意思,他也不回答,再怎麼逼問都隻是幹笑。

    漸漸地……我就開始慌了。

    ” 島津就這樣落入了湯本的圈套,焦慮與日俱增。

    “還不快說”很快就變成了“你就告訴我吧”。

    “想知道嗎?”湯本賣足了關子。

    “求你告訴我吧!”在湯本被捕後的第四十天,島津終于低頭哀求起來。

    湯本心滿意足地點了點頭,胸有成竹道:“其實啊,我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

    ” “我隻覺得五雷轟頂……” 審訊報告都交上去了,根來檢察官也寫好了同樣内容的問詢記錄。

    最關鍵的是,島津已是身心俱疲。

    一班的重責、跟軟體動物一樣難以捉摸的湯本,島津很清楚領導對他的審訊能力有所懷疑。

    走投無路的他煞費苦心,好不容易才讓湯本老實交代,卻在最後關頭被人家翻了盤,說有不在場證明。

     島津慌了,眼前一片漆黑。

    所有報告都成了廢紙,又要從頭來過了。

    不,來不及了,離拘留期滿隻剩兩天了,沒法重來,也重來不了。

    島津胸如火烤,萬爪撓心。

     他告訴自己,那都是湯本瞎編的。

    他極力這樣說服自己,卻沒有把握。

    他沒有拿下湯本的切身實感,隻得半信半疑地回家。

    他不敢說出來,沒跟森提過一個字,也沒有及時向朽木彙報。

    如果湯本真有不在場證明怎麼辦?每每想到這裡,胃液都會湧上喉頭,令他食欲全無。

    他蜷縮在被褥中瑟瑟發抖,一夜無眠。

     第二天——拘留期滿前一天,當審訊室裡隻剩他們兩人時,湯本開口問他:“跟領導說了?” “我沒說!求你了,告訴我你有什麼不在場證明吧!”島津懇求道。

    湯本頓時哈哈大笑。

    他在瞠目結舌的島津面前捧腹大笑,過了好一會兒才一本正經道:“島津警官,這下你也成共犯喽——” “我渾身發抖……發自内心的顫抖……”島津用輕不可聞的聲音說道,閉上眼睛。

     朽木抱起胳膊,仰望天花闆。

     一言以蔽之,湯本的心機更勝一籌。

    從被捕到招供,足足三百多個小時。

    湯本用那段漫長的時間冷眼觀察島津。

    他肯定把自己代入了心理咨詢師的身份,接受審訊的不是湯本,而是島津。

    湯本看透了島津的性格與立場,以及他心理層面的要害。

     審訊室中的立場就此颠倒。

    密閉房間中的攻防戰,并非招認之前的三十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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