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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誠惶誠恐,深鞠一躬。

     “我弟弟給大家添麻煩了,實在抱歉。

    ” 看來島津的哥哥同樣知情。

     “聽說他在這兒。

    ” “對,在樓上……怎麼說呢,我看他有點兒神經衰弱的意思……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打起精神見您……”哥哥使出渾身解數,保護年近四旬的弟弟。

    這一幕豈止是滑稽,直讓人悲從中來。

     “十分鐘就好。

    ”朽木呼出一口氣如此說道,随即從驚慌失措的哥哥身邊穿過,自顧自脫鞋上樓。

     島津肯定聽到了門口的對話。

    隻見他跪坐在疊得整整齊齊的被褥旁邊。

     “早。

    ” “……您辛苦了。

    ” 朽木在島津面前盤腿而坐。

    兩人離得很近,一伸手就能碰到對方。

     島津垂頭喪氣。

    即便如此,尚未消腫的右臉頰依然惹眼。

     “不想幹了?” “……” “為什麼?說。

    ” “……對不起,都怪我無能……” 重案一班的審訊員挑着千鈞之擔,無須多言。

    但是—— “就這?” “……” 沉默的停頓,讓朽木的思緒有了着落。

     昨天打島津的手機時,他立即就接了。

    他本該在附屬醫院候診,卻沒有關機。

    這說明他沒有去醫院,而是在某處等電話。

    因為他早就料到,朽木會在閉庭後立刻打電話召他回去。

     朽木低頭凝視島津的雙眸。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湯本會當庭翻供?” 島津目瞪口呆,眼睛幾乎有平時的兩倍大。

     片刻後,他沒腫的半邊臉便挨了拳頭。

     島津如蝦一般弓身退後,頭扣在房間角落的榻榻米上。

     “對、對不起!”島津雙手抱頭,蜷起的後背劇烈起伏,淚水打濕了榻榻米。

     朽木默默等待。

    他也需要一些時間來平息心頭的激憤。

     過了一會兒,聲音終于響起。

     “對不起……我被湯本……被那家夥算計了……”島津擡起頭來,面無血色。

     “那天……第三十五天,湯本終于招了,我也長籲一口氣。

    我心想,謝天謝地,總算是拿下他了,總算有臉見一班的弟兄們了。

    可……”島津聲音嘶啞,嘴唇發顫。

     “……兩天後的中場休息。

    就在我暫停錄音,森去上廁所的時候,湯本咧嘴一笑說‘你算是完了’。

    ” 朽木以沉默催他說下去。

     “我聽得莫名其妙。

    第二天、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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