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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島津和湯本之間真正的戰役,爆發于招認後的最後一個星期。

     “然後?”就連身經百戰的朽木,都有些不敢聽下去了。

     “湯本威脅我……要把我隐瞞不報的事情抖出去……我拼命求他,求他别說,求他饒了我……”此時的島津已被湯本徹底拿下。

     “後來呢?” 漫長的沉默後,島津呻吟道:“……他給了我幾根毛發。

    ” “毛發……?” “頭發和陰毛……讓我放在公寓的床上……” 喬娜琳的公寓,朽木暗自沉吟。

     湯本用子虛烏有的不在場證明吓破了島津的膽,還逼着他幫自己制造不在場證明。

     制造不在場證明…… 不,這樣制造出來的不在場證明全無意義。

    因為頭發和陰毛上并沒有寫日期和時間,把這種東西撒在床上,最多隻能證明曾有一對男女在床上翻雲覆雨,卻無法鎖定時間。

     那為什麼還要……? 擺在眼前的擔憂,擋住了思緒前進的步伐。

     朽木低頭望向島津。

    毫無疑問,湯本有所企圖。

    而他相中的“爪牙”,是隸屬于F縣警搜查一課一班的警部補。

     朽木的視線,牢牢鎖定島津腫脹的臉頰。

     牙疼是怎麼來的?是害怕去法院旁聽,故意弄到自己牙龈發炎,還是在絕望的深淵咬緊牙關,以至于後槽牙碎成了兩半? 一問便知:“你放了?” 島津擡起布滿淚痕的臉:“……我沒有。

    ” 朽木由衷地松了一口氣:“誰也别說。

    第三十五天之後發生的一切,要統統爛在你的肚子裡。

    ” “班長……” “走不走随你,但必須等判決出來再說。

    ” 島津低下了頭。

     朽木狠狠抓住他的下巴,硬逼他擡起頭來:“要麼上證人席,要麼以死謝罪——除了這兩條路,你當自己還有别的路可走嗎?” 朽木站起身,走下樓去。

    島津的哥哥守在樓下,憂心忡忡。

    朽木撂下一句“盯緊了”,走向座駕。

     隻需戳破那毫無意義的不在場證明——剛冒出這個念頭,朽木便停下了腳步。

    他全身僵硬,唯有大腦高速運轉。

    小光點迸發出強烈的光芒,宛如一聲驚雷貫穿他的全身。

     沒有意義的意義—— 轉瞬須臾,卻好似漫長的幾個小時。

     朽木攥緊拳頭。

    他看見了。

     湯本直也臉皮下的真面目,清晰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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