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樓裡有兩場戰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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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往,他們就像國内戰争時期一樣,紮着寬腰帶。

    您能想得到嗎?就跟在電影裡似的…… “城市四周已被團團圍住。

    敵人的包圍圈離我們非常近。

    本來乘三路電車可以到基洛夫工廠,而現在那裡已經是前線了。

    天空隻要晴朗,敵人就開始炮轟,而且是有目标地炮轟、炮轟、炮轟……大批軍艦停泊在碼頭邊,雖然都進行了僞裝,可還是難免被擊中。

    我們負責施放煙幕,是一個專門的煙幕彈部隊,指揮官是前魚雷快艇支隊長亞曆山大·波格丹諾夫上尉。

    姑娘們大都受過技術中專或大學一年級教育。

    我們的任務就是用煙幕來掩蓋和保護軍艦民船。

    炮轟一開始,水兵們就說:‘姑娘們,快放煙幕彈吧,有了煙幕我們就保險了。

    ’我們攜帶專門的混合劑,坐着汽車開來開去,而這時候别人全都躲進了防空洞。

    隻有我們,就像俗話說的,是在引火燒身。

    德國人呢,就專門對準施放煙幕的地方射擊…… “告訴您,那時我們的給養來源也被封鎖了,但是我們挺住了……首先,因為我們年輕,這是重要的一條;其次,列甯格勒市民感動了我們:我們多少還算有一點供給,雖說是最低水平;而列甯格勒居民常常走着走着就餓倒下了,走着走着就死了。

    有幾個孩子經常跑到我們這兒來,我們就從自己微薄的口糧中拿出一點給他們吃。

    他們簡直已不是孩子,而是一些小老頭,小木乃伊。

    孩子們告訴我們在圍困中他們的食品是什麼,如果還可以稱之為食品的話:皮帶或新皮鞋湯、木膠黏凍、鋸末煎餅……城市中所有的貓狗都被吃掉了,麻雀喜鵲全沒了,甚至大小老鼠都被抓住吃掉了……就那麼活活地燒了吃掉……後來,那些孩子不再來了,我們等了他們好久。

    大概是餓死了,我這麼想……隆冬季節,列甯格勒沒有燃料,上級就派我們到城裡去拆房子,有的地方還有些木頭建築。

    我們朝這些木頭房子走去時,心裡真難受啊……一幢房子好端端地聳立在那兒,而住在裡面的人卻死的死,逃的逃,大都是奄奄一息,現在我們又要把房子拆毀。

    看到留在桌子上的那些食具等家用器皿,那種感覺是怎樣的啊。

    所以一開始,大概有半個鐘頭,誰也不忍舉起撬杠,你能想象得到嗎?大家都呆呆地伫立着,最後指揮員隻好自己走上去把撬杠戳進木房子,我們這才開始動起手來。

     “我們還要采伐木材,搬運彈藥箱。

    我記得,有一次我搬起一個木箱子,那箱子比我人還要重,我咕咚一聲就栽倒在地上……這是一件事情。

    還有另一樁事(我們遇到多少困難啊,因為我們畢竟是女人)是這樣:我後來當上了區隊長,我這個區隊全都是年輕小夥子。

    我們整天待在快艇上,那快艇很小,上面沒有廁所。

    小夥子們需要解手時,可以隔着船舷,就解決問題了。

    可是我怎麼辦呢?有兩次,我實在憋不住了,就一下越過船舷,跳進水裡遊了起來。

    小夥子們看見了,大叫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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