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弱者”論的陷阱

關燈
男人很少。

    這不過是因為,男人們早已知道,不僅主婦,主夫也是處于不利位置的。

    其實,對家庭收入毫無貢獻卻并不承擔家務的丈夫從來就有,隻是沒人把他們稱作“主夫”而已。

    從來沒人主張過,有賺錢能力的男人必須承擔供養經濟弱女的義務;不僅如此,弱女為了“被供養”,付出了一切努力和犧牲以求被有經濟能力的男人選上,這個事實也沒人指出過。

    赤木出示的不等式為:強男(工作+)>強女(工作+、家務-)>弱女(工作-、家務+)>弱男(工作-)。

    在這個奇妙的不等式中,“弱男”居于最下位。

    可是,“最弱的女人”——即非婚無業的女人、在不利條件下工作并撫養孩子的單身母親——被有意識地從這個序列中排除掉了。

    同時,收入與男人匹敵的“強女”不但是絕對少數,婚後還要在壓力沉重的工作之外承擔家務(工作+、家務+),這一點也被他遺忘了。

    而且,他還沒有意識到,如果“弱女”和“弱男”都有“(工作-)”這個共通項,那麼,沒有家務負擔的“弱男”或許還處于優勢。

    赤木的論述漏洞百出,可見他對女性的現狀既無理解也不關心。

     “性弱者”論就這樣成了對“性的自由市場”的怨恨之聲。

    在關于這個問題的讨論中,隻要稍稍以“性的自由市場”為議論的前提,全被當作強者理論而遭拒斥。

    我本人也僅僅因為在與宮台真司的對談中〔上野·宮台,1999〕勸告“性弱者”磨練與人交流的技能,就成為了被批判的對象[小谷野敦說,“上野千鶴子等人說與人交流的技能可以超越外貌學曆等‘無人氣’要素”〔小谷野敦,2005:64〕,他對此提出懷疑。

    ]。

    本來,性與戀愛都是接近他者身體的技能,可以算是廣義上的人際溝通交流技能中的一種。

    既然這是一種社會性技能,那就應該能在社會生活中學會。

    而嫖娼,無疑就是通過金錢媒介把這個逐漸接近的過程一舉縮短(無需交流也能有性交)的一種強奸行為。

    
0.047988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