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米·托馬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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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一個人什麼都得不到,什麼都沒嘗試,什麼都不想要。

    一個沒有動力的人連自己都不想過得更好。

    ”揚斯敦有很多這種人,但現在,她将其視為一個社區問題。

    世代貧困、學校失靈、工作縮減——“這其中很多都不是因為他們不想要。

    這是因為制度在某些情況下被設計成這樣:它一點點地吞噬人們,搞亂他們的頭腦。

    人們深陷其中,不知該如何阻止它。

    ”在她的人生中,她已經阻止了它,但她從未思考過政治——不管是在城市、州還是國家層面。

     塔米可能是揚斯敦最後一個聽說巴拉克·奧巴馬的黑人。

    她因為孩子、工作、課程、教會忙得不可開交,一直沒有關注時事;直到2008年初,她才注意到一個頗具競争力的黑人總統候選人——最重要的是,他曾經是一個社區組織者。

    她十八歲時,奶奶曾讓她登記投票,注冊為民主黨人,投票給民主黨人。

    所以她總是會去投票,但一直沒注意過候選人。

    比起總統,她更了解市長的種族。

    他們在帕卡德會談論一點政治,而在2004年,她無法理解為什麼工廠裡那麼多工人——特别是白人女性——那麼多像她一樣的普通工薪階層人士會因為宗教信仰而投票給布什。

    不過,大多數情況下,她認為政治是一種肮髒的生意。

    揚斯敦是美國最腐敗的城市之——法官進了監獄,治安官也進了監獄;她成年後大部分時間裡,這裡的國會議員都是詹姆斯·特拉菲坎特,他是一個平民政治家,即使在他因受賄和敲詐勒索被逐出國會、锒铛入獄之後,他仍然在揚斯敦很受歡迎,因為揚斯敦是平民主義、反體制的,而特拉菲坎特打造了一份光鮮亮麗的職業生涯,讓有權有勢的人去巴結他。

     塔米在帕卡德認識的朋友凱倫讓她對奧巴馬産生了興趣。

    塔米并不認為美國已經做好了準備——她認為希拉裡·克林頓将獲得提名,因為人們會在接受一個黑人男性之前先接受一個白人女性。

    但塔米和凱倫一起去聽了奧巴馬2月在揚斯敦的演講,她深感震撼,以至于回家後記下了一些他說的話。

    整個夏天,她都在城東為馬洪甯河谷組織合作社的“出門投票”活動做上門宣傳。

    有些人說:“我們有機會讓一個黑人成為總統。

    ”另一些人說:“他們不會選出一位黑人總統。

    ”但她從未見過人們對選舉如此興奮。

    甚至她的父親也在為民主黨做志願者,在當地辦公室打電話——他從未做過這種事。

    他喝酒、吃飯、睡覺時都離不開巴拉克·奧巴馬。

    她的離婚和新工作在她和父親之間制造了一道鴻溝,但奧巴馬讓他們和好如初;父女二人開始互相打電話交換關于拉票的故事。

    有一次,她的父親打電話說:“如果再有一個人告訴我他們因為認為巴拉克·奧巴馬會被暗殺而不投票給他,那我可能會自殺。

    ” 大選之夜,馬洪甯河谷組織合作社辦公室舉辦了一場比薩派對。

    這是塔米第一次嘗到尊美醇威士忌的滋味。

    當奧巴馬獲勝後與家人一起出現,開始勝選演講時,塔米無法擺脫那種難以置信的感覺。

    小時候,奶奶曾給她買了三卷本的《烏木成功圖書館》(EbonySuccessLibrary),裡面講述曆史上黑人獲得的成就;因此,塔米也總是努力讓她的孩子為身為黑人而自豪。

    在學校的黑人曆史月期間,她會确保孩子們的報告不是關于那些常見人物的。

    她的大女兒在五年級時寫了一份關于民權活動家艾拉·貝克的報告,但她的老師從未聽說過貝克,結果把這份報告打了回來。

     人們可以選擇判斷一個人是不是重要的發明家或活動家,但是一個黑人總統——沒人能否認他的意義。

    這不僅僅是黑人的曆史,也是美國的曆史。

    後來,塔米在她辦公桌後面的牆上挂上了第44任總統的帶框相片,上面是奧巴馬在大選夜的芝加哥向人群揮手緻意,頭上高懸着他在競選期間所說的話:“我們的命運并非由上天注定,而是由我們自己書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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