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制人士(2):羅伯特·魯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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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一段距離講話。

     在華盛頓,跟在華爾街時一樣,他的謙遜也起了作用。

    “你将成為白宮裡最強大的人。

    ”總統曾說過,但魯賓認為這很荒唐。

    他隻是希望自己能有一席之地罷了。

     魯賓從會議桌尾端告訴克林頓,他必須放棄他在競選中對教育、工作培訓和中産階級減稅的承諾,轉而保證減少赤字(削減開支并給最富有的百分之一點二加稅),以安撫債券市場。

    如果赤字仍然保持在裡根-布什政府的水平,利率就會上升;如果利率上升,經濟增長就會放緩。

    (這不僅是華爾街的觀點——這也是基本的魯賓經濟學。

    )克林頓一直以來都因為自己正在變成一名艾森豪威爾式的共和黨人而不忿,他同意了魯賓的看法。

    當魯賓從桌子尾端進一步建議(不是出于階級團結,而是擔心破壞商界對總統的信心),不要使用像“富人”和“公司福利”這種兩極化的、充滿階級色彩的詞語時,總統也沒有拒絕。

    哪怕“企業責任”一詞也過線了。

    當勞工部長羅伯特·賴希辯稱應采取更多平民主義的政策和語言時,魯賓會說——冷靜地,不會提高聲音——“你瞧,我大半生都在華爾街度過。

    我可以告訴你,你隻是在惹麻煩。

    ”在克林頓的白宮,“在華爾街度過大半生”能勝過其他任何資曆,因為債券市場是現實,而其他一切都是利益集團。

     魯賓給出了他最好的經濟建議,總是不偏不倚、分析利弊。

    (如果那恰好是華爾街的觀點,那也隻能說明經濟已經被金融業主導,而任何民主黨總統一旦失去金融業的信心就将被摧毀,更何況現在,民主黨已經開始從華爾街籌集大部分資金)。

    所以,盡管克林頓作為一名中産階級平民主義者當選,他在治理時卻是一個支持商業的中間派。

    魯賓在1995年轉任财政部,成為最受尊敬的财政部長之一;他化解了墨西哥、亞洲和俄羅斯的金融危機,将赤字減少到零,并指導美國進入曆史上最長的經濟增長期。

     1998年,商品期貨交易委員會的負責人,一位名叫布魯克斯利·博恩的女性,提出應該規範場外衍生品那巨大而難以捉摸的市場——魯賓在二十年前帶領高盛進入的市場。

    在财政部的一小時會議上,同事們從未見過魯賓如此憤怒(布魯克斯利·博恩太咄咄逼人了,他覺得她不夠溫順),他教育她别插手衍生品——她應該聽從銀行律師的建議,而不是自己部門裡政府律師的建議。

    他與他的副手拉裡·薩默斯和美聯儲主席艾倫·格林斯潘合作——他們在《時代》周刊封面上被稱為“拯救世界委員會”——說服了共和黨國會阻止布魯克斯利·博恩。

    (并不是說魯賓不擔心衍生品。

    事實上,他一直擔心高盛衍生品賬目的規模,盡管每次交易員想要繼續擴張,他都不情願地同意了。

    作為财政部長,他仍在擔心衍生品的風險,因為它們可能糾纏金融機構,放大市場過剩。

    他原則上不反對衍生品受到監管——但不能是布魯克斯利·博恩——然而他從來沒有為此做過任何事情,因為他要面對來自華爾街和“拯救世界委員會”中其他成員的反對意見。

    )2000年,國會通過了一項法案,克林頓簽署了它——那是總統在離任前簽署的最後一項法案——阻止衍生品受到任何機構的監管。

    (魯賓後來會指出,當《商品期貨現代化法案》成為法律時,他已不在政府内部,所以他無法對其可能産生的任何負面影響負責。

    ) 《格雷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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