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夫·康諾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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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輸給了後來因重罪入獄的前花樣滑冰選手譚雅·哈丁。

    )“我覺得這很難處理。

    ”米克瓦法官回答,“我覺得總統也會感到很棘手。

    ”他補充道,他認為沒有什麼别的辦法能代替法律辯護基金,除非隻讓超級富豪當總統。

     這個國家的每一份報紙都報道了這件事,米克瓦知道希拉裡·克林頓對此大為不快,因為他未經允許就高調談論第一家庭的争議事件。

    在作戰室和德魯奇報告[作戰室(TheWarRoom)原是克林頓在小石城的總統競選團隊辦公室的名字,因于1993年上映、真實記錄競選過程的同名電影而被世人所知,後被用于代指總統競選團隊或緊張、講究策略、耗費巨大的競選籌備狀态。

    德魯奇報告(DrudgeReport)創建于1995年,立場保守,以揭露醜聞著稱,被認為是第一家報道克林頓-萊溫斯基醜聞的媒體,也因多次捏造假新聞而飽受批評。

    ]的時代,米克瓦對憲法有多了解,便對政治有多無知。

    他不再跟媒體對話。

    幾個月之後他才明白,是希拉裡而不是他掌控着白水和相關事件——希拉裡在他鼻子底下建立了一支秘密的律師隊伍。

    與此同時,克林頓夫婦利用米克瓦的名譽在國會中打掩護。

     起初,當克林頓夫婦和幕僚們為自己的人生運籌帷幄、怒火中燒、戰鬥不休時,康諾頓幾乎無事可做。

    他終于攀上最高峰,卻無聊得要命,因為米克瓦從來沒有清晰定義過他的職位。

    他和米克瓦辦公室裡的高級别會議僅有一牆之隔,但在華盛頓,這堵牆決定了一切。

    他接到零散的工作,每天隻用花一兩個小時就能完成。

    他十分擔心自己看起來像是多餘的,因此會拿着一疊文件走出白宮西翼,前往隔壁的老行政辦公大樓,在走廊裡走來走去、翻閱手中文件,仿佛有什麼重要事務。

     與為喬·拜登工作相比,這是一種不同的羞辱。

    康諾頓打電話給特德·考夫曼,說他正考慮離開。

    考夫曼勸他要耐心。

     一天,康諾頓跟另一名助理與米克瓦一同前往拉塞爾大樓的拜登辦公室。

    米克瓦想要跟參議院司法委員會主席建立良好關系。

    他們在走廊裡遇見拜登。

    拜登把胳膊搭在康諾頓肩上。

    “傑夫,最近怎麼樣,夥計?”他說,“有你在這兒真是太好了。

    跟我在一起的這麼多年,你知道該把這些優秀的人帶去哪裡。

    到我辦公室去待着,就像在自己家一樣。

    我很快就下來。

    ” 他們繼續往拜登的辦公室走去,米克瓦輕聲問道:“今天之前,喬知道你在我這兒嗎?” “噢,是的,他知道。

    ” “我一直以為他會給我打電話。

    ” 那一刻,康諾頓明白了為什麼米克瓦一直對他保持距離。

    但是,就像一個二十七歲的競選助理不可能對一名總統候選人說“我等了足足六年,離開華爾街來為你工作,你卻不能給我五分鐘”一樣,一個三十五歲的白宮特别助理也不可能告訴他的上級:“拜登沒有給你打電話說我的事,是因為他認為你是個傻瓜。

    ”因此,康諾頓隻是笑了一下,什麼也沒說。

    這種疏忽可能會斷送一個人的政治生涯。

     會面中,拜登數次提及康諾頓的名字,仿佛他是自己的心腹之一。

    “傑夫肯定是第一個告訴你的,他在這兒的時候……”康諾頓也配合着他。

     漸漸地,他在白宮法律顧問的幕僚中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他幫米克瓦寫講話稿。

    共和黨在中期選舉中大獲全勝之後,他準備了一份備忘錄,總結白宮在下一屆國會中将要面臨的法律改革議題。

    他開始理解權力在白宮如何運作。

    人們并不擁有權力——他們制造權力。

    如果想要參加一個會議,你不能等待邀請,而是直接出現。

    他告訴米克瓦:“如果你不使用你的權力,你就沒有任何權力。

    ”這就像籌款一樣,你想要請人幫忙,就像一頭奶牛必須要被人擠奶,才能保證牛奶源源不斷。

     康諾頓很快意識到他是在森林頂端的樹梢工作,他隻與最上層的人打交道,隻與那些跟政府行政機構有關聯的組織領導打交道,隻與美國精英打交道。

    在華盛頓,衡量地位的一個關鍵标志是看有沒有人回你電話;有生以來第一次,康諾頓的電話總能立刻得到回複——特别是從記者那裡,因為他們認為康諾頓是一個可靠的信源。

     每周有一次,司法部長珍妮特·雷諾會來到白宮,與米克瓦讨論法律問題。

    有一天,會面結束,她要離開時,總統顧問弗農·喬丹剛好站在辦公室外側的門口。

     “你好,弗農,最近怎麼樣?”雷諾問。

     “你好,雷諾部長。

    你沒回我電話。

    ” “噢,對不起。

    ”她說,“我最近太忙了。

    ” 喬丹穿着格外講究的西裝,身材高大的他瞪着雷諾:“這不是借口。

    ” 坐在十五英尺外的康諾頓當場學到了一課:如果弗農·喬丹沒法讓珍妮特·雷諾回他電話,他就沒法為自己的委托人做成任何事。

    他必須降服她。

    他想知道雷諾會如何處理這種赤裸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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