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夫·康諾頓

關燈
出兩萬五千萬美元來,隻為了能告訴朋友們:“我跟喬在他威爾明頓的家裡共進晚宴了。

    ” 加裡·哈特被發現跟唐娜·賴斯在“猢狲把戲”号上舉止不端,成為這一年裡首位醜聞和媒體狂熱的受害者[加裡·哈特是知名軍事和國防專家,曾任美國國會參議員,被民主黨視為最有機會在1988年當選總統的候選人。

    1987年3月,哈特應友人邀請搭乘“猢狲把戲”号遊艇,與女子唐娜·賴斯同船,後者坐在哈特大腿上的照片被洩露出來。

    5月,《邁阿密先驅報》拍攝到賴斯進入哈特家,推定賴斯在此過夜。

    事件發酵後,哈特被迫停止競選。

    ]。

    在那之後,拜登成了總統提名戰中強有力的競争者。

    康諾頓終日待在那間鋪着藍色地毯的寬敞房間裡伏案工作,從不休息,直到半夜才開車回到亞曆山德裡亞,精疲力竭地倒在床上,第二天一早醒來再趕回威爾明頓,重複昨天的生活。

    他心想:“此時此刻,我正在實現我的目标。

    ” 那個春季裡的一天,拜登來到威爾明頓的辦公室。

    他穿着高領毛衣,戴着飛行員太陽鏡,看上去神采奕奕。

    他跟競選團隊打了招呼——其中許多人從1972年就開始為他工作了,那年二十九歲的拜登第一次當選參議員——并就競選進展做了一番簡短的講話來鼓舞士氣。

    距離康諾頓上一次在亞拉巴馬見到拜登已經過去六年,時間裡填滿了石沉大海的信件。

    就算拜登認出了康諾頓,他也沒有表現出來。

    參議員準備離開時,康諾頓想象自己追上去站在他面前,告訴他:“我曾三次邀請您來到亞拉巴馬大學。

    上一次,我承諾我會助您當上總統。

    現在,我來了。

    ”然而他隻是轉身回到了辦公桌前。

     康諾頓步步攀升,他在南方城市的出庭律師與猶太人社區中策劃了多場五萬美元級别的籌款活動。

    他開始與拜登一同旅行,每當飛機延誤,或是拜登抵達後的講話太長或太短時,康諾頓就會替他擋住捐款人的不滿。

    他和拜登從未交談。

     有一天,在去往休斯敦一場籌款活動的航班上,康諾頓被安排向拜登簡單介紹活動内容。

    他拿着活動手冊,穿過飛機過道,來到拜登和他妻子吉爾所在的頭等艙。

     “參議員,我能跟您談一會兒嗎?”康諾頓問。

     “把你手上的東西給我就行了。

    ”拜登說,他幾乎頭也沒擡。

     拜登顯然不記得亞拉巴馬了。

    康諾頓為他工作很久之後,這位老闆會搞錯他們最初的聯系,說:“我很高興多年以前你還在法學院時就能認識你。

    ”拜登總會花時間跟陌生人相處,特别是當他們跟特拉華州有關時更是如此。

    如果你是他的家人,或者是像考夫曼一樣長時間為他工作的心腹,如果你像參議員愛說的那樣“流着藍色的拜登之血”,那麼他也會對你表現出強烈的忠誠。

    然而,如果你隻是為他鞍前馬後忙上幾年,他會無視你、恐吓你,有時會羞辱你,對你的進步毫無興趣,也永遠不會記得你的名字。

    他會沖你叫“嘿,長官”或者“怎麼樣,隊長”,除非他對你動了氣,那時他就會使用他最喜歡的男性下屬稱呼:“操他媽的白癡”。

    “操他媽的白癡還沒把我要的簡介材料拿過來。

    ”這既是名詞,也是形容詞:“這個活動領袖是民主黨還是共和黨?還是說你們太操他媽的白癡了連這也不知道?” 康諾頓所做的是艱難且必不可少的籌款工作,同時也得不到回報。

    為了這份工作,他遭受了永遠的創傷,因為拜登痛恨籌款,痛恨它所帶來的麻煩和妥協。

    拜登的同僚中,有些人似乎大半輩子都在打電話籌款——加州參議員艾倫·克蘭斯頓哪怕在健身房裡騎室内腳踏車時也在一個接一個地打電話,就為了籌得五百美元——但拜登幾乎從來沒給任何人打過電話。

    作為特拉華州參議員,他的整個州其實隻有一些縣那麼大,從來不
0.088177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