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夫·康諾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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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漢弗萊,曾于1965至1969年間擔任美國副總統,1968年作為民主黨總統候選人敗給尼克松。

    埃德蒙·馬斯基,1959至1980年間代表緬因州任參議員,卡特總統上任後于1980至1981年間擔任美國第58任國務卿。

    弗蘭克·丘奇,伯奇·貝,蓋洛德·尼爾森和喬治·麥戈文均為當時的民主黨參議員。

    ]。

    他們很快将被掃地出門。

     突然傳來一聲蜂鳴,走廊裡不知從哪兒冒出來一群頭發灰白、氣宇軒昂的高大男人。

    康諾頓和他的朋友跟着他們走進電梯(那個戴着蘇格蘭圓扁帽的小個子日本男人不是早川一會[早川一會,加拿大出生的日裔美國學者,共和黨人,1977至1983年間代表加利福尼亞州任參議員。

    ]嗎?),下到地下室,搭上在拉塞爾和國會大廈之間往返耗時三十秒的電動車。

    泰德·肯尼迪[泰德·肯尼迪于1962至2009年間代表馬薩諸塞州任參議員,是約翰·F.肯尼迪總統的弟弟。

    ]就在大步流星地邁向下一趟車的參議員中,他被認出後露出微笑,康諾頓的朋友走上前去跟他握手。

    至于康諾頓,他太過敬畏,以至于動彈不得。

    (公衆還不知道,當時肯尼迪正準備在1980年的民主黨總統初選中挑戰現任總統卡特:正是拜登在1978年初頭一個警告了卡特,肯尼迪正打算挑戰他。

    ) 康諾頓回到塔斯卡盧薩,沒能帶來一名能辯論第二輪戰略武器限制談判的共和黨人。

    這無所謂。

    9月,拜登身穿定制西裝、打着紅色領帶出現在校園裡,他風度翩翩,微笑時露出一口閃閃發亮的白牙;在PhiMu姐妹會[PhiMu成立于1852年,是美國曆史第二悠久的女生聯誼會。

    ](康諾頓的女朋友也是其中一員)的晚宴上,他迷倒了滿屋子可愛的女學生。

    那天晚上,傑夫作為拜登的助手坐在他身旁,此刻的他開始認真考慮自己的政治生涯。

    兩百名學生來聽拜登的演講,學生中心被擠得滿滿當當。

    康諾頓介紹了拜登,然後在前排坐下。

    拜登走上講台。

     “我知道你們今天晚上到這兒來,是因為你們聽說我是一個偉大的人。

    ”拜登說,“沒錯,我是廣為人知的所謂‘當總統的料’。

    ”人群緊張地笑起來,為他的幽默感傾倒。

    “為什麼這麼說呢,今晚早些時候,我跟一群學生講話時,他們豎起了一個巨大的牌子,寫着‘歡迎拜登參議員’,當我走到那個牌子下面的時候,我聽到有人說,‘這位肯定就是被召喚的參議員吧[拜登的名字為Biden,容易被認為Bidden,後者有“被召喚”“被吩咐”之意,常用于《聖經》中耶稣召喚和吩咐他人的場景,暗指拜登為天選之人。

    ]。

    ’”笑聲更響亮了。

    現在,拜登吸引住了聽衆,他轉向自己的話題,花了九十分鐘清楚地解釋削減美國和蘇聯核武器的重要性,反駁參議院中對第二輪戰略武器限制談判的反對聲音,全程沒看一眼筆記。

    前一天,由于在古巴發現了蘇聯部隊,談判遭受了打擊。

    “大夥兒聽着,我要告訴你們一個小秘密。

    ”拜登輕聲說道。

    他拿着麥克風走向觀衆,用手勢示意他們身體前傾聽他講話。

    “那些部隊一直都在古巴!”他大聲說道,“而且,每個人都知道!”演講結束時,掌聲經久不息。

    康諾頓站起身來,他想要走向拜登表示感謝,卻無意間引發了全場觀衆跟着起立喝彩。

     一個校園保安開車送拜登回伯明翰機場,康諾頓一同随行。

    因為演講,拜登看起來很疲倦,但他深思熟慮地回答了保安的每一個入門級問題(“民主黨人和共和黨人的區别是什麼?”),仿佛是大衛·布林克利[大衛·布林克利,美國電視台NBC和ABC的著名新聞主播。

    ]在向他發問。

    當康諾頓問拜登為什麼他每天都要搭火車從威爾明頓去華盛頓,參議員冷靜地講述了1972年12月那場幾乎害死他全家人的車禍。

    事故發生在他當選參議員之後一個月。

    “我的妻子和小女兒死了,”拜登說,“兒子們受了重傷。

    于是我留在醫院陪伴他們。

    我當時完全不想做參議員了。

    但最後,我在兒子的病床邊宣誓就職。

    我是一名參議員,但我每天都會回家陪伴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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