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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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她的十歲生日。
沒人給她買蛋糕，也沒人送她賀卡——這正是她所希望的。
布麗吉特坐在自己的卧室裡，聽着從浴室傳來的潑灑肥皂水的聲音以及像歡快的泡沫似的在她周圍飄浮和破滅的笑聲。
等到吵鬧聲變輕了之後，她懶洋洋地穿過走廊，在浴室門口站住。
七歲的科琳正坐在浴缸裡，咯咯地笑着，一點兒也不在意自己正光着身子。
一陣微風從敞開着的門外吹了進來，在奶綠色的洗澡水面上拂起波紋，并帶來一陣煙味。
母親正在外面的後門廊上偷偷地抽着一支午後的煙。
布麗吉特走進浴室，關上門，在浴缸旁跪下。
科琳伸手去抓剛剛漂出她一臂之外的橡皮船。
布麗吉特把船推回給她。
科琳把船按到水底下，看到它又浮出水面時，她笑了。
布麗吉特撫弄着妹妹的一绺頭發，然後幾根手指滑到她的脖子後面，用力把她按到了水下，直到她的額頭碰到浴缸底部。
起先，科琳以為這是一種遊戲——傻乎乎的科琳。
在意識到這不是遊戲之後，她開始反抗，在浴缸底部扭動着身子。
布麗吉特的手上都是肥皂水，所以沒能牢牢抓住科琳，讓她滑脫了。
科琳發出一聲充滿肥皂泡沫的尖叫。
走廊上傳來沉重的腳步聲，她們的母親來了。
她站在浴室門口，瞪着正坐在坐便器上的布麗吉特，此時科琳正在号啕大哭。
也許她不敢問，也許她隻是感到恥辱。
“感到恥辱”一直都是她母親的強項。
不管怎樣，她什麼也沒說，什麼也沒做。
直到有一天，他們決定給布麗吉特一個教訓。
布麗吉特用一把梳子使勁地梳着頭，梳齒直直地刮過她的頭皮，她看着鏡子裡的自己。
卧室裡炎熱難忍。
她走到窗邊，把窗打開一條縫。
新鮮的空氣撲在她的臉上，她輕輕地吸着。
衣櫥門後挂着一面全身鏡。
布麗吉特把衣服一件件地脫掉，最後赤身裸體地站在鏡子前。
一條凹凸不平的疤痕爬過她的背脊，形成一條粗粗的對角線。
她對着鏡子扭動着身體，視線随着疤痕移動。
十歲那年的冬
沒人給她買蛋糕，也沒人送她賀卡——這正是她所希望的。
布麗吉特坐在自己的卧室裡，聽着從浴室傳來的潑灑肥皂水的聲音以及像歡快的泡沫似的在她周圍飄浮和破滅的笑聲。
等到吵鬧聲變輕了之後，她懶洋洋地穿過走廊，在浴室門口站住。
七歲的科琳正坐在浴缸裡，咯咯地笑着，一點兒也不在意自己正光着身子。
一陣微風從敞開着的門外吹了進來，在奶綠色的洗澡水面上拂起波紋，并帶來一陣煙味。
母親正在外面的後門廊上偷偷地抽着一支午後的煙。
布麗吉特走進浴室，關上門，在浴缸旁跪下。
科琳伸手去抓剛剛漂出她一臂之外的橡皮船。
布麗吉特把船推回給她。
科琳把船按到水底下，看到它又浮出水面時，她笑了。
布麗吉特撫弄着妹妹的一绺頭發，然後幾根手指滑到她的脖子後面，用力把她按到了水下，直到她的額頭碰到浴缸底部。
起先，科琳以為這是一種遊戲——傻乎乎的科琳。
在意識到這不是遊戲之後，她開始反抗，在浴缸底部扭動着身子。
布麗吉特的手上都是肥皂水，所以沒能牢牢抓住科琳，讓她滑脫了。
科琳發出一聲充滿肥皂泡沫的尖叫。
走廊上傳來沉重的腳步聲，她們的母親來了。
她站在浴室門口，瞪着正坐在坐便器上的布麗吉特，此時科琳正在号啕大哭。
也許她不敢問，也許她隻是感到恥辱。
“感到恥辱”一直都是她母親的強項。
不管怎樣，她什麼也沒說，什麼也沒做。
直到有一天，他們決定給布麗吉特一個教訓。
布麗吉特用一把梳子使勁地梳着頭，梳齒直直地刮過她的頭皮，她看着鏡子裡的自己。
卧室裡炎熱難忍。
她走到窗邊，把窗打開一條縫。
新鮮的空氣撲在她的臉上，她輕輕地吸着。
衣櫥門後挂着一面全身鏡。
布麗吉特把衣服一件件地脫掉，最後赤身裸體地站在鏡子前。
一條凹凸不平的疤痕爬過她的背脊，形成一條粗粗的對角線。
她對着鏡子扭動着身體，視線随着疤痕移動。
十歲那年的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