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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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 裴一弘點點頭,“這我知道,華北同志已經和我通過氣了,不但是這四十二萬借款,還有他私生女盼盼的事,都向我彙報了。

    安邦,請你一定不要誤會,我和同志們并不是要抓住錢惠人的私生女問題做什麼文章,是要把有些疑點進一步搞搞清楚,這也是對錢惠人同志負責嘛!錢惠人的事好像沒這麼簡單,疑點還不少。

    比如說,錢惠人怎麼就突然和當年的女友在深圳見面了?見面的契機在哪裡啊?” 趙安邦神色黯然,“就算找到契機又能怎麼樣?說來說去不就是為私生女借了四十二萬嗎?老裴,對你我不會誤會,可對華北同志,我倒是有些想法!華北同志在曆史上和錢惠人有些恩恩怨怨,工作矛盾不去說了,你可能也知道一些,我說一件你不知道的事:一九九二年初,于華北帶着省委調查組查處甯川私營經濟問題時,為一塊手表揪着錢惠人大做文章。

    說錢惠人收了白原崴一塊勞力士表,實際上這塊表錢惠人一收到就主動交了!白天明為此和于華北大吵了一場。

    這次是怎麼回事?我不知道,也不想多打聽,不過,老裴,我得給你提個醒,你得多做一些分析啊!” 裴一弘懇切地說:“安邦同志,你這個提醒很好,我會記住的!”但仍沒松口,“錢惠人的情況你不知道,我知道的也不多,省紀委還在查,有沒有問題,有多大的問題,讓事實說話吧!對你這個搭檔,我得交底交心,建議将錢惠人安排到文山,我是出于兩個考慮,其一,便于對錢惠人在甯川違紀線索的調查;其二,也的确是從文山工作需要出發。

    錢惠人搞經濟是把好手,就算調查結果沒問題,我們把錢惠人擺在文山也是适當的!”說到這裡,還強做輕松地開了句玩笑,“安邦,你可是省長啊,文山搞不上去,第一闆子打我的屁股,第二闆子就得打你的屁股!” 趙安邦勉強笑了笑,笑得很不自然,“老裴,你是不是最後想定了?” 裴一弘明确道:“安邦,我想定了,希望能得到你的理解和支持!錢惠人和你的曆史關系我知道,同志們也知道,這不是什麼秘密。

    所以,做這樣的決定,對我來說也不容易,你肯定不高興嘛,可問題出現了,我又不能不處理,是不是?” 趙安邦這才表态說:“老裴,我理解,在錢惠人的問題沒做出結論前,我什麼都不會說,在常委會上和你保持一緻就是了,可我不相信老錢會有什麼大問題!” 裴一弘頗為欣慰,“好,好,那就好!我也希望錢惠人别出什麼大問題,出了大問題,誰的臉上都不好看!不管怎麼說,錢惠人是有貢獻的,不論是在文山,還是在甯川,幹得都不錯!安邦,你還要做做錢惠人的工作,讓他到文山好好幹!” 趙安邦點點頭,突然問:“老裴,你和我說句實話: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裴一弘手一攤:“哎,安邦,你說我能發現什麼?該說的我不都說了嗎?” 趙安邦思索着:“我是覺得有點奇怪,我怎麼聽錢惠人說,你前陣子在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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